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紫馨



摘 要:在遼代壁畫墓中,有描繪墓主人念佛誦經場景的壁畫,體現了其生活場景及佛教信仰。文章梳理了遼壁畫墓備經圖現狀,分析了備經圖的特點,探討了備經圖的文化內涵。
關鍵詞:壁畫;備經圖;遼墓;文化內涵
DOI:10.20005/j.cnki.issn.1674-8697.2023.04.001
0 引言
在遼代壁畫墓中,有描繪墓主人念佛誦經場景的壁畫,體現了其生活場景及佛教信仰。迄今為止共發現10幅與念佛誦經相關的壁畫,其中7幅出于河北宣化遼墓,還有3幅出于內蒙古赤峰寶山遼墓、敖漢旗韓家窩鋪遼壁畫墓、山西大同東風里遼壁畫墓。寶山遼墓M2發掘報告中將壁畫《楊貴妃教鸚鵡圖》定名為《頌經圖》,韓家窩鋪遼壁畫墓發掘報告將描繪侍從手捧經書茶盞侍奉主人場景的壁畫定名為《奉經圖》,宣化遼墓發掘報告將這種題材的壁畫定名為《備經圖》。雖定名不同,但均描繪侍從點燈燃香、備奉經書,侍奉墓主人日夜念佛誦經的場景。故下文將其統稱為備經圖。
1 遼壁畫墓備經圖研究現狀
對遼壁畫墓的調查開始于20世紀30年代,1930年10月,鳥居龍藏繼1895年與1907年兩次調查之后再次訪問慶州并對遼慶陵進行踏查,將其成果撰寫成論文,以《遼代壁畫》為題,分四期連載于《國華》雜志,他在這篇踏查報告中對慶陵的歷史沿革、地理位置以及現狀進行記述,后又對壁畫中所反映的繪畫題材、繪畫技法、繪畫流派、服飾制度、建筑裝飾等問題展開探討①。從此對遼墓壁畫的研究開始進行并逐漸深入。
1974年,在宣化遼墓張世卿墓(M1)中發現有一幅備經圖,之后宣化遼墓經過4次發掘,在葬于天慶七年(1117)的張恭誘墓(M2)、大安九年(1093)張世本墓(M3)、天慶元年(1111)韓師訓墓(M4)、張姓墓(M6)、大安九年(1093)張文藻墓(M7)、大安九年(1093)張匡正墓(M10)中均發現有備經圖②,共七幅。1993年,在內蒙古赤峰寶山遼墓M2(923—926)墓室中發現了一幅備經圖③。2002年,在內蒙古赤峰市敖漢旗韓家窩鋪遼壁畫墓M1墓室發現有一備經圖④。2013年,在山西大同東風里遼壁畫墓發現有一備經圖⑤。這其中無紀年的三座墓葬,分別為宣化遼墓M6、韓家窩鋪M1及東風里遼壁畫墓。根據其墓葬形制、壁畫內容以及隨葬品可推斷以上三座墓葬均為遼代晚期墓葬。
目前,學者們對遼墓壁畫的研究除了在發掘簡報中有介紹之外,在2019年李清泉老師的《宣化遼墓壁畫中的備茶圖與備經圖》一文中,他將兩種題材的壁畫進行分析研究,認為兩種題材緊密聯系,通過壁畫內容備經圖,認為誦經是張氏家族信仰佛教的體現,備茶圖應是墓主人生前以茶輔助誦經習禪宗教生活的反映⑥。2022年杭侃的《遼墓壁畫里的奉經圖》認為奉經圖是墓主人讀經轉藏活動的縮影,體現墓主人生前圍繞法寶的宗教崇拜活動。在兩篇文章中,一篇是將備茶與備經結合,探討兩種題材之間的聯系以及所反映的內容;另一篇則是認為奉經圖反映的是對遼代社會流行的特定經典的誦讀乃至轉讀整部《大藏經》的情況⑦。在對題材內容布局、繪畫技法等方面的專題研究比較欠缺的情況下,本文將著重從備經圖的題材內容及位置分布來探討其反映的社會文化背景。
