許越婷
【摘 要】隨著我國社會主義建設的不斷推進,農村成為了現下全面小康社會建設的主要目標,而要想發展農村,民族地區是重心,民族地區的貧困區域與人口又是重中之重。獨特民族文化風俗與地理環境在造就了得天獨厚的優勢,但同時也成為了阻礙精準扶貧的關鍵瓶頸。因此,本文將從兩個不同民族地區精準扶貧的現狀為切入點,通過對傳統扶貧模式潛在缺陷和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精準扶貧優勢兩方面的探析,以期能為社會工作在民族精準扶貧方向上找尋一些具有時代意義的路徑與措施,為民族地區發展略盡綿薄之力。
【關鍵詞】社會工作;民族地區;精準扶貧;優勢策略
精準扶貧作為習近平主席提出的新時代新形勢下的政策方針,積極發揮社會組織在民族地區精準扶貧的職責與作用,構建政府部門、市場以及社會為一體的共助民族地區扶貧工作整體格局在當下社會建設過程中顯得尤為必要。但是,現階段我國有關貧困的學術研究方向大多是針對于社會工作介入城市地區的一系列問題,而對于民族地區貧困問題的研究少之又少,使得我國民族地區建設與發展缺乏堅實理論依據,民族地區精準扶貧成效甚微。基于此,本文通過對峨邊縣覺莫鄉茨竹村、汶川縣水磨鎮寨子坪村的實例考察,探索傳統扶貧模式中的潛在弊端,充分發揮社會工作在民族地區精準扶貧中的優勢作用。為社會工作的介入找尋新的出路。
一、民族地區傳統扶貧模式的潛在弊端
當前中國少數民族地區經濟處于落后地位,一定程度上制約了整體國家經濟發展,也是貧困地區及人口的集中地。例如覺莫鄉與水磨鎮,盡管近年來隨著十八大的開展,扶貧進度不斷推進,但仍處于傳統扶貧模式的瓶頸之中,體現出以下弊端。
1.精準識別難度大
傳統扶貧模式在制定政策時往往僅借助短期的實地考察,沒有客觀化的識別準則,從而導致實際扶貧作業開展時無法與貧困居民需求相銜接。在進行精準扶貧識別時,傳統的扶貧模式更傾向于對物質生活條件的評定標準,而不去關注扶貧主體能力的發揮空間。而在進行貧困人口精準管理時,傳統扶貧模式通常會以基層扶貧單位為主要負責人,進行檔案建立的工作,從而實現管理上的統一,然而實際工作中由于統計標準的不統一、違規記錄操作,加之村內組織團隊在數據梳理對比方面工作能力弱,大多以民主評議的形式開展識別工作,從而造成識別結果與檔案的歧義,引發民眾對入選主體合理性的爭議以及對自身需要與政策契合程度的質疑。
2.扶貧難度系數高
相對于其他地區扶貧,民族地區的扶貧工作可謂是難上加難,其大致體現在以下方面。首先,民族地區交通、地理環境阻塞及經濟條件落后。例如茨竹村,該村村民大多身居山野之中,基礎設施不完善,發展水平落后,信息流通阻塞,導致外部投資難以入內,內部生存環境無法改善。而后,村內居民教育水平薄弱,缺乏先進的思想觀念,缺乏奮斗進取精神。其次,缺乏內部資金及技術支持,脫貧無路。最后,少數民族地區領導層過分追求脫貧指標,缺乏真實的實地情況考察。例如茨竹村曾提出茶樹扶貧的政策,該地區地理條件雖然適宜茶葉生長,但有效的土地種植資源,無法滿足經濟作物與日常作物相兼容的形式,反而適得其反,加深了該地區貧困程度。
二、社會工作介入精準扶貧的優勢探討
傳統扶貧模式相對來說其屬于增能型與粗放型的扶貧模式,而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的扶貧模式,其在角色上、方法上、理論上以及效益上都表現出了鮮明的優勢。
1.扶貧效益高,扶貧主體脫貧能力顯著提升
社會工作所秉承的原則是助人自助,其堅信任何人都具備自身獨特的優勢及潛能,社會工作往往更側重于對貧困人群自身潛能的激發,促進其自我脫貧能力的提升,實現外界的資助向內部獨立自主發展的形式,通過社區工作中個案工作、小組工作、社區工作三種工作形式,排除扶貧主體的外部影響,撫平自身情緒,從而實現服務對象自身的自我調整,同時為其提供對應社會對接渠道,來協助其實現自我脫貧目標。
2.介入形式變化多,樹立扶貧主體脫貧觀念
