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丹麥學前教育系統非常先進,政府在學前教育上的投入很大。丹麥的學前教育機構主要有以下特色:托幼一體化且類型多樣,重視游戲的核心地位,師資培養注重理論和實踐相結合,森林幼兒園很普遍,可獲得豐厚的政府補貼等。丹麥學前教育機構帶給我國的啟示有:進一步加強對0~3歲教育的重視;進一步審視游戲的價值和地位,把游戲還給幼兒;學前教育教師的培養需要更加重視其實踐能力;加強親自然教育;進一步加大政府對學前教育的投入力度。
【關鍵詞】丹麥;學前教育;學前教育機構
【中圖分類號】G61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6017(2020)05-0002-05
【作者簡介】劉小紅(1985-),女,河南開封人,周口師范學院教育科學學院講師,華東師范大學碩士。
近年來,我國幼教界熱火朝天地學習美國、日本、德國等國家,后來芬蘭幼教也以迅猛之勢在國內火速“蔓延”,但目前我國對丹麥幼教的研究相對較少。丹麥擁有比較完備的學前教育體系,一直把學前教育作為國家人力資源開發的重要策略。丹麥的學前教育系統非常先進,主要原因在于丹麥政府的巨大投入。在丹麥,從事學前教育工作也被譽為是丹麥最佳的從業選擇[1]。2012年,來自經濟學人智庫(EIU)的全球權威的嬰幼兒教育質量評估報告《良好開端:全球早期教育基準》(Starting Well:Benchmarking Early Education Across the World)指出,北歐國家的幼兒教育領先世界,丹麥綜合實力位居第六,而其“可承受性”(Affordability)和“社會環境”(Social Context)分別位居第二、第四[2]。這一研究結果表明,丹麥的學前教育走在世界學前教育發展的前列。丹麥人民的幸福指數更是屢次居于世界之首,五次被聯合國評為“全世界最幸福國家”,只有500多萬人口的丹麥卻擁有13位諾貝爾獎獲得者……這些矚目的成就和丹麥對人生重要開端的學前教育的重視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在此背景下,本研究對丹麥學前教育機構的特色進行梳理和分析,以期為我國學前教育的發展提供借鑒和啟示。
一、丹麥學前教育概況
在丹麥,學前教育的對象為0~7歲的兒童,其中,6~7歲的兒童要上學前班,而學前班附設于小學,主要為入小學前一年的孩子做入學準備,因此在本文中,學前教育特指0~6歲兒童所接受的教育。在丹麥,0~6歲的孩子有很多學前教育機構可以選擇:家庭日托(Family Day-Care)、托兒所(Nursery)、幼兒園(Kindergarten)、綜合機構(Age-integrated Facilities)等。2018年7月,丹麥正式運行新修訂的《日托關愛法案》(Day Care Act)。《日托關愛法案》規定,26周大的孩子就可以去家庭日托或托兒所等機構了。在丹麥,98%的1~6歲的孩子會進入各種類型的學前教育機構[3]。
丹麥對學前教育非常重視,政府投入較大財力保障學前教育的費用。雖然丹麥的學前教育并不是義務教育,但是政府承擔不少于75%的支出,父母最多支付25%的費用。丹麥明確幼兒園等學前教育機構屬于非學校系統,由獨立的政府部門兒童與社會事務部(Ministry of Children and Social Affairs)主管,由市政當局負責,地方具有很大的自主性,盡最大程度滿足兒童和家庭多樣化的需求。總體上來說,丹麥的兒童是幸福的,因為可以隨便“玩”(游戲),而“玩”在兒童的“生理設置”上無疑屬于默認選項,兒童天性愛玩。丹麥學前教育機構從兒童的天性出發,呈現出了諸多特色和亮點。
