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敏
【摘 要】 畢業生就業質量問題是社會普遍關注的熱點問題,本文以提升高校畢業生就業質量為目的,研究高校輔導員職業能力衍變對畢業生就業質量的影響。從職業認知、職業情感、職業態度、職業價值觀等方面出發分析高校輔導員能力衍變過程,在此基礎上分析高校輔導員能力衍變對增強畢業生心理素質、加強畢業生交流能力、提升畢業生創新能力等方面的作用,以促進畢業生就業質量的提升。
【關鍵詞】 高校輔導員;職業能力;衍變;畢業生;就業質量;心理素質;交流能力
【中圖分類號】 G715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2096-4102(2021)01-0031-03
當前,高校輔導員職業能力的衍變與提升受到全社會與各大高校的重視,因此,本文研究高校輔導員職業能力衍變對畢業生就業質量的影響,以期更好地為高校學生提供教育服務,提高畢業生就業質量。
一、高校輔導員職業能力衍變
本文主要從職業認知、職業情感、職業態度、職業價值觀等方面出發對高校輔導員職業能力的衍變進行了分析,以期通過分析輔導員職業能力的衍變過程,優化輔導員工作方案,并為相關的畢業生就業工作的順利開展奠定基礎。
(一)職業認知的衍變
現今對于高校輔導員職業認知的研究已經取得了一定的進展。滕玉軍等人從自身實踐出發,從輔導員工作的綜合性強、服務性強、執行性、靈活性等四個方面闡述了對輔導員職業的認知;王江紅等人提出了增強職業認同、學會職業心理調適、培養職業興趣、拓展職業發展空間等輔導員的職業認知提升策略。結合前人研究經驗可知,高校輔導員職業認知是其在工作過程中對崗位職責與工作價值持續深化認識的產物。作為新時代的高校輔導員,其職業定位為高校學生的良師益友。作為“良師”,輔導員應將對學生的教育引導作為自身職業生涯的第一職責,需將學生的思想政治教育放在首要地位;作為“益友”,輔導員在同學生交往過程中不能將自身定義為管理者,而是要同學生融于一體,寓教育于服務,通過為學生提供服務,更好地引導、管理學生,通過掌握學生關注的熱點話題,擴展同學生的交流領域與范圍,在潛移默化中實現對學生的引導,實現其職業能力由“學生事務管理者”向“涉企事務管理者”和“多元育人研究者”角色發展。
(二)職業情感的衍變
高校輔導員的職業情感提升過程同其職業過程與周期之間具有密切相關性。當輔導員確定職業方向時,其對于該職業價值的認同是輔導員職業認同的第一步,在后續職業認同深化過程中,輔導員對于職業情感的深化同職業角色的構建相輔相成。在輔導員職業角色構建過程中可依照自身興趣喜好平衡好職業角色與個體特點,使兩者之間實現完美融合。隨著輔導員工作閱歷的提升,就可實際感受到輔導員工作的意義,并樂于從事該職業。輔導員職業自我效能感可理解為個體對學生管理工作的實施、熱愛與自我情感體驗的過程。基于此,可將輔導員職業情感的衍變理解為高校輔導員團體精神生成與情感體驗的過程,也可以理解為高校輔導員團體力量形成的過程。因此高校輔導員應該拉近與學生之間的距離,全面參與到學生企業參觀、頂崗實習等過程中來,在此基礎上通過增加師生互動來提升輔導員對學生未來職業規劃的了解,以此促進輔導員職業情感的衍變。
(三)職業態度的衍變
高校輔導員職業態度的衍變在本質上可理解為高校輔導員職業態度從無到有,從模糊到清晰的變化過程,這一過程主要可以通過相關培訓予以干預。《普通高等學校輔導員培訓規劃(2013-2017年)》指出,要根據輔導員的職業特點,完備培訓課程體系,豐富學歷提升、社會實踐、國內交流、海外研修等培訓項目,因此只有通過培訓以及相關實踐,輔導員才能真正了解自身的工作職責,實現對自身職業價值認知的不斷迭代更新。輔導員職業態度形成過程中通常隱含著其職業態度的變化,而其職業態度的變化是職業態度形成與更新的基礎,最終形成高校輔導員的職業認知、職業情感與職業價值觀等。因此,就正如周頻所說的那樣,高校應積極構建職業情感、職業能力、職業發展三大支持系統,培育輔導員奮發進取、理性平和、開放包容的職業態度,最終形成職業認同感、職業榮譽感和職業敬業感。
(四)職業價值觀的衍變
