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建立健全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經濟體系是解決我國資源環境生態問題的基礎之策。采用熵權法與綜合指數法,對我國2016-2021年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進行測度,從時空維度對我國31個地區綠色低碳循環發展水平進行演變分析。研究結果表明:①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整體呈現穩步上升的趨勢,經濟發展模式的轉型升級效果已經顯現;②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五維指標體系發展并不均衡,其中科技創新發揮著最重要的作用,能源利用發展指數逐漸超過產業結構;③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區域差異明顯,東部地區增速持續加快,中部地區上升緩慢,西部地區則比較平穩。
關鍵詞: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熵權法;水平測度
中圖分類號:C812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2-2272.202311024
Measurement and Spatiotemporal Evolution Analysis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Level of Green, Low-Carbon, and Circular Economy
Li Lixia,Jin Yaya,Lin Weidong,Wang Zixia,Chen Longxia,Hou Lili
(School of Economics, Lanzhou University of Business and Economics,Lanzhou 730101,China)
Abstract:Establishing a sound green, low-carbon, and circular development economic system is the fundamental strategy to solve China’s resource, environmental, and ecological problems. Using entropy weight method and comprehensive index method, this study measures the development of green, low-carbon, and circular economy in China from 2016 to 2021, and analyzes the evolution of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green, low-carbon, and circular economy in 31 regions of China from a spatial and temporal dimension. The research results indicate that: ①The overall level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China’s green, low-carbon, and circular economy is showing a steady upward trend, and the transformation and upgrading effect of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model has been demonstrated. ②The development of the five dimensional indicator system for evaluating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China’s green, low-carbon, and circular economy is not balanced. Among them,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plays the most important role, and the energy utilization development index is gradually surpassing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There are significant regional differences in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level of China’s green, low-carbon, and circular economy. ③The growth rate in the eastern region continues to accelerate, while the central region shows a slow rise, while the western region remains relatively stable.
Key Words:Green, Low-Carbon, and Circular Economy; High Quality Development; Entropy Method; Horizontal Measurement
0 引言
伴隨著現代經濟的快速發展,以犧牲環境為代價的傳統經濟發展方式已不能適應現代社會發展的需要,建立健全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經濟體系是解決我國可持續發展的基礎之策[1]。但由于我國區域間資源稟賦差異較大,綠色低碳經濟發展存在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2]。因此,在“雙碳”戰略目標背景下,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如何測度,隨著時間推移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呈現怎樣的演變趨勢,以及不同區域間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存在怎樣的差異,這一系列問題值得進一步探究。
