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智能制造背景下應用型本科院校的專業建設

劉笑天 陸素菊

摘要：隨著《中國制造2025》的發布，智能制造成為我國制造業變革的新方向。智能制造產業變革具有“新”“變”“融”三個方面特點，對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建設提出新訴求。為了破解智能制造背景下的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建設困境，專業建設主體要由“政府主導”轉向“學校主導”;專業建設目標要把握人才類型的“應用性”與“區域性”;專業建設內容要實現課程“模塊化”，突出教學“實踐性”;專業建設保障要構建“雙師雙能型”教師隊伍。

關鍵詞：智能制造;應用型本科;專業建設

基金項目：江蘇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基金項目“中英職業院校人文素質教育對比研究”（項目編號：2017SJB1742）;江蘇省教育科學“十三五”規劃2016年度課題青年專項“中關高職院校人文教育對比研究”（項目編號：C-b/2016/03/14）

作者簡介：劉笑天，女，華東師范大學職業教育與成人教育研究所、國家教材建設重點研究基地（職業教育教材建設和管理政策研究）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高等職業技術教育;陸素菊，女，華東師范大學職業教育與成人教育研究所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比較職業技術教育、職業培訓與就業。

中圖分類號.G71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 2020） 01-0112-06

隨著智能制造時代的來臨，技術進步和產業升級使得社會對高素質應用型人才需求不斷上升，尤其是需要大量專業技能扎實、適應能力強、綜合素質高的技術應用型人才。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建設是學校內涵發展的核心內容，決定了應用型人才的培養規格與質量。應用型本科院校旨在為地方經濟發展培養高素質的技術應用型人才，一是在人才規格上，技術應用型人才規模要與地方產業發展需求相適應，與地方崗位結構相匹配;二是在人才質量上，技術應用型人才質量要滿足當地企業對勞動力的需求。在專業建設中，包含兩個層面內涵，一是主體對客體的能動關系，主體是人，客體是專業，人是專業建設活動的承擔者，關注“專業是什么”“應該設置什么樣的專業”及“怎樣設置專業”等一系列問題;二是客體對主體的現實關系，即專業建設的內在屬性和特質，是主體對客體規定性的具體體現，包括專業課程、教學、教師等要素。[1]因此，專業建設是一個系統工程，包括人才培養目標、課程與教學、師資隊伍建設、校企合作機制等方面。

與普通本科院校專業建設相比，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建設應用性更強，普通本科院校專業更多屬于“學科專業”，一部分專業可能具有應用元素，而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應屬于“技術專業”，強調職業崗位技術工作的針對性、適應性和應用性[2];與高職專業建設相比，其層次更高，應用型本科作為職業教育層次高移的產物，其人才培養目標是培養高素質的技術應用型人才，在專業建設的層次上，應與高職有所區分。目前，應用型本科專業建設尚存在不少問題，如專業設置應用性不強、與地方經濟發展需要不適切、部分專業的課程建設水平不高等，這些都不利于高素質技術應用性人才的培養。在智能制造背景下，技術升級及產業變革對人才提出新需求，僅靠高職與普通本科培養的人才已經不再適應新的產業發展需求，因此，應用型本科如何找準自身定位，科學地進行專業建設，培養地方需要的高素質技術應用型人才是其發展過程中需要思考的重要問題。

一、智能制造產業結構變革對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建設的三大訴求

現代職業教育是與區域經濟發展緊密銜接的有機整體，其專業的設置、布局和調整如何適應區域經濟發展中產業的變革，是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核心內容和任務[3]。智能制造背景下，產業結構升級變革以及高新技術的進步成為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建設的重要依據之一?；诖?，智能制造時代產業具有“新”“變”“融”三大特點，對應用型本科專業建設提出了新的要求。

（一）“新”：新興產業的興起要求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設置要具有動態性

隨著以智能制造為核心的《中國制造2025》的發布，我國制造業格局面臨重大調整，傳統產業結構正在被重塑，信息技術、新能源、生物技術等高新技術不斷推陳出新，新一輪技術革命哨然來襲。

