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教學學術的高校在線教學創新

左崇良

［摘 要］教學學術和在線教學都是高等教育的新興事物，兩者存在著內在的關聯。教學學術是一種以教學為對象的學術活動，信息技術推動了高校在線教學的多樣化發展。信息化時代，教育技術向教學領域延伸，線上教育的復雜性對高校教學的開展形成了挑戰。基于教學學術的在線教育，表征著高校教學的發展方向。通過信息技術，高校教學實現了從“課堂教學”到“直播教學”的轉變；通過教學學術，高校在線教學還將實現從“技術”到“學術”的升華。在線教學創新，既是技術進步的結果，也是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需要。高校教學創新發展的路徑是運用教育技術改進在線教學、以教學學術提升教學品質。高質量開展線上教學，依賴于教學學術和在線教育的深度融合。

［關鍵詞］教學學術；在線教育；高校在線教學；教學創新；教學品質

［中圖分類號］G642.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5843（2023）04-0105-06

［DOI］10.13980/j.cnki.xdjykx.2023.04.017

在線教學是學校及教育機構運用互聯網等網絡技術進行教與學的教育方式，是高校教學的重要組成部分。《教育部關于加強高等學校在線開放課程建設應用與管理的意見》（教高［2015］3號）的發布，對在線開放課程在高等學校的建設應用與管理方面提出了新的要求。高校在線教學伴隨著教育技術的進步而獲得快速發展，教學形式多樣化，教學內容也日益豐富，但鑒于技術支撐的不足和教學理論跟進的不及時，我國高校在線教學陷入了困境。

高校在線教學表征著教育技術的發展方向，是深化高校教學改革、實現內涵式發展、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途徑。高等教育教學創新發展的路徑是運用教育技術改進在線教學、用教學學術提升教學品質，以實現高質量在線教學的目標。

一、教學學術與在線教育

教學學術和在線教育是高等教育的新興事物，都是高校教學的重要方面，且兩者之間存在著內在的關聯。

（一）教學學術的理念與目標

教學學術是一種新的教育理念。卡內基教學促進基金會主席博耶在1990年首次提出“教學學術”這一概念。博耶在《學術反思：教授工作的重點》報告中提出：“學術不僅意味著探究知識、整合知識和應用知識，而且意味著傳播知識，我們把傳播知識的學術稱之為教學的學術。”博耶旗幟鮮明地提出他的觀點：教學支撐著學術。如果沒有教學的支撐，學術的發展將難以為繼。博耶的教學學術思想旨在彌合高校存在的教學與科研之間的失衡狀態，提升本科教學質量和發展教學學術。此后的30余年里，教學學術理論研究取得很大進展，教學學術內涵得以深化，教學學術的合理性取得共識，評價標準逐步確立。與此同時，世界各國高校在設置教學獎項、組建服務機構、改革教師晉升制度和培育發展環境等方面開展了系列活動，教學學術已逐步發展成為一項頗具世界影響的學術運動^［1］。教學學術運動的開展，對推進高校教學改革，以及促進高等教育質量的提升起到了動力性的作用。

教學學術是一種新的教育思潮，它賦予教學新的思想內涵，進而引發了一場國際性的高校教學學術運動。從國內外的發展形勢來看，高校教學學術經歷了曲折而漫長的發展歷程。第一階段是高校教學學術的理論研究，探討教學學術的內涵、教學學術的標準。美國學者唐納德·肯尼迪在《學術責任》中拓展了大學教師的學術責任，學術責任包括教學的責任、培養的責任、指導的責任、服務的責任、研究發現的責任和學術成果發表的責任等。第二階段是實踐探索。美國和加拿大的一些高校嘗試將教學學術作為評價指標納入教師考核體系，這一進程中遇到種種挑戰，卻能在不懈的堅持中化挑戰為機遇，充分發揮教學學術潛力，讓其成果最大化。這對我國高校如何利用教學學術推動教學質量提升既是一種鼓舞，更是一種借鑒。發達國家的教學學術運動提高了高校教學的地位，促使高校教學走向科學化。美國高校教學學術實踐的主要經驗有：高校重視育人功能，提升教學質量；回歸學術本真，多維度評價高校教師；建設教學組織，構建教學學術支持系統；加強配套措施，拓展高校教學學術實踐途徑^［2］。