2021年2月,《關于加快建立健全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經濟體系的指導意見》(以下簡稱《意見》)正式發布,我國首次從全局高度對建立健全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經濟體系作出頂層設計和總體部署。但是對于綠色低碳循環經濟指標體系的構建,目前尚無統一的標準[3]。國外針對綠色低碳經濟發展水平測度,分別建立了綠色現代化、綠色增長績效、環境績效增長指數等多套完備的綠色發展評價體系。國內對綠色低碳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和測度方法的研究不盡相同。李文平等[4]從經濟發展、資源環境、資源利用、社會保障4個維度33個指標構建江西省綠色低碳循環經濟評價體系,利用AHP方法分析評價江西省近10年的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劉曉桐等[5]從綠色經濟發展、綠色環境狀況、政府扶持力度3個方面構建中國區域綠色發展績效測度指標體系,采取主成分分析法對2012—2016年中國285個地區的綠色發展績效進行綜合評價;沈世銘等[2]從生產體系、生活系統、發展動力與發展效益4個維度出發,構建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利用核密度估計法和達古姆(Dagum)基尼系數研究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的動態演化趨勢;張芮等[6]從經濟發展、民生福祉、環境保護3個方面構建了綠色經濟區域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并利用熵值法對安徽省及16個地市2010-2021年綠色經濟發展水平進行測度。
綜上,學者們關于綠色低碳經濟發展的研究成果較為豐富,但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一是關于綠色低碳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構建不夠全面,無法深刻反映綠色低碳經濟發展水平;二是缺乏探究綠色低碳經濟發展的區域差異,未揭示不同指標維度下綠色低碳經濟發展的區域差異。鑒于此,本文在理解綠色低碳經濟發展相關理論內涵的基礎上,建立較為全面的綠色低碳經濟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利用熵權法和綜合指數法從時間維度探究綠色低碳經濟發展水平的演變趨勢,進一步從空間維度揭示各區域綠色低碳經濟發展水平的差異性。
1 研究方法
為了能夠更科學、準確地測度我國各省份2016-2021年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時空演變情況,本文采用熵權法與綜合指數法進行測度。
1.1 熵權法
設有n個要評價的對象,m個指標(已經正向化了)構成的正向化矩陣如下:
將標準化矩陣記為Z,Z中元素記為Zij;
計算第j項指標下第i個樣本所占的比重Pij;
計算每個指標的信息熵,并計算信息效用值,并歸一化得到每個指標的熵權。
信息熵的計算:
信息效用值的定義:
dj=1-ej
將信息效用值進行歸一化,得到每一個指標的熵權ωj:
1.2 綜合指數法
1.2.1 計算準則層指數
基于各項指標的權重,可計算得到經濟高質量發展5個準則層指數,各指數計算過程如下:Wj=W`jf=nmw`j
W'j為根據等權重法與熵權法計算所得指標的權重平均數,即各準則層指數在總指數中所占的權重,Wj為第f個準則層指數下第j個要素的權重。
其中,SIf為第f個準則層指數,n為第f個準則層指數中第一個指標在整體指標體系中的序號,m為第f個準則層指數中最后一個評價指標在整體指標體系中的序號。
1.2.2 計算目標層指數
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QEI)為5個準則層指數的加權和,同時也等價于26個指標層指數的加權和,其具體表達式如下所示:
2 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測度
2.1 構建指標體系
為客觀反映我國綠色低碳經濟的發展水平,依據操作的科學性、可比性,數據的可獲得性,本文參考國內外典型綠色經濟指標體系的構建思路[7-16],設置5個一級指標構建26個二級指標來評價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具體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2.2 數據說明
考慮到我國經濟發展的周期性和數據的可得性,本文選取2016-2021年31個省份(不包括香港、澳門、臺灣地區)的指標數據對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進行測度。指標數據均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中國工業統計年鑒》及部分網站數據,部分缺失數據以臨近點線性趨勢法補齊。
2.3 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時間演變分析
首次通過熵權法對我國31個地區綠色低碳循環經濟各項評價指標進行測算,得出其權重數,見表2。
由表2可以看出,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五大維度的權重介于 0.14~0.29,對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的貢獻度依次為科技創新gt;能源利用gt;產業結構gt;環境規制gt;社會經濟發展。其中科技創新的權重最高為0.284 8,說明科技創新對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的貢獻度最大。
在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評價體系中,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森林覆蓋率、廢水中化學需氧量的排放量、工業增加值、科學技術支出5個二級指標分別在社會經濟發展、環境規制、能源利用、產業結構、科技創新中所占權重最高,說明了我國在生活水平、林業發展、污染治理、工業發展、科研投入方面發展有很大差異,是影響我國各地區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的重要因素。
接著運用熵權法對我國31個地區2016-2021年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的一級指標進行測度,探索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的五類一級指標隨時間演變的變化特征和規律。測度結果見表3。
由表3可以看出,2016-2021年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的5個一級指標發展并不均衡。其發展規律大致可以分為4個階段,第一階段為2016年,5個一級指標權重排名情況為:產業結構gt;能源利用gt;科技創新gt;社會經濟發展gt;環境規制;第二階段為2017年,排名情況為:科技創新gt;產業結構gt;能源利用gt;社會經濟發展gt;環境規制;第三階段為2018-2020年,排名情況為:科技創新gt;能源利用gt;產業結構gt;社會經濟發展gt;環境規制;第四階段為2021年,排名情況為:科技創新gt;能源利用gt;產業結構境規制gt;社會經濟發展。綜上來看,在后3個階段中,科技創新均排名第一,且在第一階段中排名第二,說明在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中,科技創新一直發揮著重要作用,具有較高的發展地位。在第一和第二階段中,產業結構位居第二。第三和第四階段中,能源利用上升至第二,其發展指數超過產業結構發展指數,表明2017年之后我國開始注重低碳循環經濟的發展,加速推進能源改革。
最后,對2016—2021年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綜合測度,結果見表4。
由表4可以看出,2016-2021年,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整體呈現穩步上升的趨勢,綜合得分從2016年1.073 3增至2021年1.887 7,其中,2018-2019年增長速度相較其他年份較快,增長速度為15.51%。