二、丹麥學前教育機構的特色
(一)托幼一體化且類型多樣
2018年的丹麥《日托關愛法案》確定了三個領域的目標:為有孩子的家庭提供靈活、自由的選擇機會;為所有兒童提供更好的學習環境、福利、連貫的兒童生活;通過專業化、清晰的領導獲得高質量的學前教育。據此可以看出,丹麥從法律上切實保障學前教育機構類型多元化,滿足家長多樣化的需求,切實保障兒童福利及幼兒教育質量。丹麥學前教育機構類型多樣。按照舉辦方的不同,丹麥學前教育機構可以分為政府管理的幼兒園(公立)、自由持股的幼兒園(私立)、介于二者之間的合作幼兒園(或稱民間自辦園)。按照收托孩子的年齡,丹麥學前教育機構可以分為四類:面向6個月至6歲兒童的家庭日托,面向6個月至3歲兒童的托兒所,面向3~6歲兒童的幼兒園,面向6個月至6歲兒童的、集托兒所和幼兒園于一體的綜合機構[4]。
家庭日托在丹麥很受家長的歡迎,平均45%的0~2歲兒童會參加家庭日托中心[5]。丹麥政府素來重視家庭參與學前教育,并為父母提供育嬰假、親職假以及經濟補助等各種豐厚的福利。家庭日托是正規學前教育機構的補充,分布在居民區內,家長可以選擇全托或半托。家庭日托的開辦人必須有七年以上的幼兒教育經驗。家庭里面的環境安全必須通過當地政府的考核,例如,家庭的居住面積不能小于170平方米,花園面積不能小于1000平方米,要配備一些小型的游戲設施,比如蹦床、秋千等。一個家庭日托的照看者,可以帶不超過5個孩子,這種數量上的限制力爭保證每一個入托孩子都能得到精心的照顧和良好的教育。家庭日托同樣可以享有75%的政府津貼。家庭日托機構負責人與其他行業的從業人員一樣,享有很多福利待遇,如病假、帶薪進修假,也擁有醫療和養老保險,且收入的三分之一不用交稅。家庭日托負責人每半年還會有一周的培訓時間到外地進修。和其他學前教育機構一樣,家庭日托的教師每個月最少有兩天會參加培訓和總結。如此多的福利措施和良好的學習機會在一定程度上鼓勵家庭日托的開辦,家庭日托給家長提供了諸多便利,這也成為丹麥學前教育機構的亮點之一。
一般來說,托兒所的規模不大,屬于微小型機構,一般有16個兒童和4個教師。托兒所一般也有比較開闊的兒童活動場地和各種戶內外設施。其中,幼教工作者與幼兒的比率達到1∶3.3,而與身體或者精神存在障礙的特殊幼兒的比率相對更高,達到1∶1.4。由此可以看出,丹麥強調教育公平,旨在讓每個孩子都能接受到最好的學前教育。
丹麥的幼兒園和我國一樣,面向3~6歲兒童。《日托關愛法案》規定了幼兒園教育的“六大領域”內容:個人發展,社會發展,交流和語言,身體、感官和運動,自然、科學和戶外活動,文化、社區和審美。這與我國幼兒園教育的“五大領域”(健康、語言、社會、科學和藝術)相似,但丹麥把“個人發展”放在了首位,強調個性發展和才藝。
綜合機構是丹麥大部分幼兒園的形態,集托兒所、幼兒園為一體,托兒所和幼兒園的孩子有相對獨立但連貫的空間,因此,兒童有參與混齡活動的機會。而混齡活動能夠很好地培養年齡大的孩子的責任感、獨立性、助人意識等優秀的品格,年齡小的孩子在這種氛圍中也很容易感受到被照顧的幸福,等到其年齡大些則自然而然地產生照顧其他年齡小的孩子的自主意識。
(二)重視游戲的核心地位
丹麥學前教育機構呈現的全部狀態就是兒童游戲、進餐、睡眠和再游戲。2018年的丹麥《日托關愛法案》重新確立了游戲(Play)在兒童早期發展中的核心地位。玩的極致就是教育,玩是為了讓幼兒成為“完整”的人。丹麥非常強調幼兒的個性發展,極其重視戶外游戲活動,讓幼兒與自然建立緊密的連接。這一切的背后顯然有著對游戲非常重視的理念。丹麥森林幼兒園甚至允許幼兒爬到數米高的樹梢上搖搖晃晃,允許幼兒在雪天、雨天盡情玩水(幼兒穿有防水連體衣)。不管刮風下雨、冰雪嚴寒,兒童每天進行2小時以上的游戲活動。