（二）高校在線教育的發展與困境

高校在線教學伴隨著教育技術的進步而獲得快速發展，教學形式多樣化，教學內容也日益豐富，但鑒于技術支撐的不足和教學理論的跟進不及時，我國高校在線教學陷入困境。

1.高校在線教育的推進。高校在線教學大體上經歷了5個階段：（1）教學視頻播放階段。教學視頻階段是在在線教育的初級階段，也叫遠程教育階段。（2）教學內容多樣化階段。教學內容多樣化階段是在在線視頻播放的基礎上，在線教學進入一個以高清視頻、直播、練習、試卷、題庫等多內容傳播階段。（3）教學資源整合階段。在線教育網站尋找優質的教學資源，提供優質的教學服務。（4）教學大數據分析階段。大數據分析源于在線教育網站的用戶數量的增加。（5）教育價值競爭階段。未來教育所有的競爭都集中在價值的競爭，通過教學創新來創造新的價值。

2.高校在線教育的困境。線上教學正在改變高校教師的教學方式和學生的學習方式，這一點在2020—2022年體現的格外明顯。現時期我國高校開展在線教學面臨著一些瓶頸和難題，高校線上教學的復雜性對高校教學的開展形成了挑戰。高校在線教學在資源拓寬、時空延展、課程回放等方面具有明顯優勢，但大規模鋪開的應急式在線教學暴露出一些問題。例如，教學平臺設計欠缺，功能上重“教學”輕“學習”；授課教師重“知識灌輸”，輕“能力培養”；學生自主學習意識較弱，重“在線狀態”輕“在學過程”；等等。使用不同在線教學平臺，學生學習體驗及學習效果呈現出顯著差異^［3］。大學生在線課程普遍存在學習完成率低、中途退出率高等問題，學習質量總體上不高。此外，我國高校教師專業發展受到各種因素的挑戰，如何使高校教師的在線教學能力得到有效的發展，不僅是教師個人，也是學校發展所要面對的難題。

高校各類場景的在線教育，得不到教學理論的指導，有關在線教學的教育行動研究沒有及時跟進。生成性教學深受一線教師喜愛，但在教學實踐過程中卻面臨著理論沖突、實踐危機、被膚淺化理解等多重困境。經過分析發現，困境產生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有效率性的追求遮蔽了高校教學的價值、教師忽視了對教學方法論的建構、課程知識的“快餐化”縮減了生成性教學的空間等^［4］。生成性教學在高校在線教學中體現得非常明顯。相關研究對生成性教學的探討多停留在教學方法的層面，其結果仍有使生成性教學淪為預成論的現實危險；生成性教學理論的主旨在于確立新的教學哲學，以擺脫工具理性思維框架對教學的束縛^［5］。 今后，我國高校在線教學的理論與實踐，既要做到深化生成性教學理論研究，同時要加強高校教師的教育行動研究，發展教師的教學實踐知識。

3.教學學術與在線教育的交集。當今的高等教育，“教”在變、“學”在變、“管”也在變，預示著教與學的“質變”即將來臨。教學學術正是應教育發展的時代要求而產生，將極大地促進高校“教”與“學”的質變，提升高校教學的品質。教學學術是一種以教學為對象的學術活動，也是一場教學意蘊升華的學術反思過程。教學學術不同于其他學術，“科研學術”的對象是“課題”，重在對事物或活動進行觀察、解釋和評價；“教學學術”更具反省性，是高校教師對自身行為的自我批判與反思。高校教學學術的達成，既是教師不斷提升自我的過程，也是教學內涵提升的過程。在此過程中，通過師生的交流和知識的傳播，教師實現了教學水平的提升、知識及交際圈的拓展，學生的素養得到提升，從而實現了教學品質的升華。