高校輔導員職業價值觀的形成受其社會地位、文化教育水平、社會歷史條件等諸多因素的共同影響。由于個體的職業理想與職業信仰有所差異,因此輔導員的職業價值觀也有不同的表現形式,由于輔導員職業價值觀是在實踐過程中不斷發展完善的,因此輔導員需要以《普通高等學校輔導員職業能力標準(暫行)》(教思政[2014]2號)為指導,通過優化“思想政治教育”“日常事務管理”“心理健康教育與咨詢”“職業規劃與就業指導”等工作機制,通過不斷積累實踐經驗,促使高校輔導員職業價值觀由低向高的轉變,同時實現其不同職業價值觀的融合與統一。針對高校輔導員價值觀優化問題,唐兵等根據高校輔導員職業價值觀現狀以及存在的問題,提出了確立輔導員職業概念、加強輔導員培訓教育、優化輔導員工作環境、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領輔導員職業價值觀、以輔導員職業能力等級推動追求崇高價值目標的職業價值觀優化策略。所以根據上述分析可知,高校輔導員在職業價值觀衍變過程中不僅要以自身需求與發展方向為基礎,同時要樹立崇高的價值觀,以提升自身的職業能力,實現全面發展。
二、輔導員職業能力衍變對畢業生就業質量的影響
高校輔導員通過職業能力的衍變可提升畢業生的心理素質、交流能力、創新能力,以進一步提升高校畢業生就業質量。
(一)對畢業生心理素質的影響
畢業生在校學習階段會受到不同方面的情感因素困擾。情感因素具有顯著的不確定性與易變性,焦慮、自尊、動機等將對學生專業知識學習效果產生不同程度的影響。在高校學習階段,學生需要一個既輕松又有安全感的學習環境,在此環境中,學生能夠勇于提出自己的看法與意見,自由發揮自身的想象力與創造力。基于此,高校輔導員在自身職業能力提升后,就能夠掌握心理學知識,熟練使用與應用心理與情感戰略技術,打造協調、融洽的溝通、交流、教育環境及密切、和諧的師生關系,使學生在校接受教育過程中產生安全感、提升學習興趣,增強自信心,最大限度上發揮自身的學習潛力與創新、創造性。
高校輔導員要明確認識到自己是學生在高校生活、學習過程中的引導者、推動者、管理者,更是學習伙伴與平等的學習者。高校輔導員是觀察者與評價者,學生則是教學知識系統的主動構建者。高校畢業生就業質量對高校輔導員職業能力提出的整體要求為:高校輔導員需具備崇高的職業素養,科學的知識結構與整體發展的能力結構;需熱愛教育,喜歡學生;需持續加強教育的實踐性與文化知識;全面發展自身能力與教學引導能力,令學生在高校生活、學習過程中持續保持主動學習,提升交際能力、增強自信心的狀態。輔導員的言行舉止會對學生產生一定程度的心理暗示影響,這種影響會對高校畢業生的潛意識產生影響,乃至會持續影響到畢業生離校就業后的就業質量
當前,高校畢業生在就業過程中通常會存在自我認知不清、浮躁等問題,一個優秀的高校輔導員可在對學生的教學、引導過程中解決學生的諸多心理困惑,增強畢業生心理素質,令學生在就業過程中更加自信,有利于提升畢業生的就業質量。
(二)對畢業生交流能力的影響
一個優秀的高校輔導員需通過不同方式、技巧使學生認知到溝通與交流的重要意義。通過加強學生原生家庭與校方之間的溝通交流,為學生學習效果的提升創造優質的家庭氛圍。國外教育學家曾表示:“應將讀書筆記作為教學過程中主要環節”。高校輔導員需著重關注學生閱讀能力同寫作能力和交流能力之間的結合,以達到全方位提升學生交流能力的目的。高校輔導員在培養學生交流能力的過程中,應定期或不定期組織閱讀能力培養活動,要求學生書寫讀書筆記或記錄讀后感,通過師生之間對讀書筆記或讀后感的溝通交流,使學生具有良好的溝通、交流能力。高校輔導員需要有意識地使學生養成閱讀與表達相結合的習慣,令學生根據閱讀的內容與學生及教師進行溝通交流,這種交流既可以是單向的,也可以是雙向或多向的。通過多種形式的組織活動不僅可以提升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還能夠增強學生的交流、表達能力,利于學生在離校就業后與領導、同事之間的溝通與交流。
(三)對畢業生創新能力的影響
當前,我國大力提倡素質教育,其核心是提升學生創新精神與創新能力。因此,教育受經濟及其他方面的影響最主要體現為教育形式的個性化轉變。教育形式的個性化轉變可以使學生最大限度上發揮其潛能,這與我國全面發展教育方針并不沖突,個性的全面發展與人的全面發展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傳統教育模式的缺陷主要體現在人才教育模式的單一性方面,在學生學習過程中對學生的創新程度與創新能力重視程度較低。好奇心、探索精神與質疑態度是認識世界與改變世界的基礎。針對學生對于未知事物的好奇心與突發奇想,高校輔導員應給予關注與輔助,不應對其的“不務正業”進行訓斥或不屑一顧,這種做法只能泯滅學生的好奇心與探索精神。高校輔導員應按照自身職業能力的衍變策略在教育過程中使學生對于未知事物保持質疑態度,給予其充分鼓勵與肯定,令學生敢于創新與質疑。
