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目的】強有力的知識產權保護是數字時代創新和經濟持續增長的保障,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治理模式,是適應日益變化的互聯網時代知識產權保護的需要。【方法】采用比較研究法,闡述美國和日本在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方面的舉措,借鑒其先進經驗,提出針對性建議。【結果】我國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還存在司法保護機制具有局限性、中小企業知識產權保護缺乏系統性、行業組織知識產權保護自律和信息溝通有待提高、社會公眾參與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動力不足等問題。【結論】結合我國國情,提出引入技術專家證人制度、強化中小企業知識產權保護支撐、提升行業組織知識產權保護與服務能力、發揮社會公眾參與知識產權社會共治主體作用等建議,以期為完善我國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治理模式提供參考價值。
關鍵詞: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對策建議
中圖分類號:D923.4" " "文獻標志碼:A" " "文章編號:1003-5168(2024)24-0114-05
DOI:10.19968/j.cnki.hnkj.1003-5168.2024.24.022
Issues and Suggestions on Social Co-governance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Protection
Abstract:[Purposes] Strong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is the guarantee of innovation and sustained economic growth in the digital era. Therefore, the social co-governance model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is to meet the needs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in the changing Internet era.[Methods] This paper adopts the comparative research method to expound the measures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Japan in the protection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in social co-governance, learns from their advanced experience, and puts forward targeted suggestions.[Findings] There are still shortcomings in the judicial protection mechanism,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of 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the self-discipline and communication link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in industry organizations, and the role of the public in the public. [Conclusions] Combined with China's national conditions, suggestions are made such as improving the judicial protection mechanism, strengthening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support of 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improving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and service capabilities of industry organizations, and giving full play to the main role of the public in the social co-governance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in order to provide reference for the improvement of China's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and social co-governance model.