2.4 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空間演變分析
選取31個地區2016—2021年的數據,對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進行綜合指數分析,得出2016—2021年31個地區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的綜合得分排名情況。測度結果見表5。
結合表5結果可以發現,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區域差異較為顯著。從排名來看,廣東、江蘇、山東、浙江、北京、上海六省綜合排名靠前且都來自東部地區,這充分說明了東部地區大多省份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程度較高,其中,北京、上海兩地近幾年來發展水平呈現下降趨勢,排名有輕微波動;廣東、江蘇、浙江、山東四省發展水平遙遙領先,且呈現穩定不變狀態;排名在10~20的省份主要為安徽、山西、湖北、湖南、河北、河南等中部地區;排名靠后地區大多為西藏、青海、寧夏等西部地區省份,但西部地區中,陜西、四川和內蒙古等省份排名較為靠前,且發展水平呈現上升趨勢。因此總體判定西部地區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較低,發展水平相對緩慢,經濟和產業發展模式轉型相對困難。此外,東北地區中,遼寧綜合排名處于中間水平,吉林和黑龍江發展水平較低,且發展呈波動型,這反映出東北地區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正面臨經濟和產業發展模式轉型瓶頸。
通過綜合指數法得出東部、中部、西部、東北四區域五維度數值,再對各自地區數值加權平均得出四區域五維度得分情況,如表6所示。
從表6可以看出,綠色低碳經濟循環高質量發展四區域五維度得分情況存在明顯差異:社會經濟發展體系中,東部地區得分顯著高于其他3個地區,這是由于東部地區經濟基礎較好,基礎設施建設較為完善,工業體系完整,科技實力雄厚,為經濟發展提供了良好的環境和堅實的基礎。環境規劃體系中,東部地區排名第一,得分高達3.211,這是由于東部地區良好的生態環境基礎設施和持續增強的治理能力,中部地區和東北地區得分在1.2以上,整體表現較好;能源利用體系中,東北地區得分最高,這是由于東北地區大力發展光伏、風電、儲能和氫能等新型能源,并運用能源互聯網等先進技術理念提高可再生能源發電占比,使得東北地區的能源利用較為突出。產業結構體系中,中部地區整體得分最高;科技創新體系中,西部地區排名第一,中部地區排名第二。綜合來看,東部地區的社會經濟發展和環境規劃,中部地區的產業結構,西部地區的科技創新,東北地區的能源利用都明顯高于其他3個地區,可以看出各地區都有自己的優勢領域。總體上全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呈上升趨勢。近年來,東部地區的增速持續加快,中部地區緩慢上升,西部地區則比較平穩。盡管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每年略有波動,但東部、中部、西部和東北部地區均表現出持續向好的趨勢。
3 結論與啟示
3.1 研究結論
通過對2016-2021年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高質量水平的測度與分析,得出以下結論。
第一,總體來說,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有所提升,經濟發展模式的轉型升級效果已經顯現。社會經濟發展、能源利用、科技創新、環境規制、產業結構5個維度的得分整體較好,2019-2021年社會經濟發展、產業結構指數呈微小負增長,這可能是由于疫情的影響導致;而科技創新發展增速最為明顯,其中以東北部地區最為顯著,這可能與黨的十八大以來提出深入推動技術創新,實施綠色技術創新攻關行動以及東北振興戰略等政策有關。
第二,從時間維度來看,2016-2021年,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整體呈現穩步上升趨勢,預計我國未來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將會持續上升。將發展時間大致分為4個階段,科技創新在4個階段中一直發揮著重要作用,成為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的主要驅動力。同時,能源利用指數也在穩步上升,2018年開始排名超過產業結構指數,我國開始注重能源利用與轉型,在可再生能源方面的投入已經形成一個非常大的市場,在此期間取得了階段性成果,推動了經濟的可持續發展。環境規制也有微小提升。
第三,從空間維度來看,目前我國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水平區域差異依然明顯,但大部分地區總體發展較為穩定。2016—2021年,根據31個地區綠色發展水平排名情況,東部地區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整體靠前,且排名穩定,發展趨勢良好;中部地區排名整體居中;西部地區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較低,發展水平相對緩慢,除陜西、四川等地區排名居中,且發展水平呈現上升趨勢之外,整體排名靠后;東北地區中,遼寧綜合排名處于中間水平,吉林和黑龍江處于較低水平,且發展水平呈波動型,這反映出東北地區綠色低碳循環經濟發展正面臨經濟和產業發展模式轉型瓶頸。同時,東部、中部、西部、東北四區域五維度得分情況存在顯著差異,東部地區社會經濟發展和環境規劃整體得分較高,得分在1.9以上;中部地區產業結構、環境規劃和科技創新得分較高,得分在1以上;西部能源利用和科技創新得分較高,得分在1.1以上;東北地區環境規劃和能源利用得分較高,得分在1.2以上。
3.2 管理啟示
第一,加強環境規制,鼓勵清潔能源的開發與利用。積極制定相關政策,促進能源的合理利用,使能源不斷趨于低碳化和清潔化。加強資源的節約和循環利用,強化環境保護與治理,同時加大對節能減排技術和設備的研發支持。也可通過建設更多的風能、太陽能等可再生能源發電設施,減少對傳統化石燃料的依賴,從而優化生態環境。
第二,加強省際間綠色低碳經濟的協同發展。由于各區域間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差異顯著,一方面應積極鼓勵綠色低碳循環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較高的地區協助發展水平較低的地區,另一方面各省份經濟發展優勢不同,發展側重點應該作出相應調整,明確自身優勢與不足,充分發揮優勢,彌補不足。另外,對于發展較為緩慢或困難的地區,當地政府也應加大財政與政策支持,加快經濟綠色低碳轉型。
第三,注重各指標均衡發展。首先,應以環境保護為重點,強化環境治理。其次,政府應推動綠色建筑、循環農業、節水措施等創新實踐,為推動資源的循環利用提供示范和指導。再次,要促進高新產業發展,不斷優化產業結構。最后,要加強綠色技術研發,加快綠色科技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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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雙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