社會工作具在價值觀念、工作形式、角色扮演上有鮮明的優勢。其在價值觀念方面,會主張助人自助、個性化等助人觀念,在樹立扶貧主體脫貧觀念的同時,還能扶貧其精神世界。在助人方法層面,個案工作、小組工作、社區工作皆是最有效的工作形式,強化服務主體的社會支持力度。同時,社會工作十分重視個性化特征,公平對待每個服務個體背景、環境,按照服務主體風土人情、貧困原因、貧困類型等實際情況進行個性化施策,廣渠道多形式的方法滿足服務對象需求。另一方面,在介入形式上,社會工作從業人員往往會結合服務主體的背景環境,如家庭,學校,社交范圍等,而不是單純的個人問題,在此基礎上制定出更完善科學化的助人方案,多形式輔助,方便及時調整,適應多變的扶貧需求。
三、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精準扶貧的有效策略
當下,部分民族地區精準扶貧工作的開展尚未成熟,因此怎樣促進民資地區貧困群眾脫貧觀念由“要我脫貧”想“我要脫貧”的轉變,成為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精準扶貧的首要任務。
1.順應民族地區風俗民情,掌握群眾背景,實施個案工作
根據文中所列舉的峨邊、汶川案例,這些民族地區之所以貧困,主要是由于其教育水準、勞動力、醫療條件、家庭環境差所造成的。所以在對該類地區進行扶貧時,需要將工作重心放于貧困個體與家庭中,并在此基礎上,結合當地民族文化特點,為貧困人群制定個性化服務措施。其實當下,交通問題、教育問題等不僅是文中案例的個性問題,而是大多數民族地區的共性現象。因此社會工作進行實際的個案工作時,務必要及時與當地相關政府單位積極配合,為貧困群眾爭取必要的資金支持,協助他們依靠自身優勢自主脫困。當下,多數民族地區對于傳統工藝的保留仍十分完整,例如彝族銀器制作工藝、服飾縫制工藝等,社會工作者可以充分借助這一點,鼓勵扶貧群眾繼承并發揚自身優勢,在取得經濟來源的基礎上,實現其脫貧觀念的轉變。
2.弘揚民族傳統美德與精神
社會工作開展過程中,工作人員可以充分發揮小組工作的形式,實現個體、家庭之間關系的重連,激發其社會功能,以實現脫貧。社會工作人員可以將部分由于疾病、教育水平、勞動力等問題的貧困團體組成區別化的小組,通過組員間的脫貧致富方面的溝通交流,經驗借鑒,以實現服務群體社會功能的復蘇,完成脫貧目標。由于地區文化、地理的相同性,各組員溝通障礙相對較少,更有利于彼此情感上的鏈接。不同類型的小組卻有著其各自的共性特征,更為扶貧群眾給予了交流背景上的暢通性。借助小組工作形式的開展,組員能及時了解并掌握國家政府在民族地區扶貧政策上的法律法規,激發貧困群體脫貧斗志與勁頭。同時,大部分民族地區民俗相對淳樸熱情,村民之間更是熱心互助,共同攙扶。因此,在扶貧工作時,社會工作人員應積極弘揚民族傳統美德與精神,通過小組間成員的互幫互助,互相學習,以達成全面脫貧的共同目標。
3.推進民族社區發展進程
一定程度上,社區發展水平直接關系到貧困范圍的廣隘,二者呈正相關關系。因此要想實現脫貧目標,就必須要推進民族社區發展進程。從當前民族地區的發展水平差異上來看,社區工作大致可從兩個方面展開:經濟增長、完善基礎設施、豐富社會文化。
(1)經濟發展
以實例說明,目前覺莫鄉農業占據總產值的95%。然而農業的發展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天氣變化,作物種類也局限于傳統的玉米、大豆等,產量僅支撐日常生活必需,無法借此獲得經濟收入。基于此,社區工作在開展時,首先要為該地區爭取到更多的經濟資助與優惠政策。除此之外,社會工作人員還可以利用自身職業權利,結合扶貧群眾去向社會政策爭取到更多的資源便利,為群眾脫貧拓寬渠道。
(2)豐富社會文化
在開展社區工作時,工作人員可以積極與教育機構合作,為民族社區爭取到更多的職業教育機會,尤其是能促進當地農林牧也發展的專業技術學習與培訓,解決當地技術匱乏的難題。而針對部分具有勞動力和文化水平相對較高的扶貧人群,可以資助其外出學習,或聘請專業人才培訓,提高貧困地區居民知識認知上的拓展程度。同時,社會工作者應改善當地教育環境,為學生爭取到更多學習機會,“扶貧先扶智”,提高扶貧群眾文化內涵及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