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共同富裕是人類社會的崇高理想,是中國共產黨帶領人民不懈奮斗的目標追求。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立足中國發展實際,圍繞共同富裕發表一系列重要講話,形成了習近平共同富裕觀。習近平共同富裕觀內容豐富、思想深邃,是一個系統完整的思想體系,可以從辯證性、創新性、實踐性等三重維度進行探析:堅持問題導向,正確處理各種關系;堅持不斷創新,實現理論與時俱進;堅持精準施策,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新的歷史條件下,準確把握習近平共同富裕觀,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關鍵詞" 共同富裕觀;問題導向;與時俱進;精準施策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在打贏脫貧攻堅戰、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等促進共同富裕的實踐中,取得了輝煌的成就,提出了一系列新觀點、新論斷、新思想,凝練形成了習近平共同富裕觀。習近平共同富裕觀是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共產黨人對脫貧攻堅、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等共同富裕偉大實踐的系統歸納和理論凝結,是對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發展變化的深刻理論把握,是對三個“重大時代課題”在共同富裕領域的深邃理論回答,其內容豐富,思想深刻,展現出獨特的基本特征。[1]本文在梳理分析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共同富裕重要論述的基礎上,從辯證性、創新性、實踐性三重維度對習近平共同富裕觀進行系統探析,以期能夠對其進行準確把握,進而為共同富裕的深入推進提供一定的理論指導。
一、辯證性:堅持問題導向,正確處理各種關系
在推進共同富裕過程中,會面臨各種錯綜復雜的關系,需要對其進行敏銳把握和恰當處理。在各種關系之中,可以從時間、空間、內容這三個維度總結出三對主要關系。從時間長度來看,要處理好靜態目標與動態滿足的關系。共同富裕目標的艱巨性決定了其實現的長期性,必然要歷經一定的時間跨度,不可能一蹴而就。一方面,共同富裕的實現要建立在實現階段性目標的基礎之上。階段性目標的設置代表著一定時期的目標追求和奮斗方向,表現出靜態性。另一方面,共同富裕的過程性決定了實現該目標的歷時性,即具有顯著的動態性。從空間寬度來看,要處理好先行試點與全面推廣的關系。“試點—推廣”這一方式是中國共產黨的經驗所在,小范圍的試點可以對共同富裕推進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問題進行實際的預判,因而能夠為其全面推廣提供有效的經驗借鑒。這一方式內蘊著由點到面的政治智慧,是共同富裕在空間推進的踐行。從內容高度來看,要處理好改革發展與社會穩定的關系。實現共同富裕是一個系統工程,習近平總書記高瞻遠矚地提出,在進行改革發展的同時要兼顧社會穩定,避免了盲目追求經濟發展所帶來的社會問題,彰顯了共同富裕的內容高度。
(一)時間長度:處理好靜態目標與動態滿足的關系
共同富裕作為一種美好愿景,體現的是幾千年來人民群眾的價值追求和目標指向。從該角度看,共同富裕處于相對靜止狀態,是一個靜態的目標,需要不斷為之努力奮斗。同時,共同富裕的實現又是一個動態演變的過程,具體表現為:第一,共同富裕的主體雖然是全體人民,但不是所有人同時富裕,實現共同富裕需要一個過程。第二,由于不同地區經濟發展水平和自然條件等方面存在差異,因而實現共同富裕也會有快有慢,不可能齊頭并進。第三,共同富裕目標會隨著實踐的深入而不斷增添新的內容,并非可以一勞永逸、停滯不前。習近平共同富裕觀正視這一問題,提出實現共同富裕要處理好靜態目標與動態滿足的關系,制定了階段性目標和舉措。習近平總書記在紀念馬克思誕辰2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中指出:“深刻認識實現共產主義是由一個一個階段性目標逐步達成的歷史過程,把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統一起來、同我們正在做的事情統一起來。”