三、結論
為提升高校學生就業質量,本文研究高校輔導員職業能力衍變對畢業生就業質量的影響,從高校輔導員職業認知、職業情感、職業態度、職業價值觀等方面出發,提升其職業能力衍變,繼而分析高校輔導員職業能力衍變對高校學生心理素質、交流能力、創新能力產生的積極影響,以進一步提升高校畢業生就業質量。
【參考文獻】
[1]石紅梅,丁煜.人力資本、社會資本與高校畢業生就業質量[J].人口與經濟,2017(3):90-97.
[2]王蓉霞.首屆高端技術技能型本科畢業生就業跟蹤調查分析:基于四川省6所國家示范(骨干)高職院校數據的實證研究[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8(28):52-58.
[3]韓春光,許艷麗.高職學生就業質量因素影響調查分析:基于北京地區數據[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8(33):56-64.
[4]黃兢.省域大學生就業結構特征與質量評價:基于47所高校2015屆畢業生的實證調研[J].現代大學教育,2018(1):79-84,99.
[5]袁翔,何靜,李婉.高校輔導員職業能力提升與專業化發展研究[J].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2017(3):68-70.
[6]季俊杰.精準扶貧背景下高校貧困畢業生就業質量的異質性測度與提升策略[J].教育與經濟,2018,34(3):91-98.
[7]滕玉軍,王建偉.對高校輔導員職業認知和素質能力提高的幾點淺見[J].當代教育論壇(校長教育研究),2007(8):32-33.
[8]王江紅,劉喬.高職高專院校輔導員職業認知探究[J].高校輔導員學刊,2018(6):16-19.
[9]胡燕生.高校輔導員職業情感的生成與培育[J].湖北師范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3(1):133-137.
[10]周頻.論輔導員職業心態建設的三大支持系統[J].長春師范大學學報,2013,32(3):114-116.
[11]唐兵,朱久宜.淺論職業能力標準視角下高校輔導員職業價值觀[J].改革與開放,2015(10):97-98.
[12]Rodolfa E ,Webb C ,Horn J . What Does the Examination for Professional Practice in Psychology Step 2 (EPPP Step 2) Mean for College Counseling: The ASPPB Perspective[J]. Journal of College Student Psychotherapy,2017,31(1):4-11.
[13]Burns S T,Garcia G. Education Level,Occupational Classification,and Perceptions of Differences for Blacks in the United States[J]. Journal of Employment Counseling,2017,54(2):51-62.
[14]Kull R M,Kosciw J G,Greytak E A . Preparing School Counselors to Support LGBT Youth: The Roles of Graduate Education and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J]. Professional School Counseling,2017,20(1a):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