新技術的涌起必然導致新興產業的誕生，如5G技術、虛擬化技術、3D打印、工業互聯網、大數據等技術的出現將重構制造業技術體系，催生大量的新產業、新模式。據估計，目前我國智能制造裝備產業呈較快增長，2017年我國工業機器人產量達到13.1萬臺（套），同比增長51%，預計2017-2020年我國自主品牌工業機器人銷量復合增速將達到37%[4]。未來我國智能制造產業年復合增長率約為20%，到2020年產值有望超過3萬億元。因此，伴隨著高新技術的新興產業興起是智能化時代產業結構變革的趨勢之一。

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提出：“服務經濟社會發展和人的全面發展，推動專業設置與產業需求對接”[5]。應用型本科院校是職業教育層次高移的產物，具有較強的時代特征，對經濟環境有較強的依賴性，這就要求應用型本科院校的專業設置要具有一定的動態性，能夠隨時根據區域內產業結構變化進行自我調整，確保學校專業與地方產業契合的密切性。值得注意的是，這里的調整并非是盲目地跟隨產業結構變革調整，而是經過一定的市場調研，人才需求分析，結合地方及學校的實際情況進行新專業的設置。2019年以來，教育部批準多所高校開設新興專業，大數據專業、人工智能專業、網絡安全專業等一大批新興專業成為熱門選擇，這正是教育系統對智能時代新興產業興起做出的回應。

（二）“變”：制造業內涵變革要求應用型本科院校人才培養目標要具有突破性

“工業4.0”的本質就是制造業與信息技術的深度融合，將傳統獨立的生產模塊通過網絡聯系起來，形成緊密相連的生產系統。傳統制造業中融入了信息技術等新的元素，使其生產模式發生了改變。2015年7月4日，國務院印發《關于積極推進“互聯網+”行動的指導意見》，指出“互聯網+”作為一種新的技術形式，正在改變著傳統的產業的內涵[6]?；ヂ摼W等信息技術與傳統制造業之間的結合，使社會生產脫離傳統的“勞動密集型”形態，“制造”轉型為“智造”。

以網絡為載體的制造業形態改變了傳統的制造業生產模式，看似不相關的產業通過信息技術可以實現技術之間的融合和共享，意味著對人才的專業化水平要求提高，企業需要的是具有信息化思維、理論實踐協同發展的復合型人才。因此，應用型本科院校中很多與傳統產業對接的專業就會失去生命力，應用型本科院校就必須以“互聯網+”的思維模式對既有專業進行改造，實現不同專業之間的融合[7]。應用型本科院校的傳統專業應該以一種新的思維方式，突破原先固有的人才培養觀念，在傳統專業中融合新的信息技術元素，探索傳統專業改革的新模式。

（三）“融”：制造業與服務業的融合趨勢要求應用型本科院校課程體系的交叉性

新一代信息技術的廣泛應用不僅改變了傳統產業的內涵，還使得制造業與服務業融合趨勢更加明顯。制造業與服務業作為我國經濟發展的重要部分，其關系并非是各自分工、獨立發展的，而是相互促進、協同發展的，特別是智能化時代，全球制造業發展趨勢正在由單一的生產型向“生產+服務”型轉變，制造業和服務業之間的邊界正在模糊，很多產業兼具制造與服務兩個環節，例如，人類健康產業既包括醫療器械生產、醫療技術研發，也包括醫療服務等?！秶鴦赵宏P于積極推進“互聯網+”行動的指導意見》也提出，要加速制造業服務化轉型。物聯網、大數據等信息技術將產品生產環節與服務環節緊密相扣，生產過程中的每一個環節都在伴生服務需求，例如一些通訊和家電產品、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的邊界正變得越來越模糊。