[2]為此,習近平總書記提出從2021年到2050年促進共同富裕分“三步走”的戰略:到“十四五”末,全體人民共同富裕邁出堅實步伐;到2035年,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取得更為明顯的實質性進展,實現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到本世紀中葉,居民收入水平差距縮小到合理區間,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基本實現。分階段來促進共同富裕符合馬克思主義社會發展階段理論,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現實狀況,滿足共同富裕目標達成的實踐要求。在“三步走”發展戰略指引下,將共同富裕目標的靜態性和過程的動態性相統一,處理好靜態目標與動態滿足的關系。
(二)空間寬度:處理好先行試點與全面推廣的關系
2021年6月,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關于支持浙江高質量發展建設共同富裕示范區的意見》,提出“到2025年,浙江省推動高質量發展建設共同富裕示范區取得明顯實質性進展”“到2035年,浙江省高質量發展取得更大成就,基本實現共同富裕”,[3]強調要扎實建設好浙江共同富裕示范區,這意味著共同富裕的地方實踐正式開啟。在這一重要歷史關頭,國家作出設置共同富裕示范區的偉大決策,既表明浙江在總體上已具備實現共同富裕的基礎條件,也表明推進共同富裕發展到了一個新階段,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更表明實現共同富裕需要探索和引路,經過試點之后方可全面推廣,凝聚著習近平共同富裕觀的深刻智慧。試點的意義不僅在于探索共同富裕的實現條件,也在于形成一批可復制推廣的共富典型。
試點取得成功是共同富裕的第一步,更復雜、更關鍵的一步是實現在全國的推廣,試點先行與全面推廣的有效結合才是進行試點工作的意義所在。其他地區要吸收借鑒試點區的先進經驗,但同時注意結合本地區自身特點,不能照搬照抄。浙江富裕程度較高,發展均衡性較好,在全國各省份中優勢顯著。從發展程度來看,浙江是首個以較高水平完成脫貧攻堅的省份;從收入水平來看,浙江各區市居民收入均超過全國平均水平;從領域來看,浙江在綠色發展、富民惠民等多個領域領跑全國。因此,在看到浙江在共同富裕取得巨大進步的同時,也要看到本省份與浙江存在的客觀差距,結合自身實際對其經驗進行有選擇性地吸收借鑒。
(三)內容高度:處理好改革發展與社會穩定的關系
放眼世界,近年來許多國家和地區都存在不平等的發展格局,長期的不平等造成了部分低收入群體的不滿,威脅著社會的和諧穩定。例如,美國的“占領華爾街運動”、希臘和西班牙的“青年人街頭騷亂”以及非洲的“阿拉伯之春”等,都與收入差距拉大、階層固化等有著很大關系。從國際教訓來看,不斷增長的收入差距、固化的階級布局以及不合理的收入分配結構等原因,將社會分為對立的幾個群體,經濟上的對立進而演變為政治上的矛盾,導致社會融合困難,不利于社會的和諧穩定。隨著改革開放的推進,我國實現了從追求平均分配到允許存在收入差距的轉變,但這一差距隨著經濟的發展而逐漸拉大,成為影響社會和諧穩定的重要因素。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強調:“國家安全是民族復興的根基,社會穩定是國家強盛的前提。”[4]如今,必須將目光放到促進經濟發展與保持社會穩定“雙贏”上,正確處理好改革、發展、穩定三者的關系。
習近平共同富裕觀具有處理改革、發展、穩定關系的內在要求,將改革的力度、發展的速度和社會的可接受程度進行統一。一方面,要把握好改革的力度。由于改革的深刻性、廣泛性、艱巨性等特征,可以稱之為“中國的第二次革命”。但過大的改革力度勢必會造成壓力,增加社會不穩定因素。另一方面,要把握好發展的速度。要遵循經濟社會發展的客觀規律,由高速發展向高質量發展轉變,要綜合考慮自然資源、群眾心理、社會變化等因素,把握好社會的可承受度。習近平共同富裕觀的“富裕”要求不斷推進改革發展,而“共同”則是縮小收入差距、減少社會矛盾的有效手段。
二、創新性:堅持不斷創新,實現理論與時俱進
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我國走上了一條不同于西方現代化的社會主義現代化道路,這是中國的獨特創新,為世界上其他國家提供了新的借鑒。共同富裕作為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重要目標,本身就屬于理論的創新。在以往的認識中,共同富裕常被視為一個純粹的經濟問題。習近平總書記敏銳指出,共同富裕不僅是經濟問題,還是政治問題,并創造性地提出了新發展理念,為共同富裕的實踐推進提供了更有效的指導。