教學學術與在線教育具有內在的聯系，并具有融合發展的必要性。教學學術是特殊的學術類型，它強調知識傳播，強調教師對教學實踐的反思和改進，強調教育行動研究。而在線教育是一種新興的教育形式，強調大規模跨時空的知識傳播，強調教育技術的應用，是各類教育中實踐操作性最強的教學形式，是教育行動研究最先開展的領域。教學學術與在線教育的交集表現在：用信息技術革新高等教育，用教學學術助推在線教育的發展。教學學術源自于一線教師對教學實踐的反思，源自于教學實踐對教學智慧的呼喚。把在線教學納入學術范疇，教學的探索過程和認知過程能夠得到更為準確的揭示。因此，高校在線教學設計是一類真正的學術活動。

二、發展方向：基于教學學術的高校在線教育

基于教學學術的在線教育，表征著高校教學的發展方向。高校教學借助信息技術實現了從“現場教學”到“直播教學”的轉變；通過教學學術，高校在線教學還將實現從“技術”到“學術”的升華。

（一）高質量開展線上教學，是高等教育發展的大趨勢

現時期，高等教育面臨著在線課程、開放課程、移動學習的沖擊和挑戰，在線教育、移動學習和MOOCs反映了高等教育的發展趨向。運用新技術促進在線教學、提升教育教學品質，成為我國教育發展的新趨勢。

高校開展線上教學是教育信息化的時代要求，也是個性化人才培養和多元化教育需求的內在要求。當今時代，教育信息化已成為教育現代化的顯著特征。智能技術的發展催生了教育手段的創新，云計算技術、虛擬現實技術、增強現實技術以及智慧教育環境等先進技術及設備，已逐漸滲透到教學過程、教學評價、教學管理等各個環節^［6］。 在線教學的環境下，教師授課更靈活，學生學習更自主；學生可自主安排時間地點，根據自身情況選擇學習內容，調節學習進度。在線教學有利于個性化人才培養，高校通過線上教學，開展多元化教育，滿足不同年齡階段、不同職業發展階段的各行各業人員的學習需求^［7］。

高質量地開展線上教學，是現代教育發展大勢所趨。教學學術思想不一定能解決高校內部教學與科研的矛盾與沖突，但推行教學學術和實踐教學學術卻可以從根本上持續地促進教學質量的提升。“人工智能教育”是現代教育的發展方向，但其可能面臨的風險值得探討；“大數據教育應用”強調學校及教育機構利用海量的數據來推動社會進步；創新教學法還與人文關懷相關，“后人本主義”倡導人與自然的和諧統一，我們應審慎看待技術的作用^［8］。作為知識高地的高校，應充分發揮線上教學優勢，服務于學習型社會建設。

（二）以教學學術引領在線教育高質量發展

為更好地保障在線教學質量，《2021年地平線報告（教學版）》將“高質量在線學習”首次納入“關鍵技術和實踐”維度，敦促高校關注在線學習質量^［9］。

優質的教育資源并不等同于高效的學習，在線教育離不開教學學術的指引。在線教育中，學習資源如果與教學目標內容相關聯、與學習者的身心特征相匹配，能促進有效學習的發生。教學過程中的教師支持和學生自我管理學習，都是教學學術的重要范疇，這些都能在課程設計和教學實施中得到體現。高校開展線上教學時應為師生提供教學實踐、知識傳授等學術性支持服務，以及價值塑造、情感認同等非學術性支持服務。

高質量在線教育需要教學理論的指導。當今智能技術時代，人工智能創生了新時空背景，人類智慧和機器智能的協同為教學理論發展培育了新智能基礎^［10］。翻轉課堂、雙重編碼理論等先進教學理念，對在線教學產生了重大的影響，與高校在線教學緊密相關的教學理論有遠程教學交互理論、動機學習理論、成人學習心理和自主學習理論。但是，教學理論的發展跟不上在線教學發展的速度，我們需要深刻認識“理論指導實踐”和“實踐檢驗理論”的內在聯系，變革教學思維模式，以觀念更新推進現代教育技術教學理論的創新。