2 備經圖的具體內容
通過墓葬年代可以發現,從年代最早遼早期墓葬寶山遼墓M2(923—926),到遼晚期墓葬宣化遼墓M2(1117),備經圖的時間跨度基本在整個遼代。
2.1 遼早期墓葬中的備經圖
內蒙古赤峰寶山遼墓M2(923—926),為長方形單室墓,目前只發現這一座。備經圖在墓室北壁上發現(圖1),畫面右上角豎框內題詩一首:“雪衣丹觜隴山禽,每受宮闈指教深;不向人前出凡語,聲聲皆是念經音。”一位貴婦端坐于高背椅上,面前放置的紅框藍面條案上有展開的經卷,案左置高足金托盞,右側立一只鸚鵡。貴婦左手持拂塵,右手輕按經卷。墓室南壁為一幅寄錦圖,畫面中央位鑿有一雍容華貴的婦人,雙臂微屈,右手前指,左持披帛。似要將錦帛交予正在辭行的侍從。根據壁面的題詩,女婦人為蘇若蘭,蘇若蘭夫婿遠行征遼,年深不歸。蘇若蘭思念不已,精心織成回文錦,寄予遠方的征人,表達眷戀之情⑧。
2.2 遼晚期墓葬中的備經圖
七座宣化遼墓中,其中六座為張氏家族墓,一座為韓姓墓。
張氏家族墓中,張匡正為輩分最高者。張匡正墓(M10)為雙室墓,張匡正死于1058年,1093年改葬于此。備經圖位于其后室西壁上,壁面上有仙鶴水草、經卷桌以及燃燈侍女(圖2)。經案桌位于西壁中間破子欞窗下,是一個簡易活動的“X”形經案,案面四角有加固用的白色系帶。案面上放置著兩冊散經、兩個卷軸和一個簡易布袋。布袋打開的一端裝有卷軸十個。西壁南端有一燃燈侍女,面向南方左手持白色瓷碗,右手正用小棍撥弄燈芯。東壁的破子欞窗下為一黃色長方桌。桌面左邊為朱色山形筆架,上放兩支毛筆,中部硯臺內有一塊方墨。桌下放一炭火正旺的束腰座炭火盆。
張文藻墓(M7)為雙室墓,張文藻死于1074年,1093年改葬于此。備經圖在前室東壁上,北面繪著方桌,方桌上擺放著經書,黃色方桌上放文房四寶,有硯臺、筆架、經書、紙張和函盒等(圖3)。朱色方桌前有大型盝頂蓋長方盒一件,分為六層,左右有提梁,下為壸門束腰座。盒前有黑白花狗一只。備經圖與備茶圖存于同一壁面上,壁畫南面四人中間放置四件用具,分別為灰色茶碾、黑色漆盤,盤中有曲柄鋸子、刷茶的毛刷和方形劃有格道的綠色茶磚各一、青灰色茶爐。
張世本墓(M3)為單室墓,張世本卒于1088年,1093年改葬于此。備經圖位于西壁,有挑燈侍女以及經卷桌(圖4)。經案桌位于破子欞窗下,是一個黃木“X”形支架,支架上放著橙色的經案案面,案面上放置著經卷冊和經卷軸。窗子南側是一挑燈侍女,侍女左手端燈碗,右手撥燈捻。燈檠上為磚雕,繪燈燃,朱色影作燈檠十字座。東壁假窗下有一四足方桌,上放山形筆架及筆墨紙硯。桌子北面有一藍色大花缸。
張姓墓(M6)為雙室墓,其墓志被毀,身份不詳。備經圖在后室的西壁上,繪有挑燈侍女、蘆葦仙鶴、婦人掩門、經卷桌(圖5)。西北壁上為破子欞窗,下為經案和花缸。中間為一黃色經案,案面上左右放經書,中間放一用藍、黑、白、黃四色布做成筒狀的布套,一頭有箭頭形封帶。書案左右各有一個圓形瓷缸,所栽似為月季。西南壁上是一幅燃燈圖壁畫。女子面向外,躬身,右手執撥(火棍),左手端油碗,燈檠在前,似在為燃燈添油。燈檠前為一仙鶴水草圖。東北壁壁面上繪一直欞窗,窗下放一桌子,桌左右放花缸,缸內植月季花。桌上左側放一紅色山形筆架,同樣具備筆墨紙硯。