只有在正確的教育理念引領下,學前教育才能夠最大限度地實現教育目標。“兒童有一百種語言,他們用這一百種語言去發現并表達世界。”[6]而“游戲”是兒童最重要的語言。丹麥對游戲的重視造就了丹麥學前教育的優質發展。在丹麥幼兒教育中,民主理念“依然很強烈”[7]。這也是丹麥非常重視兒童游戲的原因,兒童是游戲的主人。重視游戲的核心地位彰顯了丹麥對兒童的尊重。
(三)師資培養注重理論和實踐相結合
丹麥托幼機構的教師可分為兩類:兒童教育者(Child Educators)和保育員(Nursery and Child Care Assistants)。丹麥的教師由高校的社會教育專業培養,主要有三種方向,分別培養不同工作環境中的教師,第一種培養的是在為3~6歲兒童開設的幼兒園工作的教師,第二種培養的是在中小學兒童看護中心工作的教師,第三種培養的教師的工作對象是3歲以下的幼兒、有特殊需要的兒童和成人[8]。為了更好地實現理論與實踐的結合,丹麥社會教育專業的學生在第二學期初始,必須參加一個為期12周在幼兒園或相關機構的實踐。丹麥這種把教育理論與教育實踐相結合的教學模式,為國家培養了大批合格的兒童教育者,也為進一步提高學前教育質量提供了保障。丹麥教師在授課過程中注重發揮學生的積極性、主動性,注重在課堂教學中采用討論法和項目教學法(PBL),充分挖掘學生潛能及培養學生的創新能力、分析解決問題的能力。
另外,丹麥嘗試了男幼師培養項目。為了解決幼兒教師隊伍中性別失衡問題,丹麥兒童、教育與性別平等部(Ministry of Childrens Education and Gender Equality)在不同城市的幼兒園或日托中心發起并資助了五個男幼兒教師培養示范性項目。自上而下的推進作用有助于提高社會性別主流化的公眾意識,幼兒園的孩子由于多樣性并具性別敏感性的師資而獲益[9]。男幼師的培養緩解了丹麥學前教育機構中教師性別失衡的狀況。
(四)森林幼兒園很普遍
以親自然教育為特色的森林幼兒園,發源于丹麥,并迅速在整個歐洲流傳開來。如今,森林幼兒園的親自然教育模式已在世界范圍內盛行。大自然是生命的搖籃。兒童是自然的兒童,自然是兒童生活的搖籃[10]。森林幼兒園被稱為“沒有天花板和圍墻的幼兒園”。森林幼兒園以戶外活動為主,規模一般只有二三十名幼兒。在自然環境中度過大部分時間的幼兒在身體發育、社會性發展、語言發展、科學探索能力發展和生活自理能力提高等方面均明顯好于普通幼兒園的幼兒。
在丹麥,有句家喻戶曉的諺語,“沒有不合適的天氣,只有不合適的衣服”。無論刮風下雨,只要天氣不是極端惡劣,森林幼兒園的孩子都會在戶外盡情玩耍。在當前兒童廣泛甚至過度使用電子產品的狀況下,丹麥幼教對自然、對戶外運動的格外重視對我國具有重要啟示意義。丹麥森林幼兒園很普遍,一方面和丹麥天然森林眾多有關,另一方面也和政府對私立機構的經費支持有密切關系。森林幼兒園的普遍流行從側面反映了丹麥幼教系統的投入之大,這也和他們向往自然的理念相輔相成。
(五)可獲得豐厚的政府補貼
眾所周知,丹麥是高福利國家,具有一套從搖籃至墳墓、涵蓋終身的福利保障制度。雖然丹麥的學前教育并不是義務教育,但是政府承擔至少75%的支出,父母最多支付25%的費用。全職日托約為每月3000克朗(約合人民幣3108元),大約占一個人月薪的10%~15%,而私立園收費要貴一些,每月約為3600克朗(約合人民幣3730元)。父母可以通過多種方式獲得折扣,最高可達100%全免,如貧困或難民家庭。政府給孩子的教育補貼,是跟著每個幼兒走的。有人形象地比喻為:每個孩子一出生都背著一袋子錢。所以不管是搬家轉學,還是從公立園換到私立園,家長都無需全額負擔學費。而且,教育補貼還會根據每個家庭的收入情況有所調整,保障孩子能接受適宜的照料和教育。
