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 緘默知識是一種重要的知識類型,對教學效果具有深刻影響。將緘默知識融入“課程思政”和促進緘默知識與顯性知識的相互轉換,對提升教學效果具有重要價值。在實踐教學上下功夫,在教學設計上下功夫,在教師教學行為重塑上下功夫,在校園文化建設上下功夫,是緘默知識融入“課程思政”的重要路徑。
[關鍵詞]緘默知識;課程思政;教學改革
[中圖分類號]G6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5843(2020)04-0063-06
[DOI]10.13980/j.cnki.xdjykx.2020.04.012
有關調查顯示,對于思想政治理論課的開展效果,有14%的大學生認為“比較差”或“非常差”,50.5%的大學生認為“一般”,28.6%的大學生認為“比較好”,而認為“非常好”的僅占6.9%[1],如此結果并不讓人滿意,“課程思政”正是在此背景下應運而生的[2]。“課程思政”的實施固然豐富了思政教育的主體、形式和范圍,但并不能確保教育效果的提升,我們還必須深入研究和優化它的實施路徑。研究表明,緘默知識(tacit knowledge)既影響著教學內容,也影響著教師的教學行為和學生的學習行為,與教學效果具有密切關系。本文主要圍繞緘默知識融入“課程思政”的價值和路徑進行分析和討論。
一、緘默知識的概念與特征
1958年,英國物理化學家和思想家波蘭尼在《人的研究》中提出了“緘默知識”的概念。他認為緘默知識是相對于“顯性知識”(explicit knowledge)而言的,顯性知識是指能用書面文字或地圖、數學公式來表述的知識,而緘默知識則是不能系統表述的知識,例如有關行為的某種知識。此前,“緘默知識”作為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知識類型,早已為人們所熟知,但一直受到所謂“正統”知識的壓迫[3],人們并未將其與“顯性知識”進行嚴格的邏輯區分。波蘭尼有關緘默知識的論述基本處于哲學論述階段,但波蘭尼的理論提出不久就引起了心理學家和社會管理人員的注意,有關緘默知識的研究進入到實驗研究和實踐研究階段。1996年,世界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在《以知識為基礎的經濟》的報告將緘默知識作為一種重要的知識類型納入知識的整編歸類中[4]。此后,有關緘默知識的研究進一步深入[5]。
波蘭尼認為,知識猶如一座冰山,水面以上的部分是顯性知識,水面以下的部分則為緘默知識。他比喻說:“能通過語言表達的知識就像是一小塊光亮的領域,周圍環繞著無數的黑暗[6]。借助波蘭尼對人的意識劃分為“焦點意識”(focal awareness)和“附屬意識”(subsidiary awareness)的理論,我們可以更好的理解顯性知識與緘默知識的區別。焦點意識指認識者或實踐者對認識對象或所要解決問題的意識,可理解為“目標意識”;附屬意識則是指認識者或實踐者對所用工具以及其他認識或實踐基礎的意識,可理解為“工具意識”。波蘭尼利用“楔釘”的例子說明這兩種意識及他們的關系,當錘子落下,我們并不去感覺錘把緊貼我們的手掌,我們對手掌的感覺有一種附屬意識,它被統合到我們對于敲擊釘子的焦點意識之中。附屬意識實際上支配、指示和限制焦點意識。波蘭尼將附屬意識中發生的認識活動稱為緘默認識(tacit knowing),緘默認識的結果就是緘默知識,而緘默認識參與下對目標問題的認識結果則產生了“顯性知識”[7]。
日本學者竹內弘高和野中郁次郎認為,緘默知識可以分為兩個層面,第一是“技術”層面。包括非正式和難以明確的技能或手藝,常常可以稱之為“秘訣”,例如大師級工匠對大量的技能了如指掌;第二是“認知”的層面。包括信念、領悟、理想、價值觀、情感及心智模式,這些認知因素根深蒂固,往往被認為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8]。