張世卿墓(M1)為雙室墓,張世卿卒于1116年并葬于此。備經圖在后室東壁上,這組壁畫自南而北繪有黑衣侍吏、備經備茶、持巾持扇侍吏和啟箱侍女等(圖6)。南面第二人為備經的侍吏,躬身而立,面向左顧盼,似與左面之人相語,右手揚起用食指指向墓內,左手捧于胸前。朱色方桌上除盤口湯瓶以外,還有一個黃色盝頂函盒。方桌的外側左面放一摞四本《常清凈經》,右面放一摞四本《金剛般若經》。后室西壁繪兩位侍者在備茶,一人左手持黑托白盞,右手拿茶匙,撥動盞中的茶沫,另一人左手扶著桌面,右手持湯瓶,準備點茶,桌下繪有炭盆,內置湯瓶。
張恭誘墓(M2)為雙室墓,張恭誘卒于1113年,1117年葬于此。其備經圖存在于墓室后室東壁上,壁畫內容有備經圖、持盂侍吏圖及捧盤侍女進門(圖7)。二位侍者前一朱色方桌上放置一件盝頂盛經黃色函盒、一件插花凈瓶和一件荷葉座黃色蓮花行燈。墓室西南壁自左而右繪有紅色木桌,桌上繪有碟、碗、托等茶具,桌后一位侍童躬身站,對著一架三足火爐用力扇火,上置一湯瓶。
宣化遼墓還有一座韓姓墓(M4),雙室墓,墓主為韓師訓,韓師訓卒于1110年,1111年葬于此。備經圖存于后室東壁上,繪佛事圖、備饌圖以及挑燈婦人(圖8)。三個侍女圍在一黃色方桌的周圍,桌上放有經卷等物。第二人側身站手托之經函,雙手作禱告狀。第三人向右側身回首,雙手捧一長方盝頂蓋函盒,在侍奉主人誦經。捧函盒婦女之前有一張黃地繪紅花的方桌,桌上放一長方小幾,幾上放有成卷的四卷經卷和一圓盤,盤內盛有藍色素珠,幾前的桌面上放一個四足青爐,左右各有一個圓形深腹托盞。
內蒙古赤峰市敖漢旗韓家窩鋪遼代壁畫墓(M1),為單室墓,墓室西壁發現了備經圖(圖9)。畫面有六人,均站立狀,前方為一書案。從右向左第四人頭部殘缺,左腳作邁步狀,胸前捧一卷經卷。第五人彎腰向書案,應為放置東西于書案之上。第六人雙手捧一卷書彎腰放置于書案。書案為長方形,上有兩摞經卷,中間為三卷經書。墓室東壁為一幅奉燈圖。
山西大同東風里遼代壁畫墓為單室墓,墓室北壁發現一備經圖(圖10),左側侍從前起第三人頭戴黑色直角幞頭,身著右衽窄袖衫(似僧侶服飾)、紅色中衣。左手抬至左肩處,伸出食指,右手執經卷軸于胸前。南壁為一幅門侍圖,墓門兩側各站有一位侍從,周圍繪有火焰寶珠、犀角、象牙、銀鋌、祥云、壓勝戟、柿蒂形物等。
2.3 備經圖的特點分析
通過上述描述,可以發現備經圖在遼早期很少出現,除了內蒙古寶山遼墓M2是早期遼墓之外,其余備經圖所出現的遼墓都為遼代晚期墓葬,所以其分布位置與題材組合演變并不明顯。其分布位置比較固定,除宣化遼墓M7在前室以外,其余備經圖基本在單室墓的北壁或者多室墓的后室,并且構圖樣式相對簡單,其題材內容組合都與念佛誦經相關。中心內容基本為備經備茶、佛珠香爐。與其同時出現的還有侍女備茶點燈、文房四寶、仙鶴水草等元素。
