氯氮平聯合阿立哌唑治療難治性精神分裂癥安全性的Meta分析

王葉新 陳小兵 胡文杰

[摘要]目的 采用Meta分析方法評價氯氮平聯合阿立哌唑治療難治性精神分裂癥（TRS）的安全性。方法 在中國知網（CNKI）、萬方數據庫、中國生物醫學文獻數據庫（CBM）、PubMed、CINAHL、Science Direct、Wliey Online Library、Web of science數據庫中搜索與氯氮平聯合阿立哌唑治療TRS患者安全性相關的隨機對照實驗（RCT），檢索時間為建庫至2018年8月20日。采用Rev Man 5.3統計學軟件進行Meta分析。結果 最終納入11篇RCT文獻。Meta分析結果顯示，研究組在靜坐不能、便秘、流涎、嗜睡及頭暈等方面的安全性高于對照組[靜坐不能：RR=2.31，95%CI（1.16，4.63），P=0.02;便秘：RR=0.14，95%CI（0.04，0.45），P=0.001;流涎：RR=0.11，95%CI（0.03，0.44），P=0.002;嗜睡：RR=0.23，95%CI（0.12，0.43），P<0.00001;頭暈：RR=0.19，95%CI（0.07，0.52），P=0.001]。在失眠、肝功能異常、焦慮方面的安全性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失眠：RR=1.23，95%CI（0.30，5.12），P=0.77;肝功能異常：RR=0.5，95%CI（0.26，0.99），P=0.05;焦慮：RR=0.89，95%CI（0.14，5.53），P=0.90]。結論 氯氮平聯合阿立哌唑治療TRS安全性較高，可作為治療TRS患者的方案之一。

[關鍵詞]氯氮平;阿立哌唑;難治性精神分裂癥;Meta分析

[中圖分類號] R749.3? ? ? ? ? [文獻標識碼] A? ? ? ? ? [文章編號] 1674-4721（2019）7（a）-0016-04

[Abstract] Objective To evaluate the safety of Clozapine combined Aripiprazole in the treatment of treatment refractory schizophrenia （TRS）. Methods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 related to the safety of Clozapine combined with Aripiprazole in TRS patients was searched in CNKI， Wanfang database， CBM， PubMed， CINAHL， Science Direct， Wliey Online Library and Web of Science database. Search time was from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database to August 20， 2018. Meta-analysis was carried out with Rev Man 5.3 statistical software. Results Finally， 11 RCT literatures were included. Meta analysis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safety of the study group in sedentary dysfunction， constipation， salivation， sleepiness and dizziness was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 （Cathisophobia inability： RR=2.31， 95% CI [1.16， 4.63]， P=0.02. Constipation： RR=0.14， 95% CI [0.04， 0.45]， P=0.001. Salivation： RR=0.11， 95% CI[0.03， 0.44]， P=0.002. Sleepiness： RR = 0.23， 95% CI [0.12， 0.43]， P<0.00001. Dizzy： RR=0.19， 95% CI [0.07， 0.52]， P=0.001）. There were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safety among insomnia， liver dysfunction and anxiety （Insomnia： RR=1.23， 95% CI [0.30， 5.12]， P=0.77. Liver dysfunction： RR=0.5， 95% CI [0.26， 0.99]， P=0.05. Anxiety： RR=0.89， 95% CI [0.14， 5.53]， P=0.90）. Conclusion Clozapine combined with Aripiprazole is safe for TRS， and it can be used as one of the treatment options for TRS patients.

[Key words] Clozapine; Aripiprazole; Treatment refractory schizophrenia; Meta analysis

有報道顯示，精神分裂癥患者中約30%為難治性精神分裂癥（treatment refractory schizophrenia，TRS）患者[1]。氯氮平為治療TRS的首選藥物，但存在有效治療劑量過大、不良反應多等缺點[2-3]。阿立哌唑為第三代非典型抗精神病藥物[4]。目前國內外兩藥聯合使用治療TRS的報道越來越多，但在藥物治療安全性上仍存在爭議。本研究擬通過Meta分析的方法比較氯氮平聯合阿立哌唑與單用氯氮平治療TRS的安全性，希望能為臨床上TRS的治療提供新的依據。

1資料與方法

1.1檢索策略

檢索中國知網（CNKI）、萬方數據庫、中國生物醫學文獻數據庫（CBM）、PubMed、CINAHL、Science Direct、Wliey Online Library、Web of science數據庫，中文檢索詞為“氯氮平”“阿立哌唑”“難治性精神分裂癥”，英文檢索詞為“Clozapine”“Aripipprazole”“Treatment refractory schizophrenia”。檢索時間為建庫至2018年8月20日。

1.2納入與排除標準

納入標準：①與氯氮平聯合阿立哌唑治療TRS有關的隨機對照實驗（RCT）;②臨床診斷為TRS的患者;③研究組予以氯氮平聯合阿立哌唑治療，對照組單用氯氮平治療。排除標準：①研究數據不完整的RCT文獻;②綜述及病例報道或經驗交流型文獻。

