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春的選擇

摘要：芥川龍之介的《杜子春》靈感來源于中國古代唐傳奇《杜子春傳》。講述了主人公杜子春經歷了貧窮到富裕的大起大落之后，決定放棄人世間生活，想要通過試煉得道成仙，最終失敗卻會很欣慰。因為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本文淺析杜子春為何會失敗以及他的選擇。

關鍵詞：芥川龍之介;杜子春;試煉;選擇

一、《杜子春》概要

《杜子春》是芥川龍之介的童話作品，于1920年7月（大正9）（第5卷第1期）在《赤井鳥》中發行。第一期是1918年3月新潮出版的《夜來之花》。

春天的夜幕降臨，主人公杜子春在唐朝都城洛陽西門，呆呆地仰望天空。原本是富家公子，如今已窮盡財運，為一可憐之人。杜子春今日也是為明天如何生活而發愁的一天。突然，一個老者走了出來，說道：“你在想什么？”杜子春想也沒想就老實回答：“我嗎？今晚無地可息，正為此發愁”老者想了想，說：“我告訴你一件好事，你現在站在夕陽下，你的影子會倒映在地上，記好影子中你的頭部位置，晚上來挖，肯定有一滿車的黃金埋在那里。”杜子春按照老者所說去做，果然出現了一座金山。杜子春變得非常富有后又開始過著奢侈的生活。但由于坐吃山空，三年后又變得一貧如洗。

他再次站在洛陽西邊，產生了輕生的念頭。這時，又遇到了那位老人。老者也說了同樣的話。杜子春也是同樣的回答。杜子春在老人的幫助下再次富有起來，但三年后他又變得一貧如洗。第三次倚靠在洛陽西門。杜子春因為「人間の愛想が盡きた」，所以當他遇到老者時，他說：“我不再需要錢了。”

杜子春看破老人是一位仙人，并懇求他教他仙術。于是，老人袒露自己是一位名叫鐵冠子的仙人，并帶他去了自己所住的峨眉山。老者只說了一句：“無論如何都不要出聲”，就走了。然后，杜子春被怪物襲擊，被追殺，墜入地獄，忍受了所有的苦難，但還是信守了與仙人的承諾。然而，在地獄中，閻魔大帝為了讓他說話，讓他看著墮入牲畜道的父母受盡虐待。當他看到母親冒著生命危險也想要保護他時，他終于呼喊出了：“媽媽。”就在這時，杜子春醒了。杜子春不能成為仙人，但他卻認為會很好。仙人又道：“你再不說話，我就立刻殺了你。”他選擇了「人間らしい、正直な暮らし」的生活。老人認為杜子春選擇了正確的道路，所以給了他房子和田地。

二、杜子春的選擇

杜子春正是因為拋棄不了人世間情感，才會試煉失敗。老者質疑：“你沒有成為仙人的意志。家纏萬貫之時，你理應是會比之前更加厭世。那你以后想要成為什么樣的人呢。”杜子春回答道「何になっても、人間らしい、正直な暮らし」。筆者想淺談杜子春選擇的「人間らしい、正直な暮らし」是什么。

如故事所說杜子春因為「人間に愛想が盡きた」，所以接受了仙人的試煉。試煉中如何多么險惡，多么艱辛杜子春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唯獨在看到母親在畜生道受折磨時不禁喊出了聲音。這是杜子春作為人類被所謂的“母子情”所羈絆。無論杜子春多么的厭世或厭煩人類，最終還是敵不過對于母親的愛 。即使試煉失敗，杜子春也慶幸能重新的認識自己，看清自己。所以才會選擇「人間らしい、正直な暮らし」的生活。

「人間らしい」是指的像個人一樣，像個人一樣會有七情六欲，像個人一樣能感受到愛恨離別，像個一人一樣有血有肉。在經濟上經歷了大起大落杜子春只是看到了人性丑陋的一面。而老者所給的試煉讓杜子春看到的是人性母愛的光輝。在成仙和救母的選擇中，選擇了救母。選擇了成為 「人間らしい」的人。因為無論是成為自由自在的仙人，還是行尸走肉的凡人，心中若無愛這樣的道德底線就無法成為「人間らしい」的人，即有情感，懂得報恩，懂得母愛偉大珍貴的人。同時這不僅是杜子春所謂的「人間らしい」，也是映射了芥川龍之介對于「人間らしい」的定義。對于是否是個“真正的人”的標準又有諸多，正如正宗白鳥所說「かいう程度の人間らしさに、作者は人間を見たつもりで、また自己を見たつもりで安んじてゐたのであろうか。それなら、禪超の『孤獨地獄』の悩みは、そこになかった訳である。」

「正直な暮らし」是坦誠、真誠的生活。因為杜子春無法坐視不理母親被摧殘虐待而無法成為仙人。但也恰恰是無法成為仙人，杜子春坦誠地吶喚醒了他作為人類的最本質情感。杜子春是誠實無畏地表達了父母和孩子之間的愛，并且愿意帶著這份愛重返人間。正是因為人類不能超越道德等級，才會在“束縛”下正直的活著。金子敏熊也評價過「私は作者が不可解な下等な退屈な人生を忘れて朗らかに涙ぐんでゐるを見る。（中略）ヒューマンな作者を見よう。「杜子春」「蜘蛛の糸」「白」等の童話はいかに氏が一時代の一階級の道徳を超えることの出來なかったモラリストであったかの証佐となるであろう」

我認為「人間らしい、正直な暮らし」是一種抽象表達。“愛”被認為是一個永恒的主題，《杜子春》這一作品也想強調“愛”的力量或魅力。作為一篇面向少男少女的兒童文學我們應該建立正確世界觀和人生觀。恩田逸夫指出「いずれも年少者に対する溫かい思いやりがしみじみと感じられる。」

「人間らしい、正直な暮らし」是一種充滿“愛”的人的生活，具有人類的自然美德。杜子春的選擇強調愛的力量，引導孩子們走向正確的道路。

參考文獻

[1]正宗白鳥「芥川氏の文學を評す」中央公論 昭和2·10·1

[2]平野晶子「杜子春野選択『人間らしい、正直な暮らし』とは何か」學苑 昭和女子大學 近代文學所 2016·09·01

[3]金子明雄「杜子春の物語を読むことをめぐって」立教大學日本文學 昭和63·7·25

[4]恩田逸夫「芥川龍之介年少文學」 明治大正文學研究 第十四號 昭和29·10·31

作者簡介：喻伊霖，1994年9月出生，女，漢族，湖北省武漢市人，碩士研究生，助教，日語筆譯專業，現任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南國商學院東方語言學院日語系日語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