首先,經書經卷多由侍從備奉或者放置在桌面上,在內蒙古赤峰寶山遼墓M2墓室壁畫中,描繪了貴妃手持經書的畫面,面前的條案上有展開的經卷。韓家窩鋪遼代壁畫墓M1中侍從胸前捧一卷經卷,另有一書案上有兩摞經卷,中間為三卷經書。宣化遼墓M1中桌面上擺放的經書寫著《金剛般若經》《常清靜經》,旁邊擺放著白色茶盞。M2方桌上放置一件盝頂盛經黃色函盒并配以凈瓶及蓮花燈,另有侍女雙手托著白色茶盞啟門而入。M4方桌上放著經卷旁邊盛有藍色素珠圓盤及香爐。M10中經案桌案面上放置兩冊散經、兩個卷軸和一個簡易布袋。布袋打開的一端,裝有卷軸十個,在之前的壁畫中也發現過這種未打開的卷軸,不知道內里為何物,現在可以知道里面應為經卷。念佛誦經是遼代佛教信徒每日功課之一,認為念佛誦經、抄寫經書可以消今世之災,又可為來世積福。吳玉貴先生通過對寶山遼墓M2題詩以及《明皇雜錄》中對鸚鵡的描述,認為這幅頌經圖應為楊貴妃教所養鸚鵡雪衣娘誦讀《心經》的畫面,在這幅壁畫中不論是貴妃還是鸚鵡,都體現了希望通過誦讀《心經》來消災解難,生往凈土。除了每天奉讀的經書外,還有在桌子上供放的佛經,這些在被供奉的經書既是對佛法的供養又是對佛的禮拜⑨。
其次與經書經卷一同出現的往往還有侍女點燈、文房四寶及仙鶴水草等內容,在宣化遼墓M3、M6、M10中,經卷桌旁上除了擺放著經書,還放著文房四寶,有硯臺、山形筆架、紙張和函盒等。侍女均站立在經卷桌旁的燈檠前,上為磚雕燈座,背發燭光,檠柱和十字架座均為朱色影作。韓家窩鋪遼代壁畫墓M1墓室東壁為一幅奉燈圖,前桌上置一如意形蓮花燈,前側放置有類似筆架之物。M6、M10的經卷桌旁還有一幅仙鶴水草圖,M3、M6的經卷桌旁繪有花缸,缸內有花草。
除此之外,在與M1、M2、M4相對的壁面上,是完整的侍者備茶圖,侍者手中拿著茶具在侍奉主人用茶,桌上有托盞、碗、盤等茶具。在與M3、M6、M10相對的壁面上,同樣有文房四寶圖。
由此可見,備經圖在整個墓室壁面上并不是割裂的,其分布位置靠后且與墓主人緊密相連,說明其為墓主服務,并通過一系列題材組合描繪墓主生前念佛誦經的場景,展示了侍從備經備茶、點燈燃香,準備筆墨紙硯,侍奉墓主人日夜誦經念經、抄經寫經的過程,通過完整的場景故事來體現墓主人的佛教信仰。
3 備經圖的文化內涵分析
遼代備經圖的發展與文化政策有一定的聯系,遼早期的備經圖受唐文化影響,在壁畫中體現出了唐代的繪畫風格。例如根據內蒙古寶山遼墓備經圖與寄錦圖中繪畫風格與題詩,可以推斷兩幅壁畫講的是唐朝流行的“楊貴妃教鸚鵡圖”和“織錦回文圖”,并且保留唐人繪畫風格,所以早期遼代佛教是接續唐五代的發展。
佛教文化在初期由中原地區漢族傳入契丹族之后,逐漸與契丹本民族文化交流融合吸收,并在契丹貴族階層中間開始流行,這一時期三教并行,共同發展。楊貴妃教所養鸚鵡雪衣娘誦讀《心經》的畫面,韓家窩鋪遼代壁畫墓M1墓室侍從手捧經卷,桌子上放置的供養經卷,在張文藻墓(M7)中繪有一幅《三教會棋圖》,張世卿墓(M1)中與《金剛般若經》同出的《常清靜經》也說明了在這一時期,遼代佛教與儒、道兩教共同發展。