(一)將共同富裕視作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重要目標
現代文明肇始于西方,因而西方學者認為,文明演進遵從固定的模式,各國的現代化都應該沿用西方發展道路。然而,歷史和現實卻表明,現代化并非一個簡單地向西方國家認同的過程,其間必然蘊含著每個國家在各自的歷史文化視野中對現代化的不同價值取向和模式選擇。中國共產黨帶領人民結合我國實際探索出了一條符合中國國情的現代化發展之路,這條新的現代化道路不僅解決了人與人之間的矛盾,也解決了人與社會的矛盾。中國作為社會主義國家,始終將人的全面發展和共同富裕作為目標追求。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讓廣大人民群眾共享改革發展成果,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是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的集中體現,是我們黨堅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根本宗旨的重要體現。”[5]中國式現代化是以人民為中心的現代化,它要求打破現代化的資本邏輯,形成現代化的人本邏輯。習近平共同富裕觀始終致力于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圍繞推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發表一系列重要講話,明確提出將扎實推進共同富裕作為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特征。共同富裕與中國式現代化的理論交匯,既體現了實現共同富裕的道路抉擇,也體現了中國式現代化的價值指向。
(二)強調共同富裕既是經濟問題又是政治問題
長期以來,共同富裕被許多人視為物質富裕,在經濟領域內兜圈子。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實現共同富裕不僅是經濟問題,而且是關系黨的執政基礎的重大政治問題。”[6]這一重大判斷,是習近平共同富裕觀的一大創新。那么,緣何將共同富裕作為政治問題看待?主要有以下三個方面原因。第一,共同富裕的實現是對公平正義政治價值的彰顯。受資本邏輯主導,社會兩極分化嚴重,公平正義舉步維艱。如何在經濟發展的同時縮小貧富差距、實現公平正義,是一個現實難題。習近平共同富裕觀的涵蓋范圍是人民群眾,這本身就內含著公平正義的要求,與追求公平正義具有一致性和結合點。第二,共同富裕的實現是凝聚廣泛政治共識的需要。廣泛的政治共識是一個國家長治久安、行穩致遠的重要條件。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決不能允許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窮者愈窮富者愈富,決不能在富的人和窮的人之間出現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7]習近平共同富裕觀強調將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作為一切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確保共富道路上不落一人,為共同富裕的推進提供了科學的理論指導和強大的思想武器。第三,共同富裕的實現是夯實黨長期執政基礎的必然要求。中國共產黨始終將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致力于實現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追求。習近平共同富裕觀以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為主線,以提升人民幸福感為目標,不斷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保障了人民利益,得到人民群眾的擁護和支持。這極大加深了黨與人民的血肉聯系,極大鞏固了黨的執政基礎。
