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新質生產力是以科技創新為根本動力、以產業革命為核心、以人力資源為基礎的生產力,是在科學技術突破性創新、科技創新推動產業革命和人才資源驅動中形成與發展的。高校作為人才第一資源、創新第一動力、科技第一生產力的重要結合點,要發揮源頭性、基礎性、先導性作用。瞄準世界科技前沿,努力實現基礎研究、前沿技術研究原始創新能力的突破;加快科技成果的轉化應用,促進新產業的創生和傳統產業的轉型升級;加大前沿新興學科建設力度,培養促進新質生產力發展需要的各類人才。通過主動推動、服務新質生產力的形成與發展,切實擔負起應對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革命的挑戰、推動中國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的職責。
關鍵詞:高校;發展新質生產力;科技自主創新;科技成果產業化;新質人才培養
在21世紀的全球競爭格局中,新質生產力的發展已成為推動經濟社會進步的關鍵力量。習近平總書記2023年首提“新質生產力”之后,又在多次重要會議上發表了關于新質生產力的一系列重要論述。他指出,發展新質生產力是推動高質量發展的內在要求和重要著力點,必須繼續做好創新這篇大文章,推動新質生產力加快發展。他還強調,科技創新能夠催生新產業、新模式、新動能,是發展新質生產力的核心要素。生產力作為推動社會進步與發展的決定性力量,是衡量社會發展與進步的根本標準。隨著信息化、數字化、智能化等新生產要素、新生產資料的出現,生產力也必將發生范式轉變。新質生產力的提出,是對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的重大創新和發展,將為我國塑造高質量發展新動能、新優勢提供科學指引和行動指南。高校作為人才第一資源、創新第一動力、科技第一生產力的重要結合點,具有獨特的生產要素、資源潛能和價值優勢,是推進新質生產力發展的一個重要主體。在新時代背景下,高校如何發揮自身優勢,積極融入國家創新體系,成為新質生產力發展的重要推動力量,是值得我們深入思考和探討的問題。
一、新質生產力的科學內涵
新質生產力,關鍵在“新質”,那么,“新”在哪里、“質”從何來?簡言之,它是基于新興科學技術、新質勞動者、新管理模式等要素而形成的,科技創新與教育發展在其形成和發展中起著關鍵作用。
(一)新質生產力是以科技創新為根本動力的生產力
新質生產力的本質仍然是一種生產力,但具有新的特質,是發生了質的飛躍的生產力。這個“新質”就是強調創新驅動作為生產力的關鍵要素,其核心是科技創新。生產力發展的歷史表明,科學的重大發現和技術的顛覆性創新必然會引發生產力核心要素的變革,從而產生新質生產力。近代以來,生產力每一次巨大的躍升,都是以史無前例的科學發現所催生的一系列技術革命和工業革命(又稱產業革命)為標志。馬克思因此認為“生產力中也包括科學”,并將科學作為“獨立的生產能力”納入生產力的構成要素,而且“把科學首先看成歷史的有力的杠桿,看成最高意義上的革命力量”。現代科學技術發展日新月異,對生產力、經濟發展和社會變革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能否加快形成和有力發展新質生產力,科技自立自強是關鍵。未來國家間的競爭就是科技創新能力的競爭,科技創新已成為國際戰略博弈的主要戰場。從這個角度看,新質生產力是以釋放創新活力為首要因素的生產力。
(二)新質生產力是以科技創新推動產業革命為核心的生產力
新質生產力是由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所催生的利用自然、改造自然的能力,本質上是最新科技產業化的產物。也就是說,科技創新的推廣與應用,不僅提高了勞動者的素質和能力,還創造了新的生產工具和新的勞動對象。因此說,新質生產力是一種代表新技術、形成新產業、創造新價值的全要素生產力。它既在新產業發展中孕育,又是推動新產業創生與發展的核心力量。新興產業是指應用新科技成果、新興技術而形成的具有一定規模的新型經濟活動。它既包括新技術產業化而形成的產業,如信息技術的發展催生了微軟、英特爾、谷歌、蘋果、華為等一系列以信息技術裝備為代表的高新技術企業,也包括信息智能技術運用于改造傳統產業而形成的產業升級,如智能制造等,還包括新科技成果的推廣運用、廣泛滲透與賦能引起的產業間相互交叉、跨界融合而形成的生物醫藥、“人工智能”等新興產業。當下,信息技術、數字技術、人工智能、生物技術、新能源技術、新材料技術等交叉融合將引發新的產業變革,使整個生產過程更智能、更高效和更可持續,大幅提升生產效率和產品質量,成為推動新一輪產業革命的核心動力,推動傳統生產力實現質變。