Keywords: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 social co-governance; countermeasure and recommendation
0 引言
繼農業經濟和工業經濟之后,隨著知識和信息的生產、分配和使用效率的提升,知識經濟進入高速發展時代,知識已經取代以往的土地和資本,成為最重要的生產要素和取得財富的主要手段。隨著科技的快速迭代,出現了大數據、人工智能、算法等新技術,產生了諸多新的保護客體。加之,知識產權侵權行為具有侵害形式的特殊性、侵權行為的高技術性、侵害范圍的廣泛性、侵害類型的多樣性等特征。這些新情況新問題導致傳統的單一治理模式已難以滿足知識產權保護的需求。
在此背景下,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作為一種新型的保護模式應運而生。近年來,我國出臺了一系列方針政策,如《知識產權強國建設綱要(2021—2035年)》《知識產權保護體系建設工程實施方案》等權威性文件。這些文件指出要加快構建便捷高效、解紛多元、社會各方廣泛參與的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體系,重點在于堅持政府引導和行業自律,充分發揮調解組織、仲裁機構、公證機構、企事業單位等社會各方力量在知識產權保護方面的作用[1]。
1 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概述
2014年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首次提出“社會共治”理念,這是我國政府對社會治理方式的一次提升和制度創新。“社會共治”是多方參與、平等合作的國家治理理念的重要體現,在知識產權大保護格局中引入這一理念將會為“大保護”增添效能。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是對以往知識產權管理模式的創新與突破。從國家的“一元之治”到國家與社會的“多元共治”,其核心問題在于實現不同主體對公共事務的共同治理,重構由政府、社會組織、企業和公民共同參與的公共治理系統。在這個系統中,社會組織、企業、公民等社會成員將在知識產權事務中實行社會自治,涵蓋參與、協商、自律、合作、服務等多個方面。并且,這一過程將與行政執法、司法裁判相結合,共同構建現代化治理的方法體系[2]。
構建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體系是貫徹落實黨的二十大精神,在知識產權保護方面健全社會治理制度、提升治理效能的具體體現,重點在于堅持政府引導和行業自律,充分發揮調解組織、仲裁機構、公證機構、企事業單位等社會各方力量在知識產權保護方面的作用。
2 我國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現存問題
2.1 司法保護機制存在局限性
一直以來,傳統的司法保護是知識產權保護的核心環節,我國知識產權爭議解決的主要途徑是訴訟,但是訴訟機制存在維權成本高、維權周期長等局限性。隨著人工智能、區塊鏈等科技的快速發展,越來越多的知識產權案件涉及新興技術,而法官對此類案件的技術專業性經驗不足,導致其無法準確認定案件事實。目前而言,知識產權案件審理涉及鑒定問題時,一般由法院指定中國版權保護中心、北京國威知識產權鑒定評估中心有限責任公司等權威性鑒定機構進行鑒定。在我國知識產權事業蓬勃發展的當下,涉及知識產權糾紛的案件數量和知識產權司法鑒定的需求越來越多,但我國當前知識產權司法鑒定機構的數量僅有56家,主要分布在浙江、上海、北京等經濟發達的省(直轄市),不能有效滿足實踐中的鑒定需求。且鑒定流程耗時較長,致使案件審理周期延長,無法滿足企業短期解決訴訟的需求。
2.2 中小企業知識產權保護缺乏系統性
中小企業在國民經濟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同時也是創新的重要源泉。在近幾十年的發展過程中,我國中小企業的自主創新和知識產權意識不斷提升,但是這些企業在知識產權管理體系建設中仍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第一,企業員工知識產權成果保護意識欠缺。部分中小企業重視有形資產的投入,對專利和商標等無形資產的潛在價值認識不足,缺乏將成果進行產權化的意識。第二,知識產權管理體系運行流程不完善。一般而言,中小企業高管具有知識產權申報意識,善于將創新成果轉化為知識產權,但在申報過程中仍存在較多問題,如管理流程不夠系統化,常出現反復申報、申報權利范圍不準確、創新發明細節難以把控等問題。第三,缺乏專業管理人才。中小企業管理者在知識產權技術、文件、資源管理上的投入不足,容易造成技術、資源流失,最終使創新成果申報不及時,知識產權失去價值。
2.3 行業組織知識產權保護自律和信息溝通有待提高
行業組織是構建社會治理新格局的重要主體,在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中承擔著服務企業發展、反映行業訴求、加強行業自律與政府溝通等作用。第一,關于行業自律方面,以代理機構為例,專利申請、專利無效宣告請求程序等具有高度的技術性;商標授權確權、商標權保護等具有高度的專業性。如表1所示,我國大量知識產權授權確權及相關知識產權保護事務由知識產權代理機構承擔,這些知識產權代理機構為有效實施知識產權戰略作出了重要貢獻。但實踐中依舊存在較多問題,部分知識產權代理機構違背誠實信用原則,存在嚴重損害當事人合法權益,擾亂相關代理秩序的行為,如所謂的“黑代理”“虛假承諾”“采用不正當手段招攬業務”等現象。第二,關于信息溝通方面,以行業協會為例,近些年我國一些企業參加國外會展時遭受國外競爭對手以知識產權維權為名的打擊,在處理這類糾紛時相關行業協會發揮了獨特的溝通和斡旋作用,促進了糾紛的及時解決。但現階段我國不同行業協會之間缺乏有效的信息共享和溝通合作機制,難以形成跨行業的協同效應。此外,與司法機關等政府部門在知識產權保護方面的合作機制還不成熟,仍處于探索階段。
