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美國是具有強烈意識形態的國家,美國媒體在體現美國意識形態方面可謂不遺余力。利用大數據自動文本分析技術對《華盛頓郵報》涉華社論(1991~2018年)的研究發現:美國主流媒體的關注點集中于中國的經貿、人權、國內改革等議題,對中國的刻板印象有改善;注重利用人權等“普世價值”批判中國的政治權利問題,并借助對等、規則等國際制度概念構建其經濟層面的合法性基礎;對經濟議題的討論擴展到政治安全領域,對中國實力增強的警惕和威脅解讀呈上升趨勢。
【關鍵詞】意識形態? 美國主流媒體? 華盛頓郵報? 大數據分析方法? 文本分析
【中圖分類號】D771.2?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DOI】10.16619/j.cnki.rmltxsqy.2020.05.011
冷戰結束后,隨著和平與發展成為時代主題,經濟全球化使各國利益聯系日益緊密,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對抗呈緩和趨勢。中國近年來的經濟實力和國際地位日益提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日益凸顯,中美意識形態在國際層面的碰撞愈發激烈,甚至有學者認為:“中國正贏得與美國的意識形態較量”。[1]美國對中國的關注程度不斷上升,中國相關話題在其主流媒體中不斷出現。那么,美國主流媒體如何解讀中國、如何用美國意識形態評價中國?鑒于意識形態是非常抽象的概念,比較分析內外部對行為和事件的評價差異,有助于發現隱藏的意識形態。[2]本文擬借助美國《華盛頓郵報》的涉華社論,從主流媒體的議題選擇、報道角度等方面,觀察分析美國主流媒體的對華意識形態構建特征。
美國主流媒體的意識形態
一般認為,意識形態概念最早由法國哲學家、政治家和意識形態理論奠基人德特拉西首先提出。[3]馬克思將意識形態與社會形態聯系起來,指出階級是意識形態的主體和載體,[4]使意識形態成為服務于經濟基礎的“上層建筑”。但意識形態并非對經濟基礎的消極反映,它是人的一種精神創造活動,通過意識形態在不同層面的凝聚作用,來保持社會集團的統一性。[5]由此,意識形態被定義為“一套被共同持有的信仰和信念,為一個政治、經濟或社會提供道德和智力基礎”。[6]
意識形態概念產生了巨大現實指導功能。不同國家都力求構建并維護自己的主流意識形態,以求為自身統治的合法性辯護并鞏固自身統治秩序。而如何構建社會主流意識形態?本質上,權力是一種力量關系,是對他者行為的影響,是透過話語發揮作用的東西。[7]意識形態也由話語和交流來表達和再生產,[8]通過話語手段對現實社會進行移植、改造,使意識形態符合權力需要。[9]
因此,媒體在主流意識形態構建中的角色不可或缺。它不僅是新聞的報道者和傳播者,更通過話語體系的選擇在國家意識形態構建中發揮重要作用,服務于國家統治秩序。在構建方式上,媒體通常通過“框架效應”(Framing)來實現意識形態構建的目標,通過對議題(Topics)和屬性顯著性(Salience)的選擇來實現,[10]利用片面的事實選擇、似是而非的闡釋以及觀點的夾雜呈現出一個似乎完整的整體形象,從而影響受眾認知。[11]
美國是一個典型的理念國家(Idea-nation),[12]“他們都贊同同樣的意識形態,其一致程度令人吃驚”。[13]它以三權分立作為其典型制度特征,具有強烈而單一的價值觀,在全球層面推行其所謂“民主”和“人權”觀念,將之作為對外行動的重要支撐,[14]以所謂“自由、民主、人權”闡釋其對外政策的所謂利他主義,通過這些意識形態的包裝使其對外政策合法化。[15]而美國媒體通常標榜自己的“中立”“客觀”形象,強調其“去政治化”“去意識形態化”“無價值觀”等原則,[16]但仍然在所謂“中立”、“客觀”中顯示出其典型的意識形態取向。
