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語音研究的理論

摘要：本文對情感語音研究領域的理論進行了梳理。整理了情感研究的核心問題、分析了情感語音研究的重點和難點，并提出了情感分類的主流理論。

關鍵詞：情感語音；理論框架；研究方法；研究方向

在世界學術領域，語音的情感研究處于起步階段。現代語音學是一門文理交叉學科，語音的情感研究更加具有跨學科的特性。近年來，除了語音學家和語言學家，計算機科學家、心理學家、認知科學與行為科學等領域的研究者也越來越關注語音的情感研究。

一、 情感語音研究的理論

現有的情感語音研究主要借鑒實驗語言學、生理語言學、感知語言學、心理語言學的理論及實驗方法，取得了一定的成果。Ellen DouglasCowie et al.（2003）認為人類情感語音的研究核心問題包括五個方面：

（1）情感和日常生活中與情感有關的狀態；

（2）情感的各種模態；

（3）情感的誘導方式；

（4）情感數據庫的規模、范圍和設計；

（5）情感數據庫的格式和數據標注。

這五個方面為情感語音研究人員指明了研究的重點和難點。其中情感的誘導方式和情感數據庫的數據標注常常是研究的難點。這是因為表演式的情感往往缺乏自然度，而在大規模自然語料中提取自然情感語音目前十分耗時費力，滿足不了研究的需要，所以如何設計合格劇本或者電腦程序等等，激發出自然的情感語音是亟待解決的問題。

二、 情感的定義

“情感（Emotion）”最早主要是哲學、心理學和神經科學的課題，之后受到了語言學家的關注，現在還成為計算機科學關注的對象。早在19世紀末，美國心理學家和哲學家就對其作出界定，認為“情感”是人對自己的經歷產生的系列感覺，是一系列生理變化的結果（Cherry，2012）。神經科學家Burgdorf&Panksepp;（2005）認為情感是種意識經驗，伴隨著強烈的心理活動，有一定程度上的高興或不高興等特征。語言學家還用“Affect”這個術語來指稱情感，認為情感是說話人在講話時流露的態度（Attitude）或情緒（Emotion），是在語音表達時主要通過語調（intonation）來傳遞的一種副語言信息。

從上面的論述我們可以看出，情感是人內在的心理活動，并且通過一定方式傳遞出來。所以我們認為“情感（Emotion）”是內在心理體驗的外在表達，可以通過語音、表情或者身體語言等多模態渠道傳遞給外界。

三、 情感的分類

影響較大的情感分類法有基本情感分類法、離散情感分類法和連續情感分類法。有的學者（Paul Ekman）認為有六種基本情感（高興happiness，憤怒anger，悲傷sadness，恐懼fear，厭惡disgust和驚奇surprise）；也有的學者（Robert Plutchik）在六種分類的基礎上把基本情感分為八種，并且成對出現：喜悅對悲傷；憤怒對恐懼；信任對厭惡；驚奇對盼望，認為左側的情感是積極的情感，右側的情感是消極的情感。

離散情感分類法和基本情感分類法相似，很多現有文獻都采用若干個離散的情感類別來描述情感（徐露等，2009）。離散情感分類法認為情感是由離散的基本情緒構成，屬于不同的離散情感類別。計算機科學家喜歡用“情感標簽”來指不同的情感類別，諸如生氣、高興、悲傷等。離散情感分類法試圖對生活中人們經歷的各種情感狀態分類，或用“情感標簽”，或借用基本情感分類法來標識情感家族成員的區別與分類。

由于人類的情感復雜多樣，純粹單一的情感在日常生活中出現的頻率十分低。所以學者們提出用連續情感分類法，這樣可以展現情感的連續動態變化過程，也更加貼近情感的多樣性本質。比較有代表性的連續情感分類法包括：Plutchik的情感輪理論、Cowie二維情感空間理論和Pereira的三維情感空間理論。“情感輪理論”以自然原點為中心進行情感分布和分類。“二維情感空間理論”用激發維（情感激發）和評價維（情感評價）來構建一個情感的二維空間。“三維情感空間理論”在二維情感空間理論的基礎上加入了第三個維度——“控制維（情感控制）”，對情感進行更加細致的劃分。

從語音情感的研究現狀來看，離散情感分類法的應用比較廣泛。這是因為它更對情感的分類更容易理解，更容易接近現實生活，更容易獲得具有普遍性的情感語音數據。而維度情感分類法盡管更加細致和科學，可是實際操作起來缺乏普遍的現實意義，其中的大部分情感出現頻率很低也很難區分。所以，使用基本情感分類法和離散情感分類法對語音情感進行分類受到了廣泛的認同。

參考文獻：

[1]Boersma P， Weenink D. Praat： Doing phonetics by computer（Version 4.4.20）.http：∥www.praat.org.2008.

[2]Cherry， K. “What Is the JamesLange Theory of Emotion？”. Retrieved 30 April 2012.

[3]Ellen DouglasCowie， Roddy Cowie， Nick Campbell. Speech and Emotion[J]. Speech Communication，2003，40（1）.

[4]James， W. 2005（1880）. Great Men and Their Environment. Kila， MT： Kessinger Publishing.

作者簡介：

侯云紅，講師，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烏魯木齊市，新疆大學外國語學院公共外語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