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語助詞“は”和“が”的用法區別

【摘要】“は”和“が”是日語中的兩個基本助詞。野田尚史在《「は」和「が」》（1996）一書中說：“‘は和‘が的用法區分，在日語語法中也是相當難的問題”。母語者可以很自然的、正確的使用“は”和“が”，但是對于日語學習者來說，總是無法正確區分這兩個助詞的用法，其誤用有時會導致語義表達上產生誤解。因此本論文擬通過分析“は”和“が”的主要用法，進而從支配域、主題還是主語、信息的新舊等幾個方面著重對二者進行區分，以便于學習者在理論指導下，逐漸在實踐中學會正確運用。

【關鍵詞】支配域? 主題? 主語? 新信息? 舊信息? 對比? 總記

【中圖分類號】H36 ?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3089（2020）11-0085-02

1.“は”和“が”的支配域（文和節原理）

請看以下兩個例句，并思考「仕事を休む」的主語是誰。

（1）妹は怪我をしたので、仕事を休みます。

（2）妹が怪我をしたので、仕事を休みます。

在句（1）中，「怪我をした」、「仕事を休む」的主語是「妹」，但與此相對，在句（2）中，「怪我をした」的主語是「妹」，而「仕事を休む」的主語一般認為是說話者，即“我”。這種解釋的不同，主要依據于「妹」后面所接的助詞不同，「は」與后面的兩個謂語「怪我をした」、「仕事を休む」相關，而「が」只與距離最近的謂語相關。

概述能力所波及的范圍我們稱之為“支配域”。很顯然，“は”具有支配整個句子的機能，而“が”只能支配到距離最近的謂語。因此就很容易理解，句（1）「怪我をした」、「仕事を休む」的主語都是「妹」。

這種用法普遍稱之為“文和節”原理。這一原理最早由山田孝雄（1936）提出，但是指出這種用法與從屬節的種類有關的是南不二男（1974）。根據南不二男對從屬節的分類，野田尚史（1986）對“は”和“が”的關系從“節”的角度重新做出了整理。此處不對節的種類進行詳細論述。

2.主題和主語

接下來，請看下面兩個例子，并思考“は”是表示主語還是主題。

（3）その本は買いました。

（4）田中さんには會いませんでした。

在分析這兩個句子之前，我們有必要弄清楚什么是主題，什么是主語，以便于明確兩個概念的區別。所謂主題，是一句話所圍繞的中心，也就是話題談論的對象，后面是對這個主題的陳述。這個對象原本在句中可以是主語，也可以是賓語也可以是狀語。日語中主題一般用提示助詞“は”來提示。例如：

a.この料理は私が作りました。

b.そこへは一度行きたいです。

a句中「この料理」原本是句子的賓語，正常的語序是「私はこの料理を作りました」。b句中，正常的語序是「私はそこへ一度行きたいです」。其中「そこ」是狀語。在這兩個句子中分別將賓語和狀語提前，用“は”提示，從而成為了句子的主題。

而主語則有著明確的定義，是動作的發出者、執行者，是謂語描述的對象。主語可以由助詞「の」、「も」、「が」、「こそ」等提示，也可以由副助詞「だけ」、「まで」、「など」、「ばかり」、「すら」等提示。例如：

c.李さんが今新聞を読んでいる。小李正在讀報紙。

d.彼こそ本當の男だ。他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e.猿も木から落ちる。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f.母の作ってくれた料理。母親給我做的菜。

g.そればかりが頼みの綱だ。只有那個才是唯一可以依賴的。 綜合上述主題和主語的分析，很明顯句（3）中的「その本」本應是賓語，此處作為主題，用“は”提示;句（4）在目的狀語“田中さんに”后續助詞“は”，成為主題。并非所有的句子都具有主題，有主題的句子，一般敘述主題的性質，如名詞作謂語的句子「太郎は學生だ」;形容詞謂語句「空は青い」「花子は元気だ」。無主題的句子一般是說話人根據說話時眼前所發生的情況直接加以敘述。例如「犬が走っている」「空が青い」「雨が降っている」等，就是說話人對眼前發生的現象進行的敘述和描寫，日語中稱之為“現象句”。因此經常把有主題的判斷句稱之為“主題句”，把“現象句”稱之為“無主題句”而加以區分。

3.新信息和舊信息

關于“は”和“が”的區別，我們再進一步的思考以下的問題。在下面的括號內，填上適當的助詞。

昔あるところにおじいさんとおばあさん[a? ? ]いました。おじいさん[b? ]山へ柴刈りに、おばあさん[c? ?]川へ洗濯に行きました。おばあさん[d? ?]洗濯をしていると、川上から大きな桃[e? ?]流れてきました。

答案分別為[a.ガ]、[b.ハ]、[c.ハ]、[d.ガ]、[e.ガ」。有的時候，我們根據語感，可以很自然的填對，但是被問到為什么這么填的時候，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接下來我們來分析一下這樣填的根據。