部分學者從語言學角度出發,通過批判性話語分析,探討媒體語言使用背后的意識形態特征。比如,李娜采集了《華盛頓郵報》等載發的有關“中國女性”的12篇新聞報道,發現美國媒體通過慣常詞語搭配,與他國女性、男性、理想狀態和現實狀態的對比結構等方法,構建出中國女性在國際上弱勢、自卑、被動的形象,控制了中國女性的形象塑造。[17]李英華選取《經濟學人》上的2篇中國企業報道,指出美國媒體用負面詞匯、不可靠消息來源等方式,塑造了中國企業貪婪而又具威脅性的形象。[18]汪徽搜集了美國有關中國和TPP(Trans-Pacific Partnership Agreement,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的82篇報道,采用語料庫軟件和人工識別相結合的方法,探討了其所反映的中國“威脅者”和“挑戰者”的形象。[19]也有學者從議程設置(Agenda Setting)理論出發,分析了美國主流媒體對中國的報導特征。比如,韋宗友提取美國三大主流媒體關于“一帶一路”及“亞投行”的文章,通過舉證式分析,探討了美國媒體對“一帶一路”倡議動機、可行性、影響以及中美合作可能性的評價,塑造所謂中國經濟動機的“自私”、在地緣經濟乃至地緣政治上的“企圖”,以及對美國霸權可能遭到挑戰的憂慮。[20]
總體來看,目前涉及美國主流媒體對華意識形態的研究存在若干不足:一是樣本量較少,編碼信息簡單,分析時段也比較短;二是分析標準不統一,通常采用人工編碼后的描述性分析與基于文本的舉例式分析相結合的方式,使分析夾雜較多個人選擇和判斷,研究結論容易受主觀感受影響。
基于此,本文擬采用大數據分析方法,通過對美國主流媒體對中國報導的規模分析,來探討其意識形態特征。本文選擇《華盛頓郵報》作為美國主流媒體代表。《華盛頓郵報》是美國華盛頓地區最大、最古老的報紙,以政治類新聞著稱。更重要的是,它有自己的“社論”(Editorial and Opinion)版塊。在社論版塊發表的評論性文章,可以集中反映其政治立場和意識形態。[21]
這里集中關注《華盛頓郵報》社論中的中國主題文章。利用LexisNexis數據庫,以“中國”(China)和“中國的”(Chinese)為關鍵詞,在標題(Headline)中查找《華盛頓郵報》自1991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期間發表在社論版的文章,刪除重復文章后,共得到1016篇。各年份的文章數量如圖1所示。總體來看,《華盛頓郵報》對華社論數量在2000年以后呈現出顯著增長,尤其是2018年,有關中國的專題社論上升到69篇,顯示出美國對中國關注度的持續上升。
《華盛頓郵報》涉華社論議題選擇
議程設置理論認為,媒體對大眾的影響主要通過兩大途徑來實現:其一是議題選擇,通過集中報道某些議題,實現議題顯著性從媒體向大眾的轉移;二是議題屬性,通過報道重點、詞匯選擇等方式影響大眾看待事物的角度。[22]
從議題角度看,利用Python自然語言工具包NLTK,經過詞語切分、刪除特殊字符、擴展縮寫詞、大小寫轉換、刪除停用詞、詞干還原等步驟,得到《華盛頓郵報》涉華社論文章的高頻詞分布如圖2所示。
從圖2可見,1991年至2018年間《華盛頓郵報》涉華主題社論中的高頻詞呈現顯著的卡方分布特征,表明美國主流媒體對中國特定問題的集中關注。其中,關注度最高的詞頻為“人權”和“共產黨”,均在1000以上;其次是“朝鮮”“中國政府”等,詞頻在600~700之間;而“香港”“中國經濟”“中國領導人”“法治”“中國人民”“韓國”“白宮”“國家安全”“南中國海”“對外政策”“中國官員”等詞出現頻率也較高,都在200次以上。
分析媒體話語,能夠發掘其背后所反映和傳達的意識形態特征。比如,新中國成立后,美國拒絕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彼時美國媒體指稱中國時使用“紅色中國”“共產主義中國”等意識形態色彩強烈的詞語;當中美建交后雙方關系密切時,美國媒體在指稱中國時的意識形態類符號幾乎全部消失,代之以“中華人民共和國”這類地緣政治和法律類術語。[23]再比如,對美國主流媒體關于巴基斯坦的報道研究發現,美國總是根據國家需要在“伊斯蘭意識形態”和“公正話語”之間搖擺。[24]本文研究可見,“共產黨”“中國領導人”等具有強烈意識形態特征的詞匯頻繁出現,顯示出《華盛頓郵報》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特征的首要認知,偏好從政黨、領導人物等角度觀察中國;但同時,提及中國政府、中國經濟、中國官員、中國對外政策等的提到頻率也比較高,表明該媒體對中國的關注逐漸擴展到更為一般化的外交和經濟等弱意識形態主題上。
《華盛頓郵報》涉華社論主題分析
主題模型(Topic Model)可以從包含各種類型文檔的大型語料庫中提取不同主題,將相似文本歸入同一主題。[25]相較于傳統的人工手動編碼,它的一致性程度更高,編碼速度也更快。利用Python的機器學習模塊Sklearn的NMF(Non-Negative Matrix Factorization,非負矩陣分解)方法,將這28年的《華盛頓郵報》社論文本以篇為單位做主題分析,得到如表1所示的五大主題:中美貿易、中國國內改革、臺灣問題、朝鮮問題、人權問題。