1.3資料提取與質量評價

由2名研究者嚴格按照納入與排除標準采取交叉核對的方法對檢索出的研究進行選擇;如意見不一致，則與第3位研究者討論解決。

1.4統計學方法

采用Rev Man 5.3統計軟件進行Meta分析。納入研究結果的異質性檢驗采用χ2檢驗和I2檢驗，若P≥0.05，I2≤50%，表示納入各研究間無異質性，使用固定效應模型進行分析;若P<0.05，I2>50%，表示納入各研究間存在異質性，則分析異質性來源，采用隨機效應模型進行分析。各效應量采用均數差（MD）及95%可信區間（CI）表示。

2結果

2.1納入文獻的基本特征

共查詢到185篇相關文獻。經過剔重、排除數據不足文獻、排除綜述文獻及病例報道后最終納入11篇[5-15]RCT文獻（表1）。

2.2 Meta分析結果

2.2.1靜坐不能? 共納入7項研究[6-7，9，11-14]，異質性檢驗提示各研究間無統計學差異（P=0.15，I2=36%），選擇固定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從森林圖中可以看出，研究組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RR=2.31，95%CI（1.16，4.63），P=0.02]（圖1）。

2.2.2便秘? 共納入6項研究[10-15]，異質性檢驗提示各研究間存在明顯的統計學差異（P=0.003，I2=72%），選擇隨機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從森林圖中可以看出，研究組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RR=0.14，95%CI（0.04，0.45），P=0.001]（圖2）。

2.2.3失眠? 共納入5項研究[5-7，10-11]，異質性檢驗提示各研究間存在一定的統計學差異（P=0.02，I2=77%），選擇隨機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從森林圖中可以看出，研究組失眠發生率和對照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RR=1.23，95%CI（0.30，5.12），P=0.77]（圖3）。

2.2.4流涎? 共納入5項研究[10-14]，異質性檢驗結果提示不同研究之間存在著明顯的統計學差異（P=0.0001，I2=83%），采取隨機效應模型進行分析。Meta分析結果顯示，研究組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RR=0.11，95%CI（0.03，0.44），P=0.002]（圖4）。

2.2.5肝功能異常? 共納入5項研究[10-12，14-15]，異質性檢驗結果提示不同研究之間無統計學差異（P=0.75，I2=0%），采取固定效應模型進行分析。Meta分析結果顯示，研究組肝功能異常與對照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RR=0.5，95%CI（0.26，0.99），P=0.05]（圖5）。

2.2.6嗜睡? 共納入5項研究[11-15]，包括343例患者，研究組171例，對照組172例。異質性檢驗結果提示不同研究之間無統計學差異（P=0.82，I2=0%），采取固定效應模型進行分析。Meta分析結果顯示，研究組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RR=0.23，95%CI（0.12，0.43），P<0.00001]（圖6）。

2.2.7焦慮? 共入選4項研究[6，8，10-11]，通過Meta分析對納入的研究進行異質性檢驗，各研究間存在明顯的統計學差異（P=0.001，I2=81%），選擇隨機效應模型進行比較。從森林圖中可以看出，研究組焦慮發生率和對照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RR=0.89，95%CI（0.14，5.53），P=0.90]（圖7）。

2.2.8頭暈? 共入選4項研究[8，10，13，15]，通過Meta分析對納入的研究進行異質性檢驗，各研究間不存在統計學差異（P=0.79，I2=0%），依據固定效應模型進行比較。從森林圖中可以看出，研究組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RR=0.19，95%CI（0.07，0.52），P=0.001]（圖8）。

3討論

隨著人們生活壓力與日俱增，精神性疾病的發生率也在逐年升高，使精神分裂癥患者越來越多[16]。氯氮平在治療精神分裂癥方面有著顯著的效果，而單用氯氮平治療時，往往服用的劑量偏高，會引起靜坐不能、便秘、嗜睡等不良反應，甚至長時間服用可引起內分泌紊亂等情況的發生[17]。目前，氯氮平聯合應用非典型抗精神病藥已成為治療TRS的新選擇[18]。阿立哌唑為多巴胺受體的雙向調節劑，還能部分激動血清素1A（5-HT1A）受體和阻滯血清素2A（5-HT2A）受體[19]。氯氮平可聯合阿立哌唑治療TRS患者的原因有以下兩點：首先是兩藥作用的受體具有互補的作用。氯氮平可阻斷多種受體，聯合阿立哌唑后可增加目標受體的種類，更加全面地改善精神病性癥狀、情感癥狀和認知功能，可提高患者對藥物的反應性。其次聯合用藥與單一用藥相比，可同時降低二者的使用劑量，特別是減少了氯氮平的劑量，而使不良反應發生率得到很大程度的降低，增加了用藥安全[20]。

本研究首次通過Meta分析的方法比較了氯氮平聯合阿立哌唑治療TRS的安全性，Meta分析結果顯示，氯氮平聯合阿立哌唑治療在靜坐不能、流涎、便秘等方面的不良反應發生率低于單用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在失眠、焦慮兩個方面與單用氯氮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兩藥聯合應用具有良好的安全性，可增加患者對藥物的耐受性，提高治療效果，為TRS患者的臨床治療提供新的選擇。

綜上所述，氯氮平聯合阿立哌唑治療TRS的治療方案可行，不但能提高治療效果，還能減少因單用藥物劑量過大而引起的不良反應。鑒于本次納入的研究樣本量少和質量中等的影響，該結論仍需要更多大樣本、高質量的研究來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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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8-09-19? 本文編輯：劉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