(三)新質生產力是以人力資源為基礎的生產力
新質生產力發展雖然是由科技創新直接推動的,但從根本上說,它是由人才驅動的。人力資源在生產力發展中起主導作用,是生產力發展的最活躍、最積極因素。它包括人的智力、技能和創造力,其規模與結構“決定人類(國家)未來的前景”。英國成為近代科技強國,牛頓、瓦特、培根等科學家厥功甚偉。美國后來居上,源于一大批世界級科學家的推動。德國制造業的崛起,得益于其擁有一大批技術精湛的工程師和各類能工巧匠。根據世界銀行測算,在發達經濟體的要素貢獻率中,人力資本包括專業型人力資本的貢獻度達到70%。科技工作者的創造性是科技進步的源泉,他們創造先進的科學技術和先進的生產工具。生產者掌握先進的生產技術和工具,直接為社會創造物質財富,是生產力突變的重要基礎。
二、高校在發展新質生產力中的作用
新質生產力作為傳統生產力的升級,不僅依賴于技術創新的深度與廣度,更依賴于人才培養、知識創新、成果轉化等多方面的綜合作用。高校作為新知識、新思想和新科技的聚集地和發源地,既催生新質勞動資料、拓展新質勞動對象,又創造新質勞動力,在新質生產力發展中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是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的重要力量。因此,高校要根據自身辦學層次、類型和定位,充分發揮自身獨特優勢,主動服務新質生產力的發展,發揮源頭性、引領性和支撐性作用。
(一)瞄準世界科技前沿,努力實現基礎研究、前沿技術研究原始創新能力的突破
新質生產力是由具有顛覆性的科技創新所推動的。西方的科技發展經歷了蒸汽時代、電氣時代、信息時代和智能時代的“串聯式發展”。中國的科技發展經歷了工業化和信息化的“跟跑”,在智能時代實現了“并跑”甚至個別領域“領跑”的“并聯式發展”。當下,我國正處于重要的戰略機遇期,如何抓住這一機遇,加快實現從追趕者到引領者的轉變至關重要。近年,隨著國家深入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我國科技創新能力已然有了顯著提升,進一步縮小了與國際領先科技水平之間的差距。中國科學技術發展戰略研究院發布的《國家創新指數報告2022—2023》顯示,中國創新能力綜合排名位居世界第10位,是唯一進入前15位的發展中國家。雖然我國創新能力取得了顯著進步,但仍面臨一些“卡脖子”技術難題,主要表現在基礎研究、前沿技術研究等領域原始創新能力不足。這也是我國高科技產業“大而不強”的根源所在,特別是制約我國發展的芯片、光刻機、計算機服務系統、高端材料設備等研發問題都尚未有關鍵性突破。隨著我國科技創新由“跟跑”逐步向“并跑”、個別領域“領跑”階段的轉變,技術轉移的空間越來越小,提升基礎研究、前沿技術研究等領域的原始創新能力尤為重要。
首先,高校作為重大科技突破的策源地,要牢牢把握科技創新這個發展新質生產力的核心要素,堅持“四個面向”要求,以國家戰略需求為導向,聚焦科學領域的未解之謎、技術發展的“卡脖子”難題、產業躍升的關鍵所在,深化科技管理體制機制改革,調整科技激勵政策,優化創新環境,加快推進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加強關鍵領域的基礎理論研究,尤其是加強在“無人區”的探索。基礎研究是技術創新的源頭,“卡脖子”問題不是就事論事就能夠解決的,根子還在于基礎研究,基礎研究落后,技術難以高精尖。高校尤其是研究型大學要加強重點學科和優勢學科建設,支持綜合交叉學科和新興學科發展,培育新的學科增長點,提高學科整體發展水平,增強基礎研究領域原始創新能力。