“互聯網+”不僅帶來傳統制造業內涵的變革，也促進了制造業與服務業界限之間的模糊，這是產業發展理念上的一大突破，為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提供了新的建設思路。過去，制造業與服務業之間邊界性較強，職業院校專業建設也依據產業特點培養單一的制造業人才和服務業人才。但是，如今生產性服務業伴隨產業分工細化和新技術的應用，從制造業內部分離出來，企業從單純提供產品向提供“制造+服務”“產品+服務”轉變，崗位設置也愈來愈綜合化，對員工的要求也越來越具有復合性?；诖?，應用型本科院校課程體系應具備交叉互融性，通過“制造業+”融合式課程助力制造業服務轉型[8]，以課程為基本單位，將制造元素與服務元素相融合，培養既懂得生產技術理論與實踐，又具備服務精神的復合型人才。

二、智能制造背景下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建設的三大困境

（一）困境一：專業設置僵化

作為應用型人才培養的基本單元，如今我國應用型本科院校的專業設置仍然存在僵化的問題，無法較好地適應智能時代快速變化的產業變革。

學校專業建設的第一步就是設置專業，專業的設置是一個政府、高校、市場三種力量相互制衡的過程[9]。如今，應用型本科院校的專業仍然根據《普通高等學校本科專業目錄》和《普通高等學校本科專業設置管理規定》進行設置，一方面，應用型本科院校的專業設置應以服務地方產業發展為宗旨，滿足地方企業對高素質應用型人才的需要，但由于大多數應用型本科院校是由地方普通本科轉型而來的，因此仍然受限于“普通教育”體系中，按照學科門類進行專業設置，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應用型本科院校設置專業的僵化;另一方面，高等教育管理的集權模式仍然影響著高校的專業設置，政府對高校的專業設置權仍然以指令性專業目錄形式把控，限制了應用型本科根據區域需求自主調整專業的權利，尤其在2012年以前，教育部明文規定地方新建本科院校不得申報專業目錄之外的專業，應用型本科院校只能在既有目錄之內開設專業，但是專業目錄對產業發展的滯后性較為嚴重，更是使得其專業設置與地方產業結構脫節。此外，政府對專業設置自主權具體放權口徑沒有做出統一規定，地方教育行政部門對“放多少”“怎么放”還把握不準，存在著“放大不妨小”“放虛不放實”的現象[10]。實踐過程中的種種問題導致應用型本科院校的專業設置僵化，應用型人才培養無法滿足企業對高素質技術應用型人才的需求。

（二）困境二：區域內應用型本科專業人才培養目標同質化

智能制造時代，人才需求類型趨向多樣化，工程技術型、技術技能型等復合型人才的出現，折射出企業技術實踐活動的邊界模糊對復合型創新型應用人才的需求，企業對應用型人才的需求大幅增長[11]。明確專業人才培養目標是學校專業建設的重要環節，決定了其專業課程、教學等的建設方向，然而區域內應用型本科仍然存在著專業人才培養目標同質化的問題。

從應用型本科院校發展歷程來看，大量應用型本科院校是由一些定位不明確、人才培養特色不鮮明的傳統本科院校轉型而來，因此在專業設置、專業人才培養目標上的制定中，往往脫離不了“學術”影子。統一化的專業目錄也導致了不同高校人才培養的“同質化”，“千校一面…‘千人一面”，針對同一專業的學生，學術性高校與應用型高校的培養目標、培養要求、主干學科等按照專業目錄的要求統一進行[12]，學術性應用性區分不明顯，應用型本科院校無法體現其特色，學生畢業后往往應用性不強，學術性又不夠，造成大量畢業生“堆積”擇業、就業。

此外，區域范圍應用型本科院校大量相近或相同專業的開設會導致人才培養結構性過剩，就業壓力和資源浪費現象突出，且學校之間無法形成錯位競爭，影響學校特色發展。福建省八所應用型本科示范校中，大部分都設置了電子信息工程、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土木工程、數學與應用數學、英語等熱門專業，有各校歷史傳承原因，同時也與專業建設規劃不科學、執行不到位有關[13]。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設置大而全，“同質化”現象嚴重，不利于突出學校特色專業，必然會導致人才培養趨同化，難以較好地服務地方經濟發展。