與顯性知識相比,緘默知識具有以下特征。一是不能通過語言、文字或符號進行邏輯的說明。基于此,波蘭尼將緘默知識稱為“前語言的知識”(preverbal knowledge)或“不清晰的知識(verbal knowledge)”;二是不能通過正規形式進行傳遞。“正規”形式主要指通過“書本”等媒介和學校教育等教育方式。但他認為可以通過“學徒制”的方式進行傳遞,即通過新手對導師的觀察與服從而進行;三是不能加以“批判性反思”。他認為顯性知識是通過明確“推理”過程獲得的,能夠通過理性而加以反思和批判;緘默知識則是通過身體的感官或理性的直覺而獲得的,不能通過理性加以批判和反思。如果將顯性知識稱為“批判性知識”(critical knowledge),緘默知識則應稱為“非批判性知識”(acritical knowledge),波蘭尼將這一特征視為緘默知識與顯性知識的主要的邏輯區別[9]。
從性質的層面,緘默知識還具有“情境性”“文化性”“層次性”等特征。“情境性”指緘默知識的獲得總是與一定的問題或任務情境聯系在一起,是一種直覺綜合或把握。“文化性”是指緘默知識與一定文化傳統中人們所分享的概念、符號和知識體系相關。“層次性”表示緘默知識并非只有一種形態,克萊蒙特在實驗的基礎上將緘默知識劃分為“無意識的知識”、“能夠意識到但不能用言語表達的知識”以及“能夠意識到且能夠用言語表達的知識”3個層次。需要特別注意的是,克萊蒙特通過這種劃分,指出緘默知識和顯性知識之間存在著一種“連續性”或“譜系”現象,而并非截然不同的兩極[10],兩者之間是可以相互轉換的。
綜觀現有文獻,緘默知識深刻的影響著教育、教學已成為國內外學者的共識。有關緘默知識在教育教學方面的研究逐漸增多,研究視角日趨多元。比如緘默知識理論下的現代學徒制研究、德育教學研究、創新教育研究、教師發展研究、學生發展研究、醫學教育創新研究、體育教學研究、聲樂教學研究、就業能力研究、互動式等教學方法研究,等等,研究成果有效促進了教育教學改革。而有關緘默知識與“課程思政”的研究成果幾近空白,而彌補這一空白對提升“課程思政”的實施質量就顯得尤為重要。
二、緘默知識對“課程思政”的價值
(一)大量的緘默知識需要在“課程思政”中進行有效傳遞
首先需要說明的是,教學相關的緘默知識可分為兩類。第一類指教師和學生已有的認識層面和行為層面的緘默知識。這些緘默知識對于提升教學效果有的具有正面影響,有的具有負面影響,如教師開展科研誠信教育時如果學生認為科研數據造假已是司空見慣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接受,那么這種緘默知識的存在對教學效果就可能產生負面影響,學生可能明白了什么是科研誠信,但在實踐當中卻依然以既有認識為指導;又如,教師可能知曉“互動式”教學方法更有效,但實際教學中受到既有緘默知識的影響仍然采用“滿堂灌”的方式。第二類指可挖掘并引入教學內容和教學元素中,且有助于提升教學效果的緘默知識。在此,緘默知識特指第二類。
總體來說,“課程思政”的教學內容主要如下:一是政治認同。包括的黨的領導、政治制度、理論體系、發展道路等,目的在于培養具有全球視野、家國情懷、能擔當民族復興大任的時代新人;二是國家意識。重點開展愛國主義教育,引導學生正確認識時代責任和歷史使命;三是文化自信。包括國家語言、歷史文化、革命傳統等,教育引導學生正確看待當代中國和外部世界;四是公民人格。包括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育等,培養學生社會責任感和健全人格;五是人文精神。著重培養學生的人文情懷,引導學生關注人的價值和人類的重大問題;六是科學精神。包括科學方法與科學思維訓練,培養求實創新的作為、理性思考的能力和批判創新的精神;七是職業素養。包括職業道德、職業態度等,培養學生吃苦耐勞、精益求精的品格[11]。上述內容當中,存在著大量需要有效傳遞的緘默知識,如汶川地震、新型冠狀病毒等事件中消防員、醫務人員的優秀事跡;教師在專業課中嚴謹治學的科研態度和垂先示范的科研行為,等等。這些緘默知識可以納入到“課程思政”的教學內容中,使其發揮支配認識活動過程的作用,成為獲得顯性知識的“向導”。需要指出的是,這些內容雖然如同波蘭尼所說,并沒有通過正規形式傳遞,但并不代表不能傳遞,而是需要教師在課程當中通過更新教學內容、創新教學方法和手段進行有效傳遞。