太宗會同元年(938),契丹族取得燕云十六州(河北、山西部分地區),并且從圣宗(982)開始,遼代佛教發展走入興盛時期,并在王朝的支持下興建佛教寺院,墓志中所記載的興建寺院、禮佛、筵僧的行為正印證了這點。例如宣化遼墓地屬河北歸化州,當地有很多有名的大寺,如圣因寺、永寧寺等,在宣化遼墓M1、M2、M3、M4、M10墓志中,均寫有墓主人施建寺院、佛塔,誦經禮佛等行為。例如:張世卿(M1)墓志中寫:“筵僧一萬人,及設粥濟貧,積十數載矣。誦法花經一十萬部,讀誦金嚴明經二千部,于道院長。”“開此經及菩薩戒講。建大院一所,州西磚塔一座,高數百尺,雕鏤金剛、梵行、佛頂、高王、常清凈、靈……”。張恭誘(M2)墓志中寫:“常誦金嚴明經五百余部。筵設僧貧,罔知其數”。張匡正墓(M10)墓志上寫:“不樂歌酒,好讀法花、金剛經”。張文藻墓(M7)墓志上寫:“于當州圣因寺施凈財畫,優填王壁,丹青絢彩,久而彌新”。張恭誘墓(M5)雖未出備經圖,但在墓志上也有對其誦經的描寫:“誦妙法蓮花經三十余季(年),至今未闕。于圣因寺堂內,繪十方佛壁一門,又禮善友邑,增辦佛事,幢傘供具,咸得周備。每年馬鞍山供合院僧,三十余載。”
而且在宣化遼墓中,每個墓中的棺槨上都發現有墨書梵文陀羅尼經咒(真言),在內蒙古敖漢旗喇嘛溝遼壁畫墓墓室壁面上也有墨書題詩:“真言梵字觴尸骨,亡者即生凈土中。見佛聞法親授記,連詙無上大菩薩。”⑩在墓葬中書寫真言的目的主要在于借助真言的力量,希望死者減輕罪孽,往生天界,不受地獄之苦。在備經圖所繪制的信奉佛教念佛誦經的場景,以及在棺槨上刻寫陀羅尼經咒,種種行為都印證了佛教信仰程度在這個時期逐步加深并發展。通過研究備經圖的內容與發展,可以感到遼代的佛教文化傳播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從早期傳入與儒、道兩教并行發展,到與契丹民族原有宗教信仰融合,在中晚期開始興盛,從王室貴族到民間百姓,已經徹底融入社會日常生活。■
注釋
①李彥樸.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日本學術界對遼慶陵的調查與研究[J].赤峰學院學報(漢文哲學社會科學版),2022,43(3):32-38.
②河北省文物研究所.宣化遼墓:1974-1993年考古發掘報告[M].北京:文物出版社,2001.
③齊曉光,蓋志勇,叢艷雙.內蒙古赤峰寶山遼壁畫墓發掘簡報[J].文物,1998(1):73-95,97-103,1.
④王澤,劉海文,阮紅梅,等.赤峰市敖漢旗韓家窩鋪遼代壁畫墓發掘簡報[J].草原文物,2020(1):36-47.
⑤劉俊喜,侯曉剛,江偉偉,等.山西大同東風里遼代壁畫墓發掘簡報[J].文物,2013(10):43-54,1-2.
⑥李清泉.由圖入史:李清泉自選集[M].上海:中西書局,2019.
⑦杭侃,趙獻超.遼墓壁畫里的奉經圖[J].美術大觀,2022(4):34-37.
⑧吳玉貴.內蒙古赤峰寶山遼墓壁畫“寄錦圖”考[J].文物,2001(3):92-96,1.
⑨霍杰娜.遼墓中所見佛教因素[J].文物世界,2002(3):15-20.
⑩佚名.敖漢旗喇嘛溝遼代壁畫墓[J].內蒙古文物考古,1999(1):90-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