2.4 社會公眾參與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動力不足
知識產權保護中的公眾參與,是推動知識產權法治進程的主要力量,是構建知識產權社會共治大格局的關鍵一環。目前,社會公眾在參與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中還存在一些問題。首先,知識產權保護意識薄弱。在物質利益的驅使下,人們為了貪圖便宜,購買侵犯知識產權的產品,如盜版圖書、盜版軟件、假冒藝術品、各種侵權的山寨產品等。這些行為不僅損害了在先權利人的利益,也破壞了市場秩序,使一些創新者失去了積極性和動力,不再去努力研發和創新,阻礙了知識產權的發展。其次,誠信理念欠缺。一些市場主體違背誠實信用原則以不正當手段剽竊、抄襲他人作品,或者制作、銷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專利申請人明知是現有技術或現有設計而申請專利等。最后,知識產權基礎教育和高等教育普及率略顯不足。根據有關部門的調查,我國中小學開設知識產權教育課程的學校僅占6%,對學生創新發明行為進行獎勵的學校占19%,沒有進行任何有關知識產權教育活動的學校占63%[3]。同時,知識產權高等教育存在人才培養總體規模不足、缺乏知識產權國際法律人才等問題。
3 國外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實踐經驗
3.1 美國
作為世界知識產權強國,美國是知識產權制度建立最早且實行最為成功的國家之一,在知識產權創造、運用、保護、管理、服務方面已具備成熟有效的相關制度[4]。美國在司法審判領域設置了專家證人制度。專家證人又被稱為“特殊的證人”“技術性證人”,是指具有專業知識或實踐經驗,由當事人或法院聘請并在法庭上提供專家意見以解決專門性問題的人。啟動程序包括當事人申請及法院指定啟動兩種。該制度優勢主要體現為在專業性強的案件中,聘請專家證人參與訴訟有利于專業事實的查明,以便法官了解案件技術真相及保障當事人的質證權、知情權。
非政府組織在美國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例如,國際知識產權聯盟(IIPA)、國際商標協會(INTA)、知識產權法律協會(AIPLA)等非政府組織,代表企業聯合向政府部門提出利益訴求,在美國知識產權立法、保護、政策制定和執行等領域起著不可忽視的作用。同時,美國有專門的中介機構進行專利科技成果的推廣轉化,從而推動社會效益的最大化。
美國注重培養公眾在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方面的意識,具體包括:第一,美國專利商標局基于國家發明家名人堂建立了創新生態系統,專為學齡兒童介紹創新過程,激發孩子們的創造興趣。第二,美國高校知識產權教育開展久遠。美國高等教育重視實干,注重培養實用型人才。學生均具有多學科背景,可以根據自己的學科背景選擇知識產權法律方向與職業目標。美國知識產權教學課程瞄準當前社會和科技發展熱點,有利于寬口徑、厚基礎法律人才的培養。第三,美國通過各種途徑進行知識產權的教育和宣傳,提高公眾知識產權保護的認知,鼓勵公眾參與知識產權保護。在美國,對著作權采取嚴格保護的同時,對知識產權侵權行為采取嚴厲打擊措施,包括高額罰款和長期監禁。政府鼓勵高等教育機構與企業、政府合作開展知識產權教育項目,加快學生實踐能力的培養。
3.2 日本
日本在知識產權方面與美國相比起步較晚,但進入新世紀以來發展迅速,制定了一系列推進政策,使其在知識產權領域后來居上。日本于21世紀初率先制定了《知識產權戰略大綱》,出臺了《知識產權基本法》,設立了知識產權戰略本部的專門機構。日本早在2002年就以知識產權立國國策說明了知識產權教育的重要性。在日本知識產權體系中,主要涉及四方管理主體,分別是國家、地方公共團體、大學等科研機構和企業,它們相互之間建立了統一有序的協調機制。
日本政府建立了科學的知識產權管理體制,打造了專利流通市場,提高了專利成果的轉化率。日本專利廳針對不同的技術領域,定期公布相關專利供需信息、專利分類圖和實用指南,并通過現代網絡信息傳播手段,為技術交易提供各種便利條件。尤其是針對缺乏技術交易經驗和條件的專利權人,政府通過舉辦專利博覽會,為專利交易提供專門的場所,進一步增加專利流通性,激勵專利發明人創新和交易的積極性。
日本中小企業普遍重視知識產權的保護和管理工作。一方面,設置知識產權管理部門負責本企業專利、商標的申請,授權后的進一步管理,以及專利技術的轉化、實施轉讓等。例如,日本三井物產公司設立與納米技術相關的知識產權管理部門,由20名有法律和化學專業知識的人才負責與知識產權有關的業務。另一方面,日本中小企業的知識產權戰略重視對知識產權人才的獎勵。許多中小企業已經建立了獎勵體系,對作出突出貢獻的職工給予榮譽獎勵或經濟補償等。
4 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建議
4.1 引入技術專家證人制度