值得指出的是,上述緘默知識可通過以下途徑進行挖掘:一是從案例中挖掘。古今中外的事實與事件中蘊藏著大量的沒有寫入教材但可供挖掘和運用;二是從氛圍中挖掘。校園內的校風、教風、學風、校園環境,校外教育教學基地與社會實踐教學過程同樣存在大量緘默知識;三是從教師的言行中挖掘。教師良好的教學行為中存在大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緘默知識;四是從實踐中挖掘。思政課中的實踐課、專業課中的實驗課、實習教學、畢業設計、第二課堂等都有大量的緘默知識值得深挖。
(二)緘默知識與顯性知識之間的轉換過程能有效提升“課程思政”實施質量
竹內弘高和野中郁次郎從創造知識的角度指出,人類知識是通過緘默知識與顯性知識之間的社會化相互作用而創造和擴展出來的,這種相互作用為“知識轉換”(knowledge conversion),并且這種轉換發生在個體之間,而不是局限于個人自身的“社會化”過程。基于這一假設,他們提出了知識轉換的4種模式:一是共同化(socialization),指從緘默知識到緘默知識;二是表出化(externalization),指從緘默知識到顯性知識;三是聯結化(combination),指從顯性知識到顯性知識;四是內在化(internalization),指從形式知識到緘默知識。知識創造始于共同化,由此開啟轉換的4種模式,形成一個螺旋。以上過程在相關文獻中被稱之為SECI模型、SECI螺旋或SECI過程(見圖1)。4種模式的轉換過程可進一步進行描述,共同化指通過直接體驗分享和創造緘默知識;表出化通過對話和反思將緘默知識表述出來;聯結化對顯性知識及信息系統進行系統化并且加以利用;內在化指在實踐中學習和獲取新的緘默知識[12]。以上對知識創造的解釋是從認識論維度而言的。竹內弘高和野中郁次郎進一步指出,知識創造還有另一個維度,即存在論的維度。在存在論維度上,SCEI過程的4種模式都涉及創造知識主體的不同組合,共同化對應從個體到個體,表出化對應個體到團組,聯結化對應團組到組織,內在化對應從組織到個體[13]。
上述知識轉換模式是基于創造知識的角度提出的,“課程思政”主要目的并不在于創造知識,但這種模式對于將緘默知識運用于“課程思政”具有重要的啟發意義和借鑒價值,采用舉例的方式或許更能說明這個觀點。如臨床醫學專業學生的教學查房實踐課,帶教老師可參照SCEI模式分成4個步驟實施“課程思政”,培養學生的醫學人文素養。第一步為共同化。教師為學生演示查房過程,對每位病人在言語上都予以親切關懷,安撫病人情緒,每次查體后都為病人親手蓋好被子。這一過程實際上是教師在分享沒有明示的緘默知識,是由緘默知識到緘默知識、由個體到個體的過程;第二步為表出化。請學生分組討論,描述觀察到的情況,發表看法,形成小組觀點。這是由緘默知識到顯性知識、由個體到團組的過程;第三步為聯結化。每組選出代表發表小組討論后共同認可的觀點,教師將各組觀點進行歸納、總結,形成相對系統的查房過程中應具備的人文素養“共識”。這是由顯性知識到顯性知識、由團組到組織的過程;第四步為內在化。在下一次教學查房過程中,由學生親自實踐,在實踐中學習,在實踐中進一步領悟。這是由形式知識到緘默知識、由組織到個體的過程。
三、緘默知識融入“課程思政”的主要路徑
基于對緘默知識概念、特征和它對“課程思政”價值的闡述,可對緘默知識融入“課程思政”的主要路徑做如下分析。
(一)重視實踐教學,把緘默知識融入“課程思政”
實踐教學是傳授緘默知識的重要途徑。波蘭尼在闡述緘默知識的特征時就指出了它可以通過“學徒制”的形式進行傳遞。布魯貝克在其著作《高等教育哲學》中論及自由教育中的道德教育時曾指出:“課堂里可以提供對待正確事物的認識態度,但它不是一個培養德行的好場所,后者需要實踐……道德教育應該留給家庭、街道、市場、政治活動場所和教會去完成。”[14]阿弗烈·諾思·懷海德在著作《教育的本質》中指出,為何我們看到很多未受過教育卻聰慧過人的見多識廣的女性在步入中年之后成為社會中最具文化素養的人,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受到“惰性觀點”的影響,他所指的“惰性觀點”即不經過運用、驗證或與其他知識進行新的結合便接受的知識[15],我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理解為“顯性知識”,懷海德實際上強調了實踐對于培養文化素養的重要性。綜合他們的觀點,我們完全可以認為通過實踐教學傳授緘默知識是提升“課程思政”實施質量重要途徑。