（三）困境三：應用型本科院校課程建設學術性

在智能時代，產業結構的調整、轉型、升級帶來的是崗位工作任務的變化，特別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應用崗位，工作任務日趨綜合復雜，具體體現在，一是工作性質常規性減弱，二是工作范圍進一步擴大。工作性質從過去專注于操作任務本身到現在側重于整體生產流程的問題解決，員工不僅需要掌握本崗位的工作內容，還要對全局有一個基本的認識，工作任務的復雜性對應用型人才的能力和素質提出了新的要求。

應用型本科課程建設無疑是其專業建設的核心環節，一定程度上決定了應用型人才培養的質量。如今，國家大力推進地方本科院校轉型為應用型本科，由于我國高校傳統上基本是單一的學術性精英教育，眾多高校的課程設置從理念、培養方案、教材到實施及評價都是精英教育模式的產物，使得我國目前正大力建設的應用型高校大多脫胎于學術型教育，由于慣性思維方式和教育體制，這些高校課程設置大多未能擺脫學術性教育的一貫做法，沒有真正按照社會人才結構和人才市場需求來培養人才[14]。在課程理念上，大多數應用型本科仍然按照理性主義課程理念進行課程建設，重視學生對高深學科知識的掌握和理解;課程內容的選擇學科性過強，與地方經濟發展聯系不緊密;課程評價形式單一，忽視學生知識的應用能力;實踐性教學不足或流于形式;等等。應用型本科專業課程建設中的種種問題不利于學生綜合應用能力及創新能力的培養，無法適應智能時代日益復雜的工作任務。

三、科學建設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應對地方智能制造產業發展

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建設是培養高層次技術應用型人才的核心部分，是一個系統工程，涉及到政府、企業以及院校本身三個主體。在智能制造這個大背景下，應用型本科專業建設是一個動態過程，是在多種因素影響下不斷尋求平衡的過程。結合應用型本科院校的性質，筆者從專業建設的主體、目標、內容、保障四大要素出發，試圖回答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如何設置…‘培養什么類型的人”“如何培養”“如何保障”四個核心問題，為應用型本科專業應對地方智能制造產業發展提出行之有效的建議。

（一）應用型本科專業建設主體：由“政府主導”轉向“學校主導”

政府與學校是職業教育專業設置的兩大主體，兩者在應用型本科專業設置中應明晰職責界限，政府的“越線”會造成專業設置的僵化，而學校的“越線”則會造成失控。如今，應用型本科院校缺乏專業設置主導權，特別是如今產業快速發展的智能時代，僵化的專業設置忽視了我國經濟發展不平衡所帶來的地方人才需求和層次上的差異。

因此，應形成多元主體共同協商的專業設置機制，給予學校充分的專業設置自主權，明確政府與學校兩者的職責范圍。地方政府應做好當地產業發展調研和企業應用型人才需求調研，協調好地方企業與應用型本科院校之間的關系，為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設置提供最新行業動態。此外，還應大力支持有條件的應用型本科根據當地發展需求設立新興專業，提供專項專業建設資金，建立行業參與院校專業建設的鼓勵政策，使區域內產業與應用型本科院校專業精準對接，更好地促進地方經濟發展。應用型本科院校要根據自身辦學條件合理規劃專業布局，發揮學校的特色與優勢設置新專業，避免“跟風熱”，為吸引招生盲目設置新興專業，同時保持與企業的密切交流，為當地經濟發展提供更多優質的高素質應用型人才。

（二）應用型本科專業建設目標：把握人才類型的“應用性”與“區域性”

確立專業的人才培養目標是應用型本科專業建設的基礎性工作，應用型本科教育作為高等教育的一種類型和職業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培養的人才應該牢牢把握住“應用性”和“區域性”兩個關鍵點，應用性是其培養目標定位的內涵，區域性是其培養目標定位的地方特色。