不管是公立還是私立的學前教育機構,政府均有大量的補貼。丹麥政府每月為每個上幼兒園的兒童補貼19000克朗(約合人民幣19684元)。這些錢可以作為教師的工資,也可以是場館和硬件費用。在丹麥,幼師月薪45000克朗左右(約合人民幣46620元),一般是當地前20%收入人群。幼兒園學費大部分是由政府補貼,家庭出的學費大概占三分之一,約為家庭收入的10%~15%。公立園與私立園收費差別也不是特別大。丹麥重視對學前教育的投入,形成了比較完善的學前教育系統,這對丹麥未來人均收入和生產力都將會產生重大影響[11]。
三、丹麥學前教育機構對我國的啟示
(一)進一步加強對0~3歲教育的重視
兒童的早期發展通常被認為是整個生命周期中最重要的發展階段[12]。兒童早期發展的質量對兒童一生的發展甚至起著決定性的作用。丹麥托幼一體化有利于幼兒教育的連續性,托幼無縫銜接也有利于幼兒的身心發展。在我國,關于幼兒園階段的相關文件和政策已經陸續出臺了不少,對幼兒階段的研究也不斷走向縱深。而0~3歲階段的教育尚缺乏完善的政策導向,相關的研究也相對缺乏,急需國家層面的頂層設計。可喜的是,2019年10月,國家衛生健康委及時出臺了《托育機構設置標準(試行)》和《托育機構管理規范(試行)》,這對我國托育機構的規范運行和科學保教都起到了一定的引領和規范作用。由此可知,我國對0~3歲階段的教育已經開始逐漸重視和走向規范。但由于我國人口眾多,地域廣闊,0~3歲階段的托育機構也存在諸多問題,如場所設施設備不達標,保教人員缺乏規范的專業培訓等。這也就意味著,我國需要進一步做好托育機構的監管工作,規范化管理托育機構,形成完整系統的托育機構運行和監管機制。另外,應進一步做好托育機構和幼兒園的銜接工作,托育機構和幼兒園不應該成為兩個絕對獨立的隔絕領域,二者存在融合和共生的可能,當然二者的銜接需要多部門的協同,也需要相關的專家學者進行進一步的實踐和研究。
(二)進一步審視游戲的價值和地位,把游戲還給幼兒
“游戲”二字與幼兒是密不可分的,“游戲”既嚴肅又活潑,甚至是幼兒的生命和存在形式,幼兒就是為“游戲”而生的。丹麥形成了重視幼兒游戲的理念,也將其落實到了幼兒教育實踐中。我國也重視幼兒的游戲,2017年教育部辦公廳組織開展了以“游戲——點亮快樂童年”為主題的學前教育宣傳月活動。但在實踐層面,幼兒園存在游戲的異化現象,形式上熱熱鬧鬧,但熱鬧的背后卻是教師別有用心地傳授知識,并沒有真正尊重兒童,尊重兒童的游戲。幼兒游戲的主體是幼兒,不是教師,這看起來如此簡單的理念卻難以落實到實踐中。幼兒園教師應大膽放手,為幼兒提供充足的游戲時間和空間,如減少幼兒不必要的等待環節和排隊現象,適當減少集體活動,提供足夠多的材料等。教師應做到少干預多觀察,尊重幼兒的自主游戲,把幼兒的游戲真正地交還給他們。安吉游戲聞名海內外,那是安吉幼教工作者十多年來共同努力探索的成果,他們形成了最質樸的理念:“管住嘴”“管住腿”“管住手”,真正放手,把游戲還給幼兒,讓幼兒回歸游戲。
(三)學前教育教師培養需要更加重視其實踐能力
丹麥的師資培養注重理論與實踐的結合,教育實踐長達12周之久。為了提升學前教育專業學生的實踐能力,我國在培養學前教育師資的過程中也有教育實習和教育見習等實踐活動,但重視程度和落實力度都還不夠。目前我國高校正在轉型發展,也在努力培養應用型、實踐型人才,校企合作等方面飛速發展。因此,在培養學前教育教師的過程中,高校應該和學前教育相關機構密切合作,為學生提供更多去幼兒園、早教機構、托育機構實踐的機會和時間,只有在真實的教育實踐中,學生的實踐能力才能夠得到切實提升。另外,我國應持續地通過嘗試各種途徑號召男幼師加入進來。和丹麥一樣,男幼師也是我國比較缺乏的教師資源,幼兒園往往存在“陰盛陽衰”的現象。我國目前也有關于男幼師的一些項目,如江蘇于2010年起實行的男幼師免費培養政策,廣西自2013年起實施的男幼師免費培養計劃等,但全國類似的項目還比較少。幼兒園極需男幼師的加入,他們在幼兒園也非常受歡迎,男幼師的加入能夠彌補幼兒園“陰盛陽衰”的局面。