（三）以教育技術促進教學創新

現代教育技術是推動教育發展的關鍵因素，也是促進教學創新的重要推動力。《2021年地平線報告（教學版）》對“教育技術”的界定是“可以用來提升創新研究、學習、教育教學能力的資源以及工具”。教育技術的范圍很廣泛，包括人工智能、虛擬助手、虛擬現實與增強現實、慕課、翻轉課堂、機器人、物聯網、3D打印、自適應學習技術、量化自我、移動學習、創客空間、自帶設備、可穿戴技術等。現代教育技術的優勢顯著，教育技術的使用者和管理者應積極地提升自身技術素養，增強教育技術能力。為此，高校要充分發揮教育技術的作用，恰當地運用各種現代教育技術，以培養和開發人才資源，提升教育教學質量，從而推動高等教育走上高質量發展的道路。

以信息技術促進教學創新是我國高校教學改革的必然選擇。高等教育的信息化和數字化改變了學生的需求，改變了課堂教學環境，并由此引發教育教學創新的訴求。教育教學創新不但要滿足新一代學習者更強烈的主體意愿，為學習者提供多樣化的學習活動，幫助學習者建構更網絡化的知識體系和養成更創新性的問題解決能力，還要妥善應對不同內容載體帶來的學習者的學習行為差異、新一代學習者期待的課堂差異性管理、技術融合課堂中教師關注點的常態化轉移以及教師整合技術的學科教學知識普遍性缺乏等現實挑戰^［11］。

三、教學創新：教育學術與在線教育的深度融合高質量地開展線上教學，依賴于教學創新，依賴于教學學術和在線教育的深度融合。

（一）高校在線教育中的教與學

教育技術與教學學術的融合，將極大改變“教”與“學”的方式，推升高校在線教學的質量。美國高校開設了大量的在線課程，其中很多在線課程是教師教育課程。當前我國高校在線教學正面臨著困境與挑戰，急需在“教”與“學”關系上作出改進，促進信息技術與高等教育的深度融合。

“互聯網+教育”拓展了教學時空，擴大了優質教育資源的受益面，促成了教學內容和科學方法的改變。何克抗教授指出，“實現信息技術與教育的深度融合”，唯一的衡量標準是傳統課堂教學結構的改變。因此，更為普遍地采用混合課程模式，進一步發展線上線下融合教學，促進教育模式創變，是我國高校教學改革的方向。中國《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提出：以大數據、物聯網等新興技術為基礎，依托智能設備及網絡，開展智慧教育創新研究，推動新技術支持下教育的模式變革和生態重構。在教育信息化環境中，教師可根據學情改進教學方式，適度調整教學內容。學校可更精準地進行教學管理，通過大數據對教學過程進行科學分析，對教學質量進行評估，了解教師和學生的特點，為教師定制教學方案，為學生定制個性化的培養方案。

（二）高校在線教育中的教師角色

信息化社會中，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新技術在教育領域被加快普及應用，促使教學發生改變，教師不再是知識的代言人。“人機共教”的新格局已初步形成，教師在挑戰中會有更多的機遇，也會扮演不同的角色。

在線教育中的高校教師不僅是課程的實施者，更應該是課程的創設者。信息化時代中，教師要能突破教材章節的限定，通過技術的支持來追求知識體系的完整性，幫助學生建構知識網絡；同時，教師要能用完整的課程育完整的人，以跨學科的方式建設主題課程，彌補分科教學的不足，引導學生利用多學科知識來解決實際問題，在實踐探索中獲得真正的本領^［12］。教師和學生的有效互動，可從根本上改變高校教學的傳統方法。

在線教育環境中的高校教師通過教學學術能力的培養，身份角色和工作狀態都在發生轉變。教師的身份角色發生了轉變，從單純的教學人員轉變為教學兼研究人員；教師的工作狀態從專注于教材轉變為系統學習理論，并審視自身的教學實踐。一線教師需結合實際教學案例加深對教學學術的理解和應用，優化教學學術項目，并通過在線教育將教學學術的潛在影響最大化。