首先，[a.ガ]是初次登場的「おじいさんとおばあさん」的主語，也就是說「おじいさんとおばあさん」是新信息;而[b.ハ]和[c.ハ]，是再次提到在起初句子中介紹的人物，所以在這句中，「おじいさん」和「おばあさん」都是舊信息。說話人和聽話人都了解的信息或者常識一般用“は”提示，反之，則用“が”。[e.ガ」這個句子中，“桃子”是第一次出場，所以是新信息，用[ガ]提示。[d.ガ]的用法與信息的新舊無關，是屬于條件句中的從屬節的主語，因此在此不做詳細說明。

請看下面兩個例句：

a：ここは教室です。

b：ここが教室です。

這兩句話譯成中文，都是“這里是教室。”但是，在日語中有著不同的含義。a句是說明這個地方是教室，而不是別的什么房間，如：不是教員室或實驗室等等。是回答「ここはどこですか。」（這是什么地方？）或「ここは何の部屋ですか」（這是什么房間？）的問題的。也就是說已經知道了主語時對謂語提問的回答。

b句是強調說明只有這間是教室，別的都不是教室，如：旁邊的或對面的都不是教室。是回答「どこが教室ですか。」（哪里是教室？）的問題的。也就是說已經知道了謂語時對主語提問的回答。

“已知、未知說”的基本內容可概括如下：

語言在大多數情況下，是用以傳達信息的工具。從傳達信息的角度看，“が”表示對方不知道的新的信息，而“は”則表示對方已經知道的、舊的信息。因此，當第一次提起某概念時，要用“が”。當這一概念已經提出，再次談及時，一般用“は”。抽象名詞等第一次提出時，也多用“は”。

最早從已知、未知的角度，將“は”和“が”使用的情況歸納、整理的是三上章。他將這類句子分為3類：

（1）已知は未知（私は理事長です。我是理事長。/花は散りました。花已經凋謝了。）

（2）未知が已知? ? （私が理事長です。我就是理事長。）

（3）未知が未知? ? （花が散りました。花謝了。）

4.對比和排他

對比和排他這一術語最早由三上章（1963：第三章一）提出。后久野暲（1973）使用“總記”（総記）這一概念對“が”的排他功能進行了闡釋。根據久野暲機能論理論，“は”具有提示主題和突出對比兩種功能;“が”具有中立敘述、總計和目的格三種功能。其中的“總記”即指“が”的排他功能，即“が”提示的名詞表示全部信息，不包含其他。

“は”具有對比的功能，而“が”具有排他功能。例如：

（5）田中さんは來たが、山田さんは來なかった。

（6）コーヒーは飲んだが、ケーキは食べなかった。

（5）當中，「田中さんが來た」和「山田さんが來なかった」、（6）中，「コーヒーを飲んだ」與「ケーキを食べなかった」形成了對比，因此（5）的助詞「が」與（6）的助詞「を」，全部替換為“は”。像這樣敘述兩個以上事物對比時，要使用助詞“は”。

而“が”具有“總記”功能。例如，幾個人聚集在一起，然后被問到「この會の主催者はだれですか」，有的人會回答「私です」，也可能會回答「私が主催者です」，但不管哪一種，向問話人傳遞的信息都是“只有我是主辦者，除此以外別人都不是”。「私が主催者です」的回答方式中“が”具有“總記”功能，也就是具有排他性。再例如，「太郎が學生です」，表示一種“在目前談及的人物當中，只有太郎是學生”的“總記”式含義。

結論

通過以上四點分析可以總結出：

（1）“は”的支配域較廣，其支配能力覆蓋整個句子;而“が”只支配到距離最近的謂語。

（2）“は”具有概括主題的作用，常常用于主題句當中，不是敘述展現在眼前的事物、情景，而僅僅是提示講話的主題，一般是關于事實的推斷、論述;而“が”通常用于客觀地敘述或描寫展現在眼前的具體事物、情景，用于無主題句中。例如：「雪が白い」和「雪は白い」，前者表示眼前看到的雪是白的，而后者表示一般性的常識論斷，即“一般雪是白的”這一事實。

（3）敘述的事物對聽話的人來說是未知時，一般用“が”，是已知時用“は”。

（4）“は”具有對比的功能。例如：「私はお酒は飲みますが、たばこは吸いません」。“が”具有“總記”功能，即具有排他性，使用“が”時，含有肯定主語、排除其他的語感。

關于“は”和“が”的使用，語言學家們已經研究出豐碩的成果。這些成果中，有分別研究“は”的用法和“が”的用法的，也有對其用法區別進行研究的。本論文也僅從幾個主要區別入手，對二者的區別進行簡單論述。限于篇幅有限，有些問題尚未深入挖掘，例如：從屬節的種類，能夠成為的主題的成分等。限于能力不足，論文還有很多待補充和完善之處，今后將繼續深入與該課題相關的研究。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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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野田尚史.「は」と「が」[M].東京：くろおし出版，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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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尾上圭介.文核と結文の枠-「ハ」と「ガ」の用法をめぐって[J].言語研究，1973（63）：1-26

作者簡介：

趙巖，吉林師范大學博達學院日語教師，東語系副主任，講師職稱，研究方向日語語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