其中,中美貿易是熱度最高的話題,占比25.96%。進出口、關稅、世貿組織、協議、規則等是主要討論問題。這顯示出《華盛頓郵報》在評論中國主題選擇時的務實取向,注重從更為客觀的經濟利益和規則角度探討中國問題。
同時,人權問題熱度也很高,略低于貿易議題,比例達到25.47%。現代人權觀將人權分為“公民及政治權利”和“社會經濟權利”兩部分,[26]從此分類來看,《華盛頓郵報》的“人權”注重對自由、異見分子等問題的討論,集中于政治人權,而較少涉及社會經濟人權。這是美國人權輸出的典型特征,標榜自己所謂“民主自由”形象,用狹隘的人權定義作為工具來評價他國內政,顯示出強烈的意識形態特征。
中國國內改革問題也是《華盛頓郵報》格外關注的主題,占到文章總數的22.22%。中美存在迥異的政治制度,《華盛頓郵報》對此顯示出高度興趣,樂于討論中國在法治、民主、網絡等方面的改革。
《華盛頓郵報》涉華社論報導角度
關于中國的社論討論,《華盛頓郵報》是從什么角度展開?本文以近期熱度較高的貿易問題為例,從“貿易”(Trade)的語義網絡及其用詞特點入手,觀察《華盛頓郵報》對華意識形態建構角度和方式。
本文采集語義在網絡構建時,以詞語為節點,以兩詞共在一個段落中為邊,以兩詞共現次數為權重,以此所得到的語義網絡圖如圖3所示。再使用社會網絡的模塊功能,將此語義網絡的內部進行聚類分析,得到四個話題模塊,在圖3中由四個小模塊來表示。
從模塊分析來看,圍繞貿易主題,《華盛頓郵報》社論主要從四個主題展開:一是中國最惠國待遇問題,二是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問題,三是中國貿易順差問題,四是特朗普加征關稅問題。就主題變遷而言,傳統對貿易問題的討論主要在經濟領域內進行,關注中國在世界經濟體系中的經濟身份問題,以及中美貿易順差問題,意識形態色彩較為薄弱;投資、進口、出口、開放、經濟、增長以及準入、規則、協議等構成對貿易中的涉中元素討論的重點。但在特朗普政府任內,朝鮮、關稅、核、戰爭等構成一個模塊,成為貿易的主要討論角度:中國貿易問題不再單純在經濟范疇內討論,而成為國際競爭和地緣政治的組成部分,意識形態強度顯著上升,顯示出美國強意識形態國家的特征。
《華盛頓郵報》涉華社論詞匯選擇
對貿易主題的討論上,以《華盛頓郵報》為代表的西方主流媒體主要選擇了什么詞匯來描述?這里提取貿易相關段落中的形容詞,以考察《華盛頓郵報》對中國的意識形態建構角度。
為了更好地考察《華盛頓郵報》對中國貿易相關問題的意識形態變化,本部分以美國總統任期為界,區分克林頓(1993~2000)、布什(2001~2008)、奧巴馬(2009~2016)、特朗普(2017~2018)四任總統期間的對華社論貿易相關的形容詞。
整體來看,《華盛頓郵報》社論在對中國貿易相關問題進行描述時,認為中國經濟“巨大”“偉大”“大”“開放”“重要”等詞匯在四任政府時期都頻繁出現,顯示出媒體對中國經濟發展速度、規模與方式的認可,但對“大”的強調也顯示出對中國經濟快速發展的焦慮感。
分時期來看,布什政府時期,朝鮮問題在貿易中的重要性上升,但整體對中國貿易的評價側重于“便宜的”“低端的”“貧窮的”等形象,對中國仍然表現出經濟范圍內的“俯視”姿態。但到了特朗普政府時期,貿易的詞匯選擇變化為“不公平的”“軍事的”“朝鮮的”等詞匯,顯示出美國對中國貿易問題超出經濟范圍的考量。
同時,奧巴馬和特朗普政府時期都頻繁提到“不公平的”一詞。在奧巴馬政府時期,對不公平的討論主要局限在經濟領域本身,注重從雙方對等投資以及國際規則等角度來構建中國的所謂“不公平”市場參與形象。比如,《華盛頓郵報》文章認為中國不遵守美國制定的國際通行規則,采用多種方式增加自己在貿易中的收益,使得遵守國際規則的美國在競爭中受到相對損失。而相較于奧巴馬政府時期對經濟不平等的強調,特朗普政府時期則對經濟不平等帶來的政治安全威脅更為重視。比如,《華盛頓郵報》文章認為中國的崛起正在威脅美國的經濟安全,因此必須對中國展開貿易戰,并且還要引導世界范圍內的類似斗爭。這意味著伴隨中國經濟的不斷發展和美國焦慮感的增強,經濟貿易層面的話題有可能上升到社會形態方面的“主義”之爭。
從上可見,即便是在對貿易這種非典型意識形態領域的討論上,《華盛頓郵報》也顯示出強烈的意識形態取向:注重利用所謂對等原則、國際規則、經濟安全等傳統國際秩序概念,建構其批評甚至批判中國的合法性基礎;隨著中國經濟的持續增長和世界影響力的增強,《華盛頓郵報》對經濟問題上的意識形態討論呈現激化趨勢。