(四)加強親自然教育
現代幼兒的“自然缺失癥”逐漸嚴重。所謂自然缺失癥是指由于孩子和自然之間越來越大的鴻溝而引發的諸多癥狀。城市基本被水泥森林包圍,城市中的幼兒很難接觸到大自然,幼兒頻繁接觸的是各種高級的電子產品,電子產品因此被稱為“有毒保姆”,大自然所帶來的樂趣是城市中的幼兒很難獲得的。在我國北京、寧波等地也逐漸興起了“森林幼兒園”“森林課”等。鄭州實驗幼兒園的“耕讀苑”非常受家長及幼兒的歡迎,馮曉霞教授在參觀了“耕讀苑”之后也贊賞有加。丹麥森林幼兒園把活動完全放在天然的森林中,確實給幼兒的身心帶來了極致有趣的體驗,這并不完全適合我國的地理情況,但我們也可以嘗試“把大自然搬回幼兒園”,如中華女子學院附屬實驗幼兒園,也被孩子們滿懷欣喜地稱為“花花草草幼兒園”,就是一所充滿了綠色的幼兒園。幼兒園的戶外和教室內的小角落,都被綠色覆蓋,幼兒生活其中,好像生活在大自然的“花園”里。該園園長胡華擁有濃厚的教育情懷,熱愛自然,熱愛中華傳統文化,這給幼兒園回歸自然的生活化課程的打造提供了極大的空間和支持系統,該幼兒園的課程逐漸“向生活世界回歸”,回歸傳統、回歸自然、回歸生活、回歸兒童是該園的重要核心理念。李躍兒的芭學園聞名國內外,除了李躍兒優質的教育理念之外,該園更是在園內營造了各種自然的景象,各種樹木、植物頗多。
(五)進一步加大政府對學前教育的投入力度
我國近年來在學前教育領域取得了重大的成就,財政性教育經費也早已經實現了占GDP4%的目標。關于學前教育的相關政策文件也陸續出臺了不少,可見我國對學前教育的極大重視。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強調要“辦好學前教育”,并把實現“幼有所育”作為“七有”重大民生問題之首,由此可見,我國非常重視學前教育的發展。但由于我國國土遼闊,各地發展不均衡,農村及落后地區的學前教育尚有極大的發展空間。近幾年,我國非常重視農村、西北等偏遠地區的學前教育,也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財力等,取得了一些成效。但農村及偏遠地區的學前教育目前仍是我國學前教育發展的一塊“短板”,因此,這需要我國在做好發達地區學前教育的相關工作的同時,進一步做好農村及落后地區的學前教育工作,加大對這些地區的投資力度,彌補“短板”。紀錄片《娃兒》就記錄了我國某鄉村幼兒教育情況,以紀實的角度詳細拍攝了擁有先進理念的“兒童活動中心”突然進入寧靜的貧窮山區的前后歷程,“兒童活動中心”給當地兒童帶來了積極正面的影響。類似的項目能夠極大促進鄉村學前教育的發展,而這均需要進一步加大政府對學前教育的投入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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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河南省社科聯2019年調研課題“‘鄉村振興戰略下農村幼兒教育質量提升研究”(課題編號:SKL-2019-2016)、周口市哲學社會科學2019年度調研課題“‘鄉村振興戰略下周口農村學前教育現狀研究”(課題編號:ZKSKDY-92)的研究成果。
通訊作者:劉小紅,276804415@qq.com
(助理編輯 王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