其次,打贏關鍵核心技術攻堅戰,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構建國際競爭新優勢。我國多數產業大而不強,處于全球價值鏈的中低端,一些領域關鍵核心技術受制于人的局面尚未發生根本性改變,一個重要原因在于科技自主創新不足,這就需要我們加強關鍵技術領域的原始創新。雖然自主創新不能忽視學習借鑒,但以學習借鑒代替自主創新的做法只能陷入技術依賴。可以肯定地說,沒有自主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創新。我國作為科技后發國家,要加快從追趕型到引領型的轉變,科技政策必須從以引進消化吸收再創新、集成創新為主變為強調自主創新。前瞻布局新興產業前沿技術研發,尤其是新一代信息技術、生物技術、綠色能源技術等。事實已經表明,誰在全球新技術迅速發展的浪潮下及時發現并抓住前沿技術的創新機遇,誰就能掌握產業變革與發展主動權。因此,我國要成功實現產業轉型升級,破除技術封鎖、“脫鉤斷鏈”威脅和取得國際競爭優勢,就必須集聚力量進行“卡脖子”技術攻關,實現關鍵核心技術突破。要引領新興產業的發展,還必須能開疆拓土研發具有出人意料效果的創新性技術,即顛覆性技術,由此推動產業和社會發生重大變革。
最后,高校要協同國家實驗室、國家科研機構、各行各業頭部領軍企業等創新主體,根據國家發展戰略和產業技術發展趨勢,整合科研平臺,集聚、統籌分散的創新資源,聚焦關鍵核心技術,進行有組織的科研。合作開展相關基礎研究和關鍵共性技術研發,開發有獨創性的最新技術,打造創新高地,推動關鍵核心技術突破,以科技重大突破掌握產業發展主動權,為培育發展新質生產力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
(二)加快科技成果的轉化應用,促進新產業的創生和傳統產業的轉型升級
創新成果的產業化和商業化是培育發展新質生產力的重要途徑。科技成果轉化是連接科研和生產的重要橋梁,而將科技成果轉化為新質生產力需要完善的科技轉化應用制度體系加以保障。從科技成果轉化為現實生產力的周期看,時間越來越短,產業更迭更為頻繁,新業態層出不窮。目前,我國高校尚存在成果轉化和技術轉移的體制機制障礙,出現“成果不轉化無人負責,成果一轉化有人問責”的局面,致使高校和產業之間的合作程度較低,科技成果和市場需求的匹配存在信息盲區,成果轉化難度較大。因此,高校必須加快破解科技成果轉化的堵點、難點,打通從“象牙塔”通向“生產線”的關卡,暢通科技成果轉化渠道,構建產學研一體化平臺,縮短創新成果和市場之間的距離,推動創新鏈與產業鏈緊密對接,加快科技成果商品化、產業化、市場化進程,真正讓科技創新落實到產業轉型升級。
首先,加強產學研合作、技術轉移、政策創新、資金支持等措施,縮短高新技術成果轉化周期,提高轉化效率和質量,推動前沿技術與市場需求高效對接。
其次,加大對產學研合作創新探索的支持力度,深化科教融匯、產教融合。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促進科技成果轉化法》的有關規定,有效打通科技成果供給側與需求側的聯通渠道,讓更多創新鏈的“好技術”變成產業鏈的“新應用”,實現技術創新與產業提質的同頻共振。引導高校科研人員把論文“寫在祖國的大地上”,把高校科技人才集聚的勢能轉化為服務發展新質生產力的動能,服務產業技術攻堅、企業數字化轉型和產業升級,形成推進新質生產力加快發展的強大新動能。
最后,高校科技成果轉化政策和制度要具備靈活性和激勵性,以適應市場復雜多變的需求。重點是要推進以科技成果產權改革為中心的制度創新,賦予高校科研人員職務成果所有權或長期使用權,激發科研人員科技成果轉化的積極性,切實破除阻礙科技成果轉化的突出短板和制度藩籬,徹底解決“不敢轉”“不愿轉”“不會轉”等問題,激發高校研究人員將科研成果轉化為具有商業價值的產品或服務的創造性和積極性,提升轉化效率和效益,為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提供強大的技術支持和創新動力。
(三)加大前沿新興學科專業建設力度,培養促進新質生產力發展需要的各類人才
發展新質生產力需要培養造就新質人才。高校作為人才培養的重要基地,要進一步深化教育教學改革創新,為培育壯大新質生產力賦能助力。發展新質生產力需要各個層次、各種類型的人才,既需要從事基礎研究、高新技術研究的戰略科學家和科技領軍人才,也需要在生產一線從事技術創新、工藝創新、產品研發和生產應用的卓越工程師、大國工匠和高技能人才,還需要戰略企業家、風險投資家等創業型管理型人才。高校要對接創新鏈、產業鏈和資金鏈的不同環節,打造多層次、多類型的人才培養體系。