總結:美國主流媒體的對華意識形態特征
美國是具有典型意識形態的國家,這不僅影響其對外政策,也深刻影響其國內媒體的關注焦點和角度。冷戰初期,美國對華意識形態以建立在古典自由主義基礎上的反共主義為基本特征,將意識形態劃分為僵硬的兩極,對中國進行具有強烈意識形態色彩的道德主義遏制。[27]而從冷戰后28年(1991~2018)的《華盛頓郵報》涉華社論來看,美國主流媒體對中國的關注轉向了較為現實主義的層面,首要關注中國的經貿問題,對中國在“主義”層面的意識形態批判相對減弱。這表明隨著中國全方位對外開放程度的快速提高和世界影響力的持續增強,美國媒體對中國的關注和了解增多,使中國傳統的“紅色”刻板印象逐漸退卻,而更多以國際經貿體系參與者的角色出現。在此意義上,中國正在擺脫傳統西方描繪的刻板印象,進入到國際經貿和分工體系中。
但在對宏大“主義”層面關注弱化的同時,美國主流媒體從所謂“普世價值”角度來評價中國的傾向在增強。相較于冷戰時期從所謂“民主”“自由”等與資本主義制度相關聯的價值觀來指責中國的“落后”“愚昧”“專制”等形象,[28]冷戰后的所謂普世價值觀更側重于“人權”概念,美國主流媒體用狹隘的人權觀來批評中國的政治權利問題,以標榜其所謂的“民主自由”形象,將中國置于道德上的劣勢位置,來貶低中國的國際形象。
伴隨中國在世界經濟舞臺上的比重不斷提高,中國在全球經濟體系中的角色和地位重要性不斷增強,美國主流媒體又著重利用其所謂現代國際規則概念來構建其對中國批判的合法性,試圖用所謂平等、規則、公平等話語約束中國參與國際競爭的方式,以此達到制約中國的目的。同時,伴隨中國國際影響力的增強,美國主流媒體對中國經貿問題的討論也擴展到更為廣泛的所謂政治安全威脅上,將經貿問題與朝鮮等地緣政治問題相關聯,警惕所謂中國“經濟侵略”。
總體來看,冷戰結束后,美國媒體在傳統“主義”層面上對中國的意識形態批判有所減弱,但在制度層面利用所謂對等、規則等國際規則制約中國的意識形態明顯上升,以此來塑造其新的道德合法性基礎;價值觀層面則繼續利用其狹隘的“人權”概念,指責中國所謂的公民政治權利等問題,作為其干涉中國內政的手段。
(本文系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冷戰后全球主流媒體意識形態演變與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引領國際輿論對策研究”的階段性成果,項目編號:18ZDA320)
注釋
[1]Mcfaul, M., "China is Winning the Ideological Battle with the U.S.", July 23, 2019,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opinions/2019/07/23/china-is-winning-ideological-battle-with-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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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ng, T. K., The Press and China Policy: the Illusion of Sino-American Relations 1950-1984, New Jersey: Alex Publishing, 1993,? p. 105.
[24]謝許潭、梁育民:《在“意識形態”與“公正話語”之間:論美國主流媒體對巴基斯坦的報道》,《南亞研究》,2018年第4期。
[25][印]迪潘簡·撒卡爾:《Python文本分析》,閆龍川、高德荃、李君婷譯,北京:機械工業出版社,2018年,第171頁。
[26]史安斌、王沛楠:《斷裂的新聞框架:〈紐約時報〉涉華報道中“扶貧”與“人權”議題的雙重話語》,《新聞大學》,2019年第5期。
[27]王立新:《意識形態與新中國成立前后的美國對華政策:以艾奇遜和承認問題為中心的再研究》,《中國社會科學》,2005年第3期。
[28]王立新:《在龍的映襯下:對中國的想象與美國國家身份的建構》,《中國社會科學》,2008年第3期。
責 編/郭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