(三)提出指導共同富裕實踐的新發展理念
理論是社會發展和變革的先導,隨著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發生變化,相應地必須搞清楚應樹立何種發展理念。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是習近平共同富裕觀的重要組成部分,系統“回答了關于發展的目的、動力、方式、路徑等一系列理論和實踐問題,闡明了中國共產黨關于發展的政治立場、價值導向、發展模式、發展道路等重大政治問題”,因此,在新發展階段必須加以貫徹。新發展理念的根本落腳點在于“共享”,著眼于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具有推進共同富裕的內在要求。首先,“創新、協調、綠色、開放”的根本目的在于“共享”。在以共同富裕為核心目標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社會中,是否有利于“共享”,是檢驗“創新、協調、綠色、開放”有關政策正確與否的關鍵。其次,“共享”的實現依賴于“創新、協調、綠色、開放”的落實。只有全面貫徹“創新、協調、綠色、開放”,才能真正實現“共享”。最后,“共享”本身是“創新、協調、綠色、開放”的題中應有之義。面對誤解新發展理念內涵,沒有在全社會深入人心,沒有轉化為全社會自覺的行動等問題,全國人民必須完整準確認識新發展理念,在此基礎上對其進行貫徹落實。
三、實踐性:堅持精準施策,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扶貧開發貴在精準,重在精準,成敗之舉在于精準。”[8]打贏脫貧攻堅戰,就要做到精準脫貧,堅持不同區域位置、不同發展水平、不同歷史時期采取不同的脫貧方式,讓過去“大水漫灌”式扶貧變為“精準滴灌”式扶貧,切實做到“真扶貧、扶真貧、真脫貧”。習近平總書記的上述論述,為共同富裕的開展創造了一種全新的、高效的指導方法,結合不同區域、不同發展水平、不同歷史時期的不同情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是習近平共同富裕觀實踐之維的典型特征。
(一)堅持在不同區域位置采取不同方式
精準扶貧思想是習近平共同富裕觀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助力脫貧攻堅工作中發揮了顯著成效。由于不同區域位置在自然條件和經濟發展水平等方面存在差異,在推進共同富裕的過程中就需要結合本地區特色。其中,東部地區由于經濟發展處于較高的水平,在共同富裕中要發揮幫扶中西部的作用。中西部地區作為推進共同富裕過程中的重難點區域,應當憑借自然資源豐富等潛力優勢,采取相應措施實現與東部的對接,促進本地區發展。中西部地區各企業要不斷加快科技創新,以便能夠提升其在產業價值鏈體系中的地位,也要加快自身發展空間的優化升級,主動順應新發展格局的任務要求,構建能夠與東部地區實現對接的體制機制,促進各類資源在東中西部自由流動。同時,中西部地區要立足本地的產業基礎和獨特的自然條件,積極培育具有競爭優勢的特色產業體系。例如,在第一產業方面,積極發展特色農業,培育一批深加工的龍頭企業;在第二產業方面,加快發展優勢工業,形成若干特色優勢產業集聚區,擴大產業規模并延長產業鏈;在第三產業方面,加快提升現代服務業,依托中西部地區獨特的自然風光發展旅游,提升中西部旅游業整體實力。總之,要結合東中西部地區的發展情況,綜合考慮其在促進共同富裕中應承擔的責任,發揮區域協同作用,推進共同富裕進程。
(二)堅持按不同發展水平采取不同措施
在時間方面,同一地區在不同歷史時期的發展水平不同;在區域方面,不同地理區位的地區發展水平不同;在城鄉方面,城市與鄉村地區的發展水平也不相同。本文以城鄉為例,討論在城鄉地區不同發展水平的情況下,應采取何種措施。黨的十九大明確提出,“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和政策體系”“到本世紀中葉基本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9]共同富裕是全國十四億多人口的共同追求,其實現主體也是全體人民。在城鄉存在客觀差距的背景下,要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就要采取城鄉融合發展戰略,不斷探索城鄉推進共同富裕的實現方式。