近年,我國高等教育快速發展,已建成世界上規模最大的高等教育體系。雖然已取得了令世人矚目的成就,但與新質生產力的發展需求相比仍存在不足,人才隊伍結構性矛盾突出。一是能夠創造原始性、顛覆性成果的戰略科學家及一流科技領軍人才支撐度不夠,解決“卡脖子”問題的高科技人才存量稀缺、增量不足、活躍度不高。世界知識產權組織發布的《2023年全球創新指數》顯示,我國“高等教育”這一指標在全球132個經濟體中位居第88位,表明我國高校創新人才培養能力和科技創新能力的水平嚴重偏低。二是新質生產力的形成與鞏固還需要進一步提升勞動者順應科技發展和產業轉型要求的技術技能,目前還面臨工程師數量不足、技術能力不強的問題。人瑞人才、德勤中國發布的《產業數字人才研究與發展報告(2023)》顯示,當前我國數字人才的缺口約在2500萬至3000萬左右,且缺口在持續增大。這說明人才培養與科技創新、產業升級和新質生產力發展之間存在協同性偏差。
首先,要聚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遵循創新人才的成長規律,健全學術人才和應用人才分類培養體系,優化人才培養結構。“雙一流”高校要深入實施“強基計劃”“珠峰計劃”等一系列計劃,完善拔尖創新人才的選拔、培養、評價機制,讓有創新思想、創新能力的人才脫穎而出,努力實現拔尖創新人才自主培養,造就一大批具有國際水平、國家急需、能夠改變未來生產生活方式的戰略科學家和產業領軍人才。同時,面對新興產業尤其是先進制造業應用型人才、高技術技能型人才短缺、一“匠”難求的局面,應用型高校要加強應用型人才和高技術技能人才培養,通過繼續深化“引企入教”改革,借助產業學院、產教共同體、創新創業比賽、企業導師制等方式,主動吸引企業深度參與人才培養方案制定、課程設計、教材編寫和實習實訓基地建設,產教融合、科教融合、產教研協同,共同培育應用型人才和高技術技能人才,源源不斷地培育規模宏大的新質勞動力。
其次,突出學科專業建設服務的戰略性與精準性,以學科專業體系建設引領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和傳統產業轉型升級。根據國家經濟社會科技發展的重大戰略需求調整學科專業布局,超常規布局一批急需的前沿新興學科專業,加大建設力度,建立緊密對接創新鏈、產業鏈的學科專業體系。隨著智能化的發展,智能機器人將不可避免地取代部分人力提供生產和服務,造成很多勞動力失業。技術創新在淘汰一些傳統工作的同時,會創造出新的工作。因此,要重點支持數字技術、新能源技術、新材料技術、生物健康技術、數字經濟等領域的學科建設和發展,開設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智能制造等相關專業,擴大招生規模,為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培養人才。此外,加快傳統專業的調整和改造。一方面,人工智能的發展對重復性勞動屬性強的崗位與工種產生顯著的替代效應,機器替代部分人力將引發傳統勞動力的技術性失業,這些專業應及時予以調整。另一方面,要對人機合作、“人工智能+”融合創新的行業加以改造,重視人工智能與相關學科專業教育的交叉融合,探索“人工智能+X”復合型專業人才培養新模式,在傳統學科與人工智能交叉融合中重構專業體系和課程體系,升級傳統專業。
最后,時代在變化,科技和產業也在加速發展,高等教育不能僵化地遵循過去的方法和模式,也要因勢而變。杜威曾指出,如果仍以昨日之法教今天的孩子,我們將剝奪他們的明天。因此,要遵循社會發展和學生發展的邏輯,以“未來”為原點設計教育內容和模式,“教育現在的學生學習掌握最前沿的知識和技能,去發現將來的未知,解決未來的問題”,高校就需要優化課程設置、更新教學內容、創新教學方法、改革人才培養模式,徹底改變“用過去的知識,來培養現在的學生,去發現將來的未知,解決將來的問題”,面向未來產業發展培養拔尖創新人才和高技術技能人才,全面培養具有新質的“新一代生產者”,以人才優勢構建科技優勢和產業優勢,以人才高地建設促進新質生產力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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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初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