在司法審判中引入技術專家證人制度,由專家出具技術認定,既有利于協助法官準確高效認定技術事實,正確適用法律,又能更加高效便捷地解決糾紛,提高審判效率。美國技術專家證人不同于我國訴訟中的專家輔助人。簡言之,專家輔助人和鑒定人在訴訟中將逐步具有同等的法律地位,專家輔助人意見和鑒定人意見將逐步具有同等的證據效力。如果能夠實現上述兩個同等,專家輔助人意見就與美國《聯邦證據規則》第702條規定的專家證言十分相似[5]。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可以聯合北京、廣州、上海、海南自由貿易港四家知識產權法院制定技術專家證人準入門檻,建立專家證人人才庫。廣泛征集知識產權界的知名學者、各個領域的專業技術人才加入人才庫,明確專家證人在訴訟中的地位,制定技術專家證人做證流程,以及其享有的權利和應履行的義務。鑒于技術專家證人制度屬于從美國法律移植來的一種新制度,可以選擇在北京、上海、廣州等知識產權保護糾紛案件比較集中的地方進行試點推廣,積累經驗。
4.2 強化中小企業知識產權保護支撐
中小企業應充分重視知識產權保護,將其融入企業發展戰略中,共同推動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的發展。第一,中小企業設置專職知識產權保護與管理部門。企業將知識產權保護納入企業發展戰略,并與企業產業結構調整、規模經濟、產品和技術開發、市場營銷等企業經營管理方面的重要問題緊密結合,在生產和經營活動中綜合運用各種手段來保護和利用知識產權。第二,加大知識產權管理人員的培訓力度。制定專業管理人才和創新人才培養計劃,提升相關人員的專業素養和工作能力。第三,建立獎勵體系。對企業內部在發明和實用新型專利等方面作出突出貢獻的研究人員給予個人榮譽獎勵和不同金額的經濟補償等。第四,構建知識產權預警機制。政府應注重在技術政策、科技規劃和知識產權保護等方面對中小企業的傾斜和支持,促進中小企業知識產權成果的轉化,不斷完善知識產權信息平臺,及時、準確地為企業提供國內外各種知識產權信息,促進中小企業知識產權預警機制的構建。
4.3 提升行業組織知識產權保護與服務能力
我國各類行業協會和商會在知識產權保護方面具有獨特優勢,應當重視并發揮它們在推進知識產權保護方面的作用。第一,關于知識產權代理組織,應加大對知識產權代理組織違法違規和失信行為的打擊力度,國家知識產權局和縣級以上地方知識產權管理部門可聯合開展商標、專利代理機構信用評價管理工作,對商標代理機構、商標代理從業人員、專利代理機構、專利代理執業人員的信用計分和等級評定實施動態管理。信用等級按評價結果分為若干級別,計分則根據不規范經營或代理行為、受行政或刑事處罰、行業懲戒等負面信息予以扣減[6]。第二,行業協會作為政府和市場之間溝通的橋梁,應積極探索建立與政府主管部門之間高效便捷的溝通聯系機制,通過與政府密切合作交流,及時向其傳遞企業關于知識產權保護方面的訴求。作為中小企業領袖的行業協會,在加強市場協調、優化市場環境的同時,積極構建中小企業間的溝通制度,幫助中小企業掌握市場信息和新技術的發展態勢,使其在新產品研發和技術創新中把握市場脈搏。
4.4 發揮社會公眾參與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的主體作用
社會公眾是推動知識產權法治進程的主要力量,社會公眾參與是構建知識產權社會共治大格局的關鍵一環。為充分發揮社會公眾在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的主體作用,可采取以下措施:第一,鼓勵社會公眾參與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對在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過程中作出突出貢獻的集體和個人給予表彰。同時,完善侵權假冒舉報獎勵機制,加大舉報人員獎勵力度,激發社會公眾參與知識產權保護工作的積極性和主動性。第二,普及知識產權教育,形成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意識。中小學知識產權普及教育是知識產權文化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我國社會知識產權提升的基礎性過程。根據國務院印發的《“十四五”國家知識產權保護和運用規劃》,“十四五”期間,政府將實施知識產權普及教育工程,積極開展全國知識產權周、中國知識產權年會等活動,面向大中小學開展知識產權基礎性普及教育。我國目前已經有很多實踐成功的案例,如河南省教育廳在出臺《河南省中小學知識產權普及教育實踐基地建設方案》后,推出了“三學一結合”的教育模式,不僅拓寬了中小學生獲取知識產權知識的渠道,還讓他們能夠親自體驗和實踐;第三,推動誠信體系建設。依法依規對知識產權嚴重違法失信行為進行懲戒,加大失信典型案例曝光力度,營造“尊重知識、崇尚創新、誠信守法、公平競爭”的知識產權文化氛圍。
5 結語
近代科學技術革命發展史亦為知識產權制度發展史,科學技術的進步不斷對知識產權制度提出新的要求[7]。因此,在知識經濟時代,鑒于知識產權保護涉及各方社會主體,其本身又具有高度的專業性和技術性,如何強化和健全知識產權保護的社會共治模式是亟待解決的難題。立足于我國國情,在借鑒美日有益經驗的基礎上,應從引入專家證人制度、強化中小企業知識產權保護支撐、提升行業組織知識產權保護與服務能力、發揮社會公眾參與知識產權保護社會共治主體作用等方面著手,加強社會監督共治。以高站位、寬領域、全體系為目標,回應時代需求,全面提升我國知識產權領域保護能力和治理水平。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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