高校“課程思政”的實踐教學途徑是多種多樣的。其一,思想政治理論課按照國家教育部現行規定,碩士研究生教學須具備“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與實踐研究”,而本科思想政治理論課和專科思想政治理論課都必須劃出專門的學分開展思想政治理論課實踐教學;其二,在專業教育中,除了實驗課程外,實習教學和畢業論文也為“課程思政”的實施提供了空間;其三,大量的第二課堂活動亦是實施“課程思政”的有效載體,團中央、教育部近年出臺的“第二課堂成績單制度”則進一步為“第二課堂”的實施提供了保障。思政課教師、專業課教師和團學工作干部等要用好、用足實踐教學的空間,將緘默知識的傳遞融入其中。
(二)做好教學設計,促進緘默知識與顯性知識的相互轉換
上文談到的緘默知識與顯性知識之間的轉換過程對緘默知識的傳授具有重要借鑒價值,這一過程需要學生的主動參與才能完成,引導學生主動參與則需要進行良好的教學設計。
在教學內容上,一是要從教學內容中挖掘“課程思政”相關的緘默知識,例如“愛國”“誠信”等概念;二是要同時考慮教師自身和學生對這些緘默知識在理解上的匹配度,以形成共同的關注焦點和產生共鳴;三是要考慮緘默知識與顯性知識有機融合,相互轉換,相互促進。在教學方法上,教師要思考需要傳遞的緘默知識所適合的教學方法。要重視啟發式、討論式、互動式、案例式等教學方法的運用,因為它們能有效引導學生主動思考和促進學生的思維碰撞。如在“大學美育”課程中講授“何為高尚正確的審美觀”時,直接給出答案一般難以引起學生主動思考,采用學生發表觀點由教師匯總和梳理得出答案的方式更能促進學生理解和掌握。又如專業課教師向學生分享屠呦呦與青蒿素的故事,引導學生討論科研工作者應該具備的科研素養,有助于培養學生精益求精的科研精神和嚴謹的科研態度。同時,提前布置學生預習實施“翻轉課堂”、靈活調配座位促進課堂交流、采用多媒體等手段營造課堂氛圍等,是靈活使用教學方法的重要保障。在評價方式上,注重采用考察學生個人陳述、實踐表現等方式進行形成性評價和總結性評價,既能考察學生對緘默知識的掌握程度和促進學生反思,也能促進教師掌握教學效果。總之,教學設計中充分考慮如何實現SCEI模式中的“共同化、表出化、聯結化、內在化”過程,可有效促進緘默知識與顯性知識相互轉換,在加強緘默知識傳遞的同時提升顯性知識的傳授效果。
(三)注重完善教師的緘默知識,促進教學行為的重塑
任何一種教育改革最終都是依托教師來完成的,“課程思政”也不例外。緘默知識深刻影響著教師的教學行為,是教學專業發展的重要基礎,完善教師的緘默知識是實現緘默知識融入“課程思政”的重要前提。
教師在完善緘默知識方面需要做到以下幾點:一是要了解什么是緘默知識,正確認識緘默知識與教學的關系;二是要懂得如何挖掘和利用有關教學內容的緘默知識,將其融入教學內容并實現與顯性知識相互融合、相互促進;三是要正確掌握有關教學行為的緘默知識,避免教育理念與實際教學行為的脫節,能靈活采用適合的教學方法;四是要了解學生對教學內容相關的緘默知識掌握情況,有針對性糾正學生的錯誤認識和(或)強化學生的正確認識。上述要求不僅需要教師個人的努力,還要依靠學校、學院和系(教研室)的力量。學校和學院要有意識的組織相關培訓、授課競賽和教學示范課等,開展系統性培訓;系(教研室)層面要建立“傳幫帶”的機制,加強老教師對新教師的指導和教師之間的交流學習;教師自身要有學習的意識和動力,加強理論學習和教學實踐的同時,養成教學反思的習慣,提高教學反思的能力。多方面的共同努力是不斷完善教師的緘默知識,重塑教師教學行為的重要保障。
(四)加強校園文化建設,為緘默知識傳遞營造良好環境