（三）高校在線教育的教學組織

高校要培育教師的教學學術能力，發展高質量的在線教學，關鍵是要充分發揮學校、院系等各級組織和教師學生各自的作用。

改變教學組織形式，創新課堂形態，可在很大程度上拓展學生的學習時空，并優化學生的學習體驗。學習不應囿于教室之內，信息技術能讓學生了解學校以外的世界，從中獲得新的學習經驗，并發展多種能力。課堂形態的創新包括4個維度：師生關系、互動方式、課堂邊界、時空關系。師生之間通過交流對話而產生新知識，課堂師生關系更加民主、和諧；互動方式指師生可以借助移動設備進行互動，也可通過面對面的方式進行互動；隨著在線教育的開展，課堂邊界逐漸模糊，教學不僅發生在實體教室環境中，也可能發生在網絡上，不僅發生于學校，還可以發生在學校外，如網絡學習空間、場館學習等；時空關系指時間和空間不再是束縛學生學習的因素，學生可以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進行學習^［13］。

改革線上教學組織方式，探究多元互動教學模式。高校需根據線上教學的特性，適時更新教學評價指標，依托線上教學平臺建設，培育督導隊伍，形成在線教育共同體，實現學校、教師、學生、家庭等主體之間的互動溝通和協同對話^［14］。高校、一線教師、教學研究者、在線課程的管理者、政府等多主體合作開發混合學習技術包，協同推進課程模式走向多元化，增進教學管理的智能化，滿足不同學生群體的學習需求，促進學生的個性化發展。多元互動教學模式是“互聯網+”時代的教學模式創新，該模式有利于增強學生學習的自主性，提升學生的信息素養、學術素養，增加在線教育中的師生交流。創設真實情境化的多元互動環境，需從課堂師生互動教學環境、課外生生互動學習環境和在線生機、師生及生生互動研討環境中進行教學組織創新。

（四）高校在線教育中的教學設計

為了提升在線教學的質量和效率，高校教師需要了解在線教學設計的理念與模式，掌握在線課程設計與實施的方法。在教學設計的指導思想方面，高校教師應采取新穎的教學設計，借助現代教育技術提升教學效果，通過虛實融合來促使教學方式的創變，驅動課堂轉型升級。高質量的在線教學設計離不開高質量學習資源的獲取，離不開學習資源的整合設計。為此，高校要重視開放教育資源的質量保障，對開放教育資源進行整理分類，建立綜合目錄，為資源檢索提供便利^［15］，以實現在線學習的轉型升級。

教學學術是極具思想內涵的新學術，能夠有效提升高校教師在線教學的設計能力。在線教學的設計不是傳統教學簡單搬遷到網絡教學平臺，而是借助信息技術為學生提供優質、靈活、個性化的新型教育服務^［16］。高校在線教學的設計需以人本主義理論為基礎，以學生為中心，以教學學術為支撐。高校教師需要新的專業知識，也需具備新的信息化教學能力。風靡全球的教學學術運動，注重科教融合，推進了高校教學方式的創新。現代教育技術的支持和教學環境的改變為高校教師專業發展提供了無限的可能，為教師教學學術能力提供了發展空間，為科學合理的教學設計奠定了學術基礎。優秀的課程需要教師不斷打磨，優秀教師的教學設計能力也需要在課程打磨過程中不斷反思、不斷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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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劉新才）

Innovation of Online Teaching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Based on the Scholarship of Teaching and Learning

ZUO Chongliang

（Hengyang Normal University，Hunan，Hengyang 421002，China）

Abstract： Academic Teaching and online teaching are new things in higher education， and there is an internal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m.Academic Teaching is an academic activity aimed at teaching.Information technology promotes the diversified development of online teaching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In the information age， educational technology extends to the field of teaching.The complexity of online teaching have brought challenges to college teaching and its management.Online education based on academic teaching indicates the development direction of college teaching.Through information technology， college teaching has realized the transformation from “classroom teaching” to “live teaching”; Through academic teaching， online teaching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will also realize the sublimation from “technology” to “academic”.Online teaching innovation is not only the result of technological progress， but also the need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education.The path of teaching innovation and development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is to use educational technology to improve online teaching and academic teaching to improve teaching quality.High quality online teaching depends on the deep integration of academic teaching and online education.

Key words：? the scholarship of teaching and learning; online education; online teaching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teaching innovation; teaching qual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