人才培養目標的“應用性”。首先是基于應用型本科院校定位于大眾化的高等教育層次而言，區別于研究型高校培養的理論應用型人才和工程研究型人才，也同樣區別于高職類院校培養的技能應用性人才，應用型本科院校人才培養的“應用性”應介于兩類院校之間，主要從事技術應用和工藝過程的指導、監測和控制等方面的工作。[15]其次是基于智能制造時代工具技術的強化和高端化而言，工具技術的強化使得工作人員技術技能的復合性逐漸增強，工具技術的高端化要求工作人員技術的專業化。因此，“應用性”就并非簡單字面上的將理論知識應用于實踐之中，還包含對生產過程的掌控、對智能機器的感知分析、對產品的推理和決策等內容。“區域性”指的是應用型本科院校要面向地方培養人才，與地方產業緊密聯系，應用型本科院校在進行專業人才培養目標的制訂時，要將地方產業發展與學校優勢相結合，辦特色專業，與其他學校形成錯位競爭，以地方主導產業為抓手，用學校原有的雄厚課程和師資力量作保障，突出培養特色人才。

（三）應用型本科專業建設內容：實現課程“模塊化”，突出教學“實踐性”

課程和教學是專業建設核心內容，也是實現專業人才培養目標和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的關鍵。課程作為教育內部關系和外部關系的交匯點，在面向社會需要的應用型高校表現更為突出[14]。應用型本科院校要樹立專業課程模塊的思維，按照人才需求與標準，靈活設置、組合、安排課程模塊，課程模塊的思維有利于應對市場對應用型人才的多樣需求。學校要將若干個專業課程模塊進行合理規劃安排，包括安排其課時、順序、課程類型等，根據不同課程性質進行安排，專業基礎課程要幫助學生夯實基礎，專業核心課程要幫助學生提升能力，遵循學生身心發展規律、技能的發展規律安排專業課程，構建合理的專業課程體系。

我國應用型本科院校在高等教育“精英教育”向“大眾化教育”的轉變中而生，實踐教學“形式化”“碎片化”的問題一直存在，智能制造背景下，對學生的實踐能力要求進一步提高，應用型本科需要進行以下改革：第一，改變重理論輕實踐的理念，正確認識到實踐教學在應用型人才培養上的重要地位，真正落實實踐教學，而非機械依照教學安排堆疊實踐學時;第二，注重內容的新穎和綜合，引入高新技術的實踐內容，根據崗位需求將實踐活動統合為一個個具體項目，加強學生對知識的應用能力和對工作任務的整體意識。

（四）應用型本科專業建設的保障：構建“雙師雙能型”教師隊伍

高水平師資隊伍是高水平專業建設的根本保障，也是建設一流應用型本科院校的實踐主體，因此，地方本科院校向應用型本科轉型的過程中，其教師隊伍如何由“學術型”轉向“應用型”是一個關鍵問題。在教師隊伍構成上，如今應用型本科院校的教師隊伍已有學術能力強、理論知識深厚的專業教師，但教師的實踐應用性較弱，這就需要應用型本科院校優化其教師隊伍的結構，通過教師培訓等多種方式促進教師實踐能力。

首先，培訓制度的建立是應用型本科院校開展教師培訓的保障，學校要制定相應的青年教師培訓計劃，在培訓目標、培訓方式、培訓內容等方面做出明確規定，確保培訓有效、可行。其次，應用型本科院校要積極建立多樣化的培訓平臺，積極促進“校企合作”，青年教師實地到生產一線接受定時、定期的培訓，不斷積累生產實踐經驗，學校還可以與企業開展合作，鼓勵具有深厚理論知識的教師解決企業生產實踐難題，不僅可以解決企業的問題，還能幫助教師在提升自身實踐能力。最后，在培訓內容方面，除了教育教學相關內容，學校應關注前沿技術的發展與應用，促進教師對先進制造技術理論的學習，以適應智能制造產業發展。當然，對于企業參與度不高、積極性不強的情況，政府要建立企業參與激勵制度，促進企業專家參與到實際教學過程中來，充分發揮企業專家在生產一線工作經驗的作用，優化其教師隊伍結構，建設真正的“雙師雙能型”教師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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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劉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