校園文化這里主要指除了“課堂文化”以外的“課外文化”。課外文化可分為實體性與非實體性兩大類,實體性的包括校園建筑、教學設備設施等實體性物質文化和館藏圖書等實體性精神文化;非實體性的包括人際環境、教學學風、規章制度、機構體制、各類媒體、課外活動等。毋庸置疑,校園文化蘊藏著大量的緘默知識,這些緘默知識構成了學生成長成才文化環境,是“課程思政”實施的重要載體。正如杜威(John Dewey)在其著作《民主主義與教育》中指出:成人有意識的控制未成熟者所受教育的唯一方法,是控制他們的環境。他們在這個環境中行動,因而也在這個環境中思考和感覺。我們從來不是直接的進行教育,而是間接的通過環境進行教育[16]。
校園文化建設要從教育的目的出發,按照預期的教育進行深思熟慮的設計和持續優化,否則它就只是一個偶然的環境,而不是教育的環境。就“課程思政”而言,校園文化所構成的教育環境至少要在以下方面發揮緘默知識的教育作用,一是能對學生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如校風校訓、校友事跡、校園媒體應彰顯“課程思政”的教育目的和功能;二是能成為學生“課程思政”實踐活動的有效載體,如志愿者服務、科技創新等活動的組織要融入“課程思政”的元素,使緘默知識在實踐中發揮有效作用;三是能與課程教學有效對接,比如人體解剖學教師在課程中有意識的融入了“無語體師”這一教育元素,第二課堂活動就可以舉辦致敬“無語體師”的主題教育活動。因此,校園文化的建設需要多方協同,包括教學管理隊伍與學生管理隊伍的協同、教學管理部門與后勤基建部門的協同、思政課教師與專業課教師的協同、一線教師與輔導員的協同,等等。
總而言之,緘默知識是教育教學效果的重要影響因素,在推進“課程思政”實施過程中,有必要充分認識緘默知識所能發揮的功能,不斷探索和優化緘默知識融入“課程思政”的途徑,使其功能得到充分的發揮,以期促進“課程思政”實施質量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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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 嵐)
The Value and Path of Tacit Knowledge Integrated into Ideology and Politics Courses
CAI Zhiqi
(Guangdong Pharmaceutical University, Guangzhou, Guangdong 510006, China)
Abstract: Tacit knowledge is an important type of knowledge, which has a profound impact on teaching effect. Tacit knowledge can be incorporated into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romote the transformation of tacit knowledge and explicit knowledge, has important value to improve the teaching effect. It is an important way for tacit knowledge to be integrated into “curriculum ideology” for make great efforts in practical teaching, teaching design, the shaping of teachers' teaching behavior and construction of campus culture.
Key words:tacit knowledge; ideology and politics courses; teaching reform
[收稿日期]2020-02-16
[基金項目]廣東省教育廳2019年廣東省高等教育教學改革項目“高等醫藥院校課程思政實施路徑研究”。
[作者簡介]蔡志奇(1979-),男,廣東揭陽人,碩士,廣東藥科大學教務處研究員;主要研究方向:高等教育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