第一,在做大“蛋糕”的基礎上分好“蛋糕”,以助力共同富裕落地。“十四五”時期,城鄉融合發展提上日程,真正將城市與鄉村、市民與農民、工業與農業融合為一個共同體,對城鄉一體化的戰略布局以及整體性推進方式進行合理謀劃。一方面,做大“蛋糕”需要城鄉產業融合。做大“蛋糕”最主要的是解放和發展生產力,城市和農村因為條件不同而能夠形成優勢互補,通過城鄉融合能夠使城鄉產業邊界被打破,避免城鄉資源過剩,也能通過貫徹“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理念,將農村自然環境賦能經濟效益。另一方面,分好“蛋糕”需要推進城鄉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分好“蛋糕”的實質在于促進社會財富在城鄉間公平流動,從制度、政策等方面打破城鄉分裂,緊抓公共服務均等化體制改革,實現教育、醫療、社會保障等資源的均衡分布。
第二,以經濟一體化布局共同富裕方略。隨著經濟發展,我國GDP于2020年首次突破100萬億元,但與此同時,我國尚處于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關鍵轉型期,農村地區是中低收入群體的主要聚集地,因此,要建設城鄉融合消費網絡和城鄉統一大市場。一方面,建設城鄉融合消費網絡就要在不斷提升供給強度的同時降低供給成本。要適應農村消費升級的新需要,加大供應鏈體系建設力度,通過創新生產方式、改革配送方式等降低成本。另一方面,建設城鄉統一大市場,使生產、分配、流通、消費更加暢通,推動市場融通并盤活市場運作活力。堅持不同發展水平采取不同措施是習近平共同富裕觀中蘊含的鮮明智慧,是新時期城鄉差距背景下推動共同富裕的有效方式。
(三)堅持在不同歷史時期采取不同政策
從文化起源的角度來看,共同富裕觀念由來已久,大抵可以追溯到中國先秦諸子百家時期。但在古代,人們所追求的共同富裕基本等同于均貧富思想,一方面漠視創造財富,另一方面十分強調分配的公正。實現“共同富裕”的重任交給中國共產黨之后,中國才真正意義上開始朝著共同富裕邁進。不論是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還是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中國共產黨帶領人民進行了一系列有益探索。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更是帶領人民在共同富裕道路上邁出了堅實一步。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準確把握我國不同發展階段的新變化新特點,使主觀世界更好符合客觀實際,按照實際決定工作方針,這是我們必須牢牢記住的工作方法。”[10]2020年,全面小康在中華大地上如期實現,絕對貧困問題得到歷史性解決,但相對貧困問題依舊不能忽視。針對絕對貧困與相對貧困,習近平共同富裕觀分別提出了不同的應對策略。
從黨的十八大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前,可視為習近平總書記帶領人民治理貧困問題、邁向共同富裕的第一階段。該階段的貧困治理主要采取了“自上而下的扶貧責任制”“自下而上的正式與非正式的信息反饋機制”和“上下互動的考核、激勵與問責”等方式。[11]從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以來,可視為習近平總書記帶領人民邁向共同富裕的第二階段,這一階段的脫貧主要體現在對相對貧困的治理方面。相對貧困包括知識貧困、精神貧困、隱性貧困和代際貧困等類型,在治理上更具長期性和復雜性。[12]在后脫貧時代,反貧困戰略的重點發生了變化,亟須構建治理相對貧困的長效機制。[13]第一,構建基于相對貧困的精準識別機制。繼續將相對貧困精確到戶到人,調研各戶的實際情況,發現隱藏的貧困問題,并予以精準解決。第二,構建有效防止脫貧人口返貧機制。剛脫離貧困狀態的群體,受各種不確定因素的影響較大,生活水平容易再次降到貧困線以下,因此在推動相對貧困問題解決的同時,防止脫貧人口返貧也應作為一項重要任務予以落實。第三,構建多元協同的相對貧困治理機制。由于相對貧困的復雜性、人口的分散性等特點,實現對相對貧困的治理需要多方面共同努力。黨和政府要發揮引領作用,制定保障相對貧困人口脫貧的政策,社會組織要發揮對貧困人口的幫助救濟作用,個人也要發揮內生動力,堅決摒棄“等、靠、要”思想